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青继续磨着,他没有继续强迫下去,他相信扶她妈妈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季银青大脑被磨的思考不了其它问题,只能感觉到身上的肉体有多健壮,自己的身子就有多娇弱,为了填满小穴,自己本就应该服从儿子,主动掰开后穴,全部都是自己的错,不然也不会变成这幅模样,为了满足色欲,自己还在更衣室里下意识的展露身体给儿子看,她是一个淫荡的雌性。
“哦哦哦??……我是扶她妈妈,是一个后穴空虚就想着让儿子肏进去的淫乱雌性??……专门处理儿子性欲的便器??~”
最后一点矜持和尊严被情欲吞噬,婀娜曼妙的性感身子在床上不停扭动,季常青蹭了半天听到回答后,肉棒对准花口直接插了进去,龟头一进入,那窄小的花口便死死咬住,若是想要抽出还会愈咬愈紧,还好淫水不断的湿润,不然季银青怕不是会疼死,花道里倒是宽广一些,不过面对他的尺寸还是过于小了。
肉棒一进入,季银青只感觉下体有股撕裂的疼痛,而且随着持续插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破裂了,甜美五官和整个身子下意识紧绷,两只手牢牢抓住儿子,指甲在背部皮肤上留下白印,夹得季常青差点一骨碌全捅到底了,红唇张开想要喊什么,又因为太痛而只有低沉娇啼,眼眶湿润,痛苦让她清醒了几分,自己做了,竟然真的和儿子做了。
“啊??……不要动了,常青,求你了……妈妈要晕了,第一次做都是这么痛吗……”
季常青一时间也不敢动,他还是第一次肏扶她,中间触碰到的应该是扶她妈妈的处女膜,他轻轻一碰就裂了,看着扶她妈妈痛苦的样子,他只好低头亲吻对方的头部,两条光滑嫩足踩在床上,那块床单明显湿了一小块,季银青有些后悔,这就是她的性子,可是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刚才嘴里的贝齿都快咬碎了,发丝黏在脸上。
“要不以后再说吧……痛的妈妈浑身发抖,汗也变冷了。”
“还真是你的性格啊,没想到连转变为雌性,依然改变不了你矛盾的心理。”
嘴上呵斥,但季常青还是把气味特性改成了酥麻,效果全开后,底下的季银青果然缓和了很多,只感觉痛苦减少了很多,底下的咕滋声响在耳边,她知道巨大肉棒在后穴里开始动了起来,一时间喘息声和娇啼声交织在一块,至亲骨肉的儿子的大鸡巴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被粗壮男根填满的湿嫩后穴,令空虚和寂寞干降低为零,宛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那堆积已久渴求与男人交配做爱的冲动终于得到释放。
可是一抽动起来她的小穴又隐隐作痛,不过下一刻,艳丽脸庞不禁再次显露出痛苦神色,季银青睁大眼睛,她看到贴心的儿子主动吻住了自己,这一举动让扶她妈妈心理甜甜的,白藕般手臂死死环抱对方,不愿意松手,两条满饱满的修长美腿放在儿子腰部,嫩脚和背部肌肉摩擦的感觉,让之前做过男性的季银青感觉很是奇妙,想想看儿子也长大了,怎么可能还会受到自己的支配呢,反而是变得更加弱小需要依靠的自己,需要被雄性体贴关照,自己主动给儿子肏好像也没什么。
“还痛不痛?我停留在这个深度可以吗?”
“不痛了,儿子果然还是担心我的对吧,呵呵??,这点补偿就满足了,果然贴心小棉袄。”
见扶她妈妈能正常交流,季常青松了口气,他是要对方堕落,而不是受虐,当然了可能还有那么一丢丢亲情的元素在里面吧,所以他继续尝试深入,整根肉棒才被没入近一半,竟然顶到花心,了扶她妈妈的小穴是梯田一样,即使是被自己肉棒粗大体积挤压,那阴道皱褶也没有完全扶贫,而是呈现一种梯田的形状。
他每次抽动时,敏感的龟头就会碰到这种粗粗的褶感,受到强烈的刺激。一层一层连续延伸至内部,季常青感觉自己的阴茎如同在一圈一圈的肉环中滑动,刺激异常,比较考验龟头的抗敏性,这种刺激还好,只有遇见反差感的刺激,才能让自己稍微提前射精,不过不妨碍扶她妈妈的小穴是名器,只要持久抽动,这里面个中滋味当然是飘飘欲仙。
“好深啊??……儿子的大肉棒果然比我的废物唧唧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应该早点变成雌化堕落,变成扶她妈妈,依靠在儿子怀里??……”
季银青此刻酥麻的不行,好儿子进行抽送运动时,她体内会有如同被搅动一般的快感,自己的弱鸡小穴完全抵挡不住这根肉棒,只能勉强容纳它罢了,一时间竟生出了暴殄天物的可耻浪费感,于是扶她妈妈扭动身子,配合儿子抽插自己小穴,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被一个更小的花道堵住去路,刚进入入口就遭遇到了阻碍,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儿子也不敢继续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