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调教拷问的暗房,哀绝回响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就在这时,成功解绑的可莉丝缓缓走了进来,她捂住惊讶到张大的嘴巴,站到了江亦巧身侧。
江亦巧抬头看到可莉丝,赶忙挺起身子,主动剥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的肉缝,脸上也露出痴痴的傻笑。
“可莉丝……我是喜欢涩涩的坏孩子……我是大家的性奴隶……请姐姐们随意使用我吧……诶嘿嘿……”
“亦,亦巧!别这样……”
“快去浴室!给她洗一下身上!”
“水!我去给她拿点水!”
…
在众人的嘈杂声中,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白色的娇小身影撩动着红黑色的披风,快速闪出了房间。
手中拿着吃光糖球的塑料棒,白可花抿着嘴唇,下颏悄然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一夜,几位少女在浴室里把江亦巧全身上下刷了好几遍,才终于将她身上的彩绘基本除去。
而香皂泡沫的润滑和刷子在身上的来回翻飞,也让江亦巧大笑个不停,可人格崩坏的少女,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欲望,即便再怎么受痒,也没有做出半点挣扎。
……
此后的两天,江亦巧都一直躺在寝室的床上,没有去上课。
菁菁姐、兰兰姐、许秋雅还有陆小玲在课后轮流照顾着江亦巧,可莉丝也在体育课上偷偷溜进寝室,关心她的状况。
可江亦巧却只是一个劲地道歉、不停地否定着自己,还几次三番扒开自己的小穴,请她们随意玩弄。
“菁菁姐……秋雅……你们不要再管我了…”
“耽误你们的时间……我真的很对不起……”
昏暗的灯光下,江亦巧的眼睛早就哭到通红、充满血丝,她顶着黑眼圈,木讷地呆视前方,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
“唉——”
菁菁姐单手扶额,长长地叹了口气,许秋雅无数次把米粥递到她的嘴边,她也没有任何喝的欲望。
“妈的……白可花现在在哪啊!”
……
孤儿院的天台上,白可花穿着睡裙,搂着兔子玩偶,望着天上的星斗痴痴发愣。
微风吹起她雪白的长发,脚步声从身后的楼梯上响起,拥有特训过的敏锐听觉的白可花,哪怕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
“姐姐,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脚步声离开楼梯,在白可花的身后停住。
“……两天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学?”
白有容将双臂环抱胸前,冷冷地问道。
白可花笑了笑,转过身来微微躬腰,俏皮地翘起了一只踩着拖鞋的小脚。
“嘻嘻~姐姐应该知道,妹妹都是有些小任性的哦~”
“任性要有个限度。”
白有容说道,
“作为我的'暗面',虽然我成王的路上并不需要你的协助,但是你连续两天擅离职守,我完全可以有理由说你对家族的命令不忠、把你交给母亲大人处置。”
白可花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而是拎起小兔子玩偶,在天台之上跳起圆舞,露出符合她这个年纪小女生的、开心活泼的微笑。
清朗的月光落在随风飘起的雪发之上,散射着柔和的光辉。
转了几圈之后,白可花站定原地,将兔子玩偶重新抱回怀中,拉开玩偶背上的拉链,取出一枚棒棒糖,闭上眼睛放入口中。
血色的眼眸再度睁开,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瞬间在她周身上下弥散开来,天真无邪的少女在棒棒糖这一“扳机”的催化作用下,霎时间转变成了冰冷无情的罗刹。
“那还真是——多谢姐姐大人的提醒呢。”
白可花将鬓边的发绺撩到背后,继续说道,
“挑别人毛病之前,不妨先用镜子照照自己。”
“管事的,如果说两天没去上学就算是对家族不忠的话——那你在办公室里的那些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豪言壮语',怕不是早就被母亲大人扔湖里喂鱼了。”
“管事的,外人看来或许你是杀伐果断、具备领袖手腕的会长大人,可在我眼里,你比还在训练的妹妹还要中二。”
“我那句话肯定是把母亲大人们还有祖母夫人排除在外的,而且,即使我真的有这个野心,祖母夫人反而会为此感到高兴,她并不讨厌喜欢向更高位攀爬的孩子。”
白有容冷静地解释着,白可花却冷笑两声作为回应。
“呵呵~所以你还没明白吗?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以孤儿的身世对白家尽忠、能够给白家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就是祖母夫人喜欢的孩子。”
“哼。”
白有容也冷笑道,
“只要这三条?白可花,你该不会不知道符合这三条又是多么困难吧?把大象装进冰箱要几步?还不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