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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世界观出现的人物中,部分是经过作者本人朋友的授权,进行适当更改后加入文中的非原创设定,感谢诸位对本人拙作的支持。
“那些可怕的事物终将会消逝,唯有美好的回忆才能穿透层层时间筑起的壁垒。”
暴风合上那本比他手臂还厚的书。耀眼的阳光从书桌前方的窗台照耀下来,在高贵的红木桌子上投下铁窗户的影子。
即使是像他这样有强大知识储备的兽,在学习虚幻缥缈的时间哲学概念时,还是会有些许的力不从心。从昨天晚上八点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了。
星期六。今天是栅栏日。该去准备了。
从屋子二楼的书房走出来,趴在雕刻着象牙和珠宝的旋转楼梯上,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抹灰色的身影。
“一晚上没睡?”暴风站在楼梯上看着那只卖力地拖着地的狼。他的右爪爪腕上套了一个粗粗的铁锁,铁链在地板上发出阵阵“哗啦啦”的拖拽声。
“啊啊,主人!”炎阳慌忙的站直身体然后再屈膝弯腰鞠躬行礼。暴风扫视了一下一尘不染的木质地面,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天是栅栏日,你明白该做什么吧?”暴风顺着铁链,找到了那个离炎阳腕部很近的活扣,然后把短短的链子握在爪子里。炎阳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但他没说什么。
“我问你话呢?”
“啊,是……主人,我知道的。”
“那就走吧。”
白猫牵着灰狼走出自己大宅那扇闪闪发亮的金属门,然后路过花园走到了街上。一路上都能看见通过皮绳子或者铁链牵着奴隶的奴隶主们。
栅栏日说得好听点是栅栏日,这是镇子上很久之前对木材打折的日子的叫法,但到了现在,只是一个给奴隶主们交换奴隶,或者是为了自己娱乐而去进行的一种将双方的奴隶进行比较的活动。栅栏,指的不再是做栅栏的木材,而是奴隶主对奴隶的监禁。暴风一直自诩是一股清流,因为从小在家教和知识的熏陶下,即使身为高阶级的兽,他也总是对那些低阶级的兽有着基本的礼貌。
换句话说,还把他们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来看,而不是可以随便碾死的蝼蚁。
“FIRST CLASS。”他喃喃地说。平常他最不喜欢别人在他身边碎碎念,也是因为上一个奴隶是在太过吵闹,才在上个月的栅栏日把他换成了现在的炎阳。但今天着实让他感受到了厌恶,因为在上次栅栏日把以前的奴隶交换给一个他不熟悉的奴隶主时,那个讨厌的家伙一直三句话不离自己是高阶级的人,而且暴风也尽力不去相信那些谣言,虽然明明他心里清楚那不会是谣言。
那个谣言是:他交换出去的那个奴隶,还未过三天就已经被虐待到濒死。
扭头看了看自己左后方的炎阳,他不知不觉的笑了一下,炎阳跟在他后面,显得有些年幼。见到主人笑了起来,似乎慌乱了一下,但最后也只能报以自己的笑容。因为他那恶心的前主人从来没给他过好脸色。
甚至从没让他站起身过。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街上的奴隶绝大部分都是用爬的姿势,他们的主人也从不在乎他们的奴隶是否会疼,膝盖是否会被磨破。如果能换到个更好的奴隶,或者是能看一出奴隶互相厮杀的好戏,比去关心奴隶的膝盖有意义得多。
栅栏日的镇上依旧是那么热闹,但不可避免的,会有人对暴风和炎阳指指点点,前者是因为在附近城镇的高阶级兽里面因为对奴隶和迫害奴隶不感兴趣而出名的,而后者被指指点点的原因很明显:他在直立行走。
“看看那家伙,有给奴隶穿衣服诶,还在走。这也太好了吧?”一只路过的龙小声跟自己伙伴说道。
“表面的吧,私底下被玩成什么肉便器都不晓得,这种人最可怕。”他的伙伴回应。
“什么啊,人家是暴风公爵,才不稀罕和奴隶玩那种东西。依我看,只有祝福小姐才配得上他吧?而且他才十八岁啊,又学识渊博的,说不定以后能去秋浦区发展呢。”
“慎言。祝福小姐可是初夏大陆的人,来我们这公事公办,被她听到可是会死的很惨的。”
“那被我听到不会死的很惨?”
两者尴尬地回头,正对上暴风平和而暗藏杀机的笑容,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令人心生畏惧。
“说笑了,暴风大人不会和我们一般见识的。”那只龙嘴上说的好听,眼睛里却满是桀骜。的确,不符合这片大陆的奴隶文化,暴风很容易的就会被排斥在外。
暴风和炎阳
最强的瑞亚哥2025-10-29 09:5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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