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毒品一样,这种甘甜的麻痹感让我的头脑不知不觉地变得模糊起来,或许这和沉迷于屏幕里贪图快乐的入须一样。
因为我现在发出的声音,说不定就是刚开始时从入须口中发出的娇声——
……哈啊,哈啊……不行,不要。这么下去的话,啊唔!?哈啊啊啊?耳朵,不行,请不要舔。耳朵,是敏感的地方……?啊啊,啊,呀嗯嗯?在这么,舒服下去……明明不行的,为什么,我的身体,变得这么舒服了……?
呵呵,传出了很动人的娇喘啊,下流的爱液不停的溢出来乳头也变得这么硬了,不可救药的兴奋起来了啊,爱溜小姐要好好承认现在发情的自己才行啊?
不行,那种事情,不能承认,不行,不行啊啊啊!那种事情,承认的话,绝对就……恢复不过来了,啊啊啊!!!
激烈的对蜜穴的爱抚任然没有停止,不仅如此自己的耳朵还被她玩弄着——一瞬间自己脑海一片空白,对自己来说这种快感强烈过头了,自己甜美的娇喘连绵不绝呻吟着,无法否认带给自己的这份快感,自己已经无法保持自我了。
尽管如此,每次被舔吸着耳朵,每次被揉捏着乳房,每次乳头被狠狠地拉伸,每次跳弹在蜜穴里搅动时我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离处女时的自己越来越远。
如果承认千反田是淫乱的话就会轻松吧、但是,如果那样做的话,我肯定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自己了。
所以,我只能努力反抗女仆长。……即使内心深处明白那是徒劳的努力。
嗯嗯说的也是,我都明白,完全明白哦。爱溜小姐,无法坦率的承认自己的欲望,是这样吧,我会帮助爱溜小姐承认这样的自己的。呵呵,啊……唔,嗯嗯……瞅唔……瞅嗯……
嗯嗯嗯……嗯嗯……嗯瞅……唔呼……哈啊啊……嗯嗯……
突然自己的下巴被抓住,把我的头转到一边,毫无防备张开的嘴唇就这样被夺走,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女仆长的舌头就已经侵入我的檀口里。
一开始应该是想抵抗、逃跑的。应该是……但是——
……呜嗯……嗯呜、嗯唔……瞅唔……嗯嗯……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和女仆长小姐一样积极地用香舌回应着对方,柔软的粘膜与粘膜相互碰撞、相互拉扯然后融合为一体,正当我沉浸在这种行为中时,女仆长小姐的舌头突然停止了活动。
对此,我感到困惑,但舌头并没有因此停止运动。
「……唔瞅% 嗯嗯,瞅,唔瞅……嗯嗯……嗯唔……嗯」
这次是我主动开始激烈地热吻,把小舌伸到女仆长小姐的檀口里,用舌尖舔弄着对方牙齿背面,一边品尝含牙内粘膜的粗糙感一边追赶想要逃跑的舌头。
但是,主人亲吻我的时候自己的舌头那么容易被抓住,而我主动去追赶时却怎么也抓不住对方,自己以为终于抓住了,可就在那一瞬间又跑掉了简直就像鳗鱼一样。
尽管如此,我还是沉浸在热吻中不知不觉中找到了诀窍,可以一边观察对方的动向一边利用策略将对方引诱到自己想要的地方。打个比方就像在捞金鱼一样。这样一来,你追我赶的游戏也变得有趣起来。
嗯嗯嗯!?嗯唔……瞅嗯……瞅哈啊啊,爱溜小姐喜欢上亲吻了啊,真是太好了,不过还远远不够哦,要让主人满意的话还需要更加精进才行……嗯瞅……嗯嗯嗯……唔瞅,嗯呼……
唔嗯嗯……嗯呼……瞅唔……瞅嗯……明明,不能这样,更多,想要更多的热吻。啊啊,不行,不行啊……嗯瞅……瞅唔……更多,更多……瞅嗯
就这样,我们沉浸在舌头之间的捉迷藏中,变成了相互贪恋彼此小舌的真正的大人之间的深吻。
我们就像恋人一样热情地用舌头缠住对方,瞅准机会就往对方的口腔里送去津液。明明是如此激烈的接吻,为什么呢?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