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羞耻过后,是充盈上脑的愤怒和不解,她朝牧羊老爹怒目而视,不明
白为什么早上还施以援手的老实牧民竟会大胆到偷袭自己。
「嗯……呃……」
私处传来的一阵敏感骚动再次打断了延瑛,她的脸颊又一次变得酡红。女将
军虽然还未婚配,仍是处子,但毕竟已三十有余,正是女人成熟艳丽之时,男女
之事多少晓得。此时传来的异样感觉她如何不知,定是有男子在用舌头侵犯自己
下体的桃源穴。
杨九妹又是一阵挣扎,不过刚刚都纹丝不动的束缚现在又哪里挣得开,只是
让那舌头往穴中又进了几分,教她忍耐不住,一声细如蚊音的娇哼竟从被布条勒
住的小嘴里漏了出来。
这时,牧羊少年将头从延瑛胯下抬起,露出被女将军淫水打湿的嘴唇,惊喜
说道:「阿爹,阿爹,真的像你说的,仙女姐姐下面让我给舔湿了呢!」
牧羊老爹咧嘴一笑,反手一耳光扇在杨延瑛脸上,骂道:「什么仙女,是害
咱父子倾家荡产的宋狗!既然她害咱们损失了那么多羊,拿她的玄甲和这一身皮
肉来偿还是天经地义的,对吧?小骚蹄子!居然还叫出声了,真是骚啊!」
接着,他脱掉自己补丁叠补丁的破烂裤子,露出一根腥臭丑陋却早已硬得发
胀的老屌。那老屌一拔出来,散发的浓厚气味就将延瑛熏的快闭过气去。
牧羊老爹见九妹一脸厌恶,故意凑近,用老屌在她脸颊上拍弄几下,嘲讽道:
「你算个啥!还以为自己是将军呐!还这副矫情模样,告诉你,马上它就要捅进
你那下贱骚穴了!」
杨延瑛自从醒来发现自己被待宰羔羊般绑缚,心底就知道会迎来如此下场,
但真当这一刻来临之际,却仍让坚强的杨家女将生出一丝恐惧和绝望。她双目圆
睁,嘴里咿咿呀呀想要说些什么,却都被嘴里勒着的布条搅得七零八落。
老爹也不理她,走到条桌另一头,一把推开儿子,将老屌抵在延瑛穴口,一
点一点挤了进去。牧羊少年从未碰过女人,哪里会舔屄,延瑛穴内只是稍稍湿润,
大屌一进便火辣辣剧痛。
九妹疼得螓首疯狂甩动,连头上的银盔都掉落在地,露出一头乌黑的青丝。
牧羊少年看着阿爹的大屌渐渐没入仙女姐姐的体内,直是目不转睛,只觉得口干
舌燥。他转头一望,正看见九妹耸立在雪白奶子上的俏丽乳尖,他下意识觉得那
里能挤出奶来,立刻扑了上去,一手一只雪乳,捏在一起将两只乳尖齐齐送进嘴
里大力吮吸起来。
胸脯立刻传来一阵异样的痛感,但延瑛却没有精力去理会那里,因为老爹的
丑屌已经往穴中进了一半,此时正抵在一张他从未想到过还会存在的薄膜上。
捡到宝了,幸好没便宜那个臭小子,他哪懂得女人的好处!老爹心中暗爽,
丑屌顶着那片薄膜使尽用力。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疼痛让杨延瑛几乎要昏厥过去,
也许此时昏过去对她来说是种更不残酷的选择,但连这也只是奢望,传递给她的
只有持续的剧痛和绝望。
然而延瑛这张处子薄膜却异常坚韧,想来也是,她常年骑马征战,要不是坚
韧非常,早就被意外弄破了。但牧羊老爹又不是天赋异禀之人,捅了几下除了把
延瑛疼得闷哼不已,自己的老屌也给弄得有些疼了。
牧羊少年不知人事,不晓得阿爹的尴尬,只是自顾自品尝着仙女姐姐的乳房,
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之二,另一样当然是仙女姐姐的蜜穴。另一边几番尝试
未成功的老爹又羞又怒,竟直接拔出屌来,跑到屋外。
暂时解除破身危机的杨延瑛稍稍松了一口气,心念急转地想着脱身对策,却
被老爹再次进屋后拿着的东西给惊了一跳。
牧羊老爹竟端着她那杆银枪走了进来,满脸恶狠狠地道:「你这宋国母狗,
以为我治不了你吗?」正如延瑛所惊惧的那样,老爹调转枪头,将枪尾的枪鐏对
准穴口一口气捅了进去。
自己从习武伊始就伴随身旁的银枪竟被这西夏牧民拿来毁掉自己的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