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这步田地。
牧羊老爹手里拿着菜刀,想割下延瑛首级,却一时下不去手。他年轻时家道
也还可以,娶了个漂亮老婆,但生下现在这儿子不久后,家里遭了灾,他没办法
就向村里的没藏老爷借了钱,后来钱利滚利越滚越多,没两年漂亮老婆就被老爷
拉去抵了债,自己再也没见过。只听说没藏老爷玩了她几年,玩腻后又给卖掉了,
当然,那也跟他没关系了。
只是牧羊老爹这十来年都没碰过女人的荤腥,此刻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杨九
妹的娇颜,哪怕是沾上了满身污物,也挡不住那副天姿国色。他胯下的二寸肉越
来越硬,终于心一横,将刀收在背后,吩咐儿子跟自己将延瑛从茅厕抬了出去,
在院子里用水冲洗起来。
牧羊少年一时也摸不清父亲意图,不过能上手摸这个天仙一般的女将他还是
极度乐意的。等近距离端详这女将军的脸庞,少年才发现,她年龄已不算少女,
但肌肤却如同少女般吹弹可破,再配上那成熟的风韵和凛凛英姿,比没藏老爷家
的小姐都诱人多了。
牧羊老爹一边冲洗杨九妹身上的污物,一边对少年说道:「儿啊,老爹没用,
现在都没给你娶上媳妇。这娘们虽然给咱勒死了,但这身细皮嫩肉确实惹人喜爱。
咱就用她的身子给你开荤,让你小子也知道女人的滋味。等会儿阿爹先用一次,
然后再教你怎么用。待到用爽利了,就割下头找官府报功。」
牧羊少年一听阿爹存的是这个心思,脸上立马露出淫笑。但转念一想,不是
给我开荤吗?怎么阿爹先用呢。他疑惑朝父亲看了一眼,被一双严厉的目光瞪了
回来,赶紧低头继续清洗。
少年用手抚摸着杨延瑛被勒出红印的白嫩脖颈,心道要是没把她给弄死该多
好。正起了这个念头,突然,手上的脖颈一阵抽动,接着看上去已经死透的杨家
女将剧烈地咳嗽起来。
牧羊少年给吓了一大跳,赶紧跳开,嘴里念叨着:「诈尸了!诈尸了!」杨
延瑛咳了几下,吐出一口脓血,眼看要悠悠转醒,可怜脑后又重重挨了一棒,再
次昏死过去。
老爹将手里的木棒丢到一旁,朝九妹身上啐了一口,骂道:「这臭娘们命还
真硬,这样都弄不死她。不过正好,咱爷俩不用肏死人了。」说完,露出一口黄
牙瘆人地笑了起来。
与杨延瑛所在村落南北方向相反的密林中,保护穆桂英杀出重围的侍婢和女
营精锐只残存半数,但这位大宋女元帅心里很清楚,能留下这些种子已经是殊为
不易了。
哪怕有焦月娘举着元帅大纛吸引敌军注意,那些西夏士兵依旧潮水一般向她
涌来。即将杀出重围时,一员披头散发自称没藏敕勒的番将向她杀来,穆桂英自
是知道这人乃是李元昊文官之首,便打定主意要将此人斩于马下。谁知这没藏虽
是文官,武艺却颇为不弱,将一柄精钢方便铲使得虎虎生风。寻常时节,桂英也
要三五十回合才能将他斩于马下,但此时万军之中,哪有闲暇缠斗。
穆桂英攻势一经受阻,后面跟着的西夏兵立刻就追了上来,没藏手下带着的
也是擒活军精锐,将穆元帅这支人马又迅速包围起来。
桂英见识何等厉害,明白此地决不能久留,挥舞雁翎刀向没藏敕勒一番猛攻,
就算不把他斩杀,也要尽快逼退。没藏敕勒登时压力陡增,他武艺虽强,但与穆
桂英毕竟差着境界,现在被她全力施为,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
可这位任着西夏尚书令的党项大祭司等着的也即是这一刻,眼看穆桂英雁翎
刀向他颈中斩落,没藏敕勒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开一线,雁翎刀刀锋正砍在他肩
头。幸亏有精甲所护,他肩头只被劈伤,却没有卸掉整只胳膊。
没藏敕勒与穆桂英此刻已近在咫尺,他肩头撒出的热血尽数落往大宋元帅的
金甲。没藏口中念咒,左手指尖一粒微光飘出,跟着鲜血一起降在穆桂英身上这
件被骊山老母亲自施法加持的浑天铠上,铠甲上的金光竟然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没藏敕勒哈哈大笑,说道:「穆桂英,你金甲已破,还不束手就擒!」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