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果然……不是结女……)
我开始了和昨天一样开始自我暗示,父亲的大手放在了结女的柳腰上。
「当然,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嗯? 我也会努力的?」
结女整理着凌乱的衣物,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在父亲的身旁。
在结女的思考中,不用说我,就连母亲由仁小姐也不会思考了吧。
(啊啊……都,无所谓了……随你喜欢……)
反正他们是我妄想的产物,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对我造成实际伤害。
更何况,那个结女和现实中的结女「没有任何关系」。
最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诶,喂……为什么我的视野会被他们拉扯啊?)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了一样,追随着结女和父亲的身影。
我无法判断那是被对方吸引,还是我自己的潜意识。
可以确定的是——在看完结女和父亲的性爱之前,早晨不会到来。
○
「啊呜,呜呜呜? 义父大人? 啊啊嗯???」
我仰面躺在床上挣扎着,小穴的入口到子宫颈都被继父的肉棒给填满了,全身像触电一样微微颤抖。
这种快感与疼痛是同等强烈,但我的身体却能轻易接受。
「等下? 慢一点? 有些,分不清上面和下面了?」
身体仿佛从重力中解放了出来,遨游在快感的海洋当中。
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眼前义父大人的身体,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了他。
「结女的小穴,真的好紧啊!有那么舒服吗?!」
「好舒服? 肉棒触碰到了子宫? 脑袋变得好奇怪?」
如果是现实中的自己听到的话,可能会因为太过羞耻而感到社死吧,但我却率先说了出来。
因为那样做的话,义父大人会感到兴奋,会让我更加舒服。
「呼啊啊啊? 还在,高潮? 更大的高潮要来了?」
我一直以为性感是一种断断续续的东西。
但其实是大错特错。那是一直持续,从交合处扩散到全身,绵延不绝,经久不息的。
我不但没有从绝顶中冷静下来,反而性欲逐渐高涨,连义父大人都有些直不起腰来。
「哈哈,跟子宫来了个亲密的接吻,结女果然是个淫乱的孩子!」
「哈啊? 奶子想要? 更激烈一些?」
男人粗暴地享受着自己的奶子,
但不痛,也没有感到害怕。只是被男人征服在身下,身体已经悄悄染上了独属于男人的颜色。
一想到自己的乳房会让这个人感到更加舒服,就想将自己的全部献给他。
「快点,把腰挺起来,像这样撑着腰——」
「啊啊啊啊啊??? 角度改变了??」
陷入浊流般的高潮让我再次呻吟了起来。
小手抓着床单,摇着头,沉浸在义父大人给予自己的那无穷无尽的快乐当中。
(一直,一直在高潮? 没有绝顶的时间,几乎没有?)
在这个梦里,女人的身体似乎能体会到无限的快感。
在现实生活中令人气喘吁吁、疲惫不堪的高潮,在这里却不受肉体的制约。
只有快感而已,以及那不现实的心情,在床上变成一只母狗,屈服于情欲的海洋。
「结女,差不多可以了吧?要射进去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