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啊啊,好棒……啊啊」
昏暗闷热的室内,回响着少女的娇淫声。秀一享受着那甜美的音色,身体在颤抖。
等一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男人混乱的头脑无法得出明确的结论,取而代之的便是唯一被允许接受的事实。
栗色长发披散在雪背上,诱人的巨乳毫无遗憾地弹跳了出来,带着香汗往这边磨蹭。少女脸上露出了娇媚的笑容,不断用巧妙的手段来贪恋眼前的男人。
黑江真由就这样和秀一交媾着,已经无法回头,只能把这个当作事实来接受。
真由与秀一。两人同为吹奏部的一员。少女今年春天才转校到北宇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和秀一有过关系,两人只是这种程度的关系。毕竟在社团内都几乎没有机会交谈。因此,真由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思考,怎么判断,怎么行动,这些秀一只能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一些信息。
「好痛!」
正是这个声音让秀一回过头来,回想起来,这时,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转动了。不,应该说开始发狂了。不管怎样,那里有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真由。
午后的车站,周围尽是蝉叫,站台上虽然也有一些人,但她周围没有熟人或者朋友之类的人,自然也没有其他能扶起她的人。
「怎么了,黑江?」
秀一靠近后打了个招呼,真由低着头抓住了他,夏天水手服领口处的山峰无比诱人,秀一立刻移开了视线。
「没事吧?」
「嗯,有点发呆。没什么」
慌忙起身的真由,表情有些扭曲。好像是摔倒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手,正捂着右手小声呻吟。秀一立刻蹲了下来,示意她不要勉强。
「别乱动,疼不疼?」
「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没力气」
「是吗」
秀一看着放在她身旁的乐器箱,箱子没有明显的外伤。看来摔倒的时候,真由最优先保护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的乐器。但作为代价,真由一定需要那只手去承受失去平衡的自己。
「能站起来吗?」
秀一想要抓起真由的小手,但马上又改变了判断,现在不应该这么做。虽然有点犹豫,但事态紧急,没办法。秀一搂着真由的胳膊把她拉了上来,少女檀口发出了娇艳的闷哼,上臂的触感重重敲在秀一的胸口。
「谢谢你,冢本君」
「啊,没什么。不过,你的手没事吧?」
站起来后,真由还是捂着右手,看样子很疼。
「早点去医院吧」
「没关系,也不是很疼,回家贴个膏药就好了」
「那就好」
这种时候的自我判断有时很危险。但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也不能强迫他接受治疗。该怎么办呢,秀一犹豫的时候,真由想用左手拿起乐器盒,下一刻,她的手松开了。
「怎么了……难道左手也受伤了?」
真由微微点头。看来跌倒的时候,不只是单手支撑,左手的疼痛似乎没有右手那么严重,但很明显,她的状态不可能拿起将近十公斤的箱子。
「怎么办?」
真由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也难怪。总不能就这样把乐器留在这里吧,秀一苦恼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我来拿乐器」
「走吧」
三十分钟后。秀一来到了真由的住宅,穿过玄关,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让他感到陌生的优质芳香,作为意外来客的秀一。去女生家的机会也不是没有,但熟人和不怎么亲近的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为了不让真由发现异常紧张的自己,秀一悄悄下定决心脱下鞋子。
「这边」真由打开门,带他去了自己的房间。作为女生的房间,这里显得格外寒碜,房间里除了组合式的金属架和低矮的书架之外,只有学习桌和半人大小的床。无论是遮光性很好的厚窗帘,还是铺在地板上的地毯,都没有任何图案,朴素到让人相信这里是父亲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