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撞破迷途的羔羊,禁果初尝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小声一点哦,其他同学都在午睡。”
白可花微笑着,用格尺轻轻拍打着江亦巧那扭到一边去的脸颊,让她回归正位。
“明明知道秋雅把自己当做好朋友看待,却偏偏把那孩子逼到墙角了呢~”
“啪!!”
像是旧世纪欧洲的教廷宣读魔女的罪状一般,白可花一边细数着江亦巧负罪感最沉重的部分,一边一下接着一下地将格尺重重地抽在她白皙的娇躯之上。
“本来是想好好挽回和你的关系,你却对着人家大喊大叫,真是个任性的坏孩子呢~”
“啪——!!”
“唔嗯嗯~~!!”
江亦巧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像是在拒绝对方的说辞,又像是对疼痛的逃避。
“伤透了秋雅的心,还恬不知耻地索取原谅。”
白可花又一次高高举起了格尺,用看垃圾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真是恬不知耻。”
“啪——!!”
格尺又一次重重地落在江亦巧的身上,这次不偏不倚,刚好抽在挺立的乳头中央。
“唔唔!!!”
剧烈的刺痛伴随着火烧火燎的触感,江亦巧再也忍受不住,唰地一下将胳膊放了下来。
“诶哟?”
白可花轻蔑一笑,
“就这么喜欢挨打吗?”
“唔嗯!唔哼!”
泪珠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转,江亦巧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塞着手帕的嘴巴呜呜咽咽,很明显是在否认和求饶。
白可花可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仁慈,只见她脸色阴沉,厉声呵斥道:
“拿起来!”
江亦巧不敢怠慢,赶忙将双臂重新高高举起,放回到床头。
“你啊,还真是个贱骨头。”
“明明好好忍住,很快就能结束的,偏偏自己给自己延长刑期。”
“难不成你就这么喜欢挨打吗?”
说着,白可花将格尺搭在江亦巧手臂的外侧,微微发力,示意她将身体摆正。
可哪怕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动作,也让江亦巧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
“唔...唔!”
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江亦巧的双眼瞪得溜圆,视线紧紧地跟着格尺,眼睁睁地看着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啪!!”
格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落下,似乎是算准了落点,这次的尺责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另外一边的乳头上。
“咿噫噫——”
江亦巧疼得双腿乱蹬,恨不得将手帕咬烂。
“啪!啪!啪!!......”
白可花挥动格尺,下了死手一般,对着江亦巧的前胸连抽了好几下。
江亦巧只感觉自己的胸口还有双乳传来几近撕裂的剧痛,被格尺抽过的肌肤浮现出道道殷红的血痕。
乌黑的长发在枕边开枝散叶,滴落的汗珠濡湿了枕巾与身下的床单。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凄惨的悲鸣却被毛巾死死地压制在了喉咙之中。
被头绳捆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尖挤压到失去血色,床单也几乎要被抓出窟窿。
“啪——!!”
随着最后一击猛然沉重落下,格尺竟在半空之中华丽地断成两节。
“唔嗯嗯嗯——!!!”
江亦巧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凄惨至极的闷哼,整个身体高高拱起,纤细的双腿也拼命回缩。
受刑结束,江亦巧瘫软在床榻中央,伤痕累累的胸口跟随着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
白可花将折断的格尺随手一扔,替江亦巧把嘴里的手帕取了出来。
“咳咳咳……”
一阵激烈的干咳过后,白可花关切地递来了一杯水,问道:
“亦巧,心里舒服些了吗?”
江亦巧抬起头,发现吃完棒棒糖的白可花又恢复了往日的清纯。
棒棒糖是什么人格的开关吗……
江亦巧在心里无奈地吐槽着,接过了水,一饮而尽。
“嗯……好受多了。”
经过刚才的言语刺激还有激烈的鞭笞,江亦巧的负罪感竟也减轻了不少。
“诶哟~”
鞭痕浮现出些许火辣的刺痛,江亦巧抽出湿巾,呲牙咧嘴地一点点擦拭起来。
“给你~用这个~涂上第二天就好。”
白可花扔过来一支创伤膏,江亦巧接在手中,愣了一下。
“白可花,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当然是其他姐姐们用的啦~我就顺手拿了一支过来。”
“其他姐姐们……?难道说……是百合的女孩们吗?她们为什么会有创伤膏?”
“嘘——”
白可花伸手挡住了江亦巧的嘴巴,
“秘密~”
“好啦!要到下午上课的时间啦~”
说着,白可花在房间里快活地转了个圈,为下午的课收拾起了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