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少女也很清楚。
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满足性欲的性处理工具?因为只被当作一个人来对待会让自己感到厌恶,但这样的话会让自己兴奋得无法自拔。
身体上被主人双手摁住,自己在完全被剥夺了自由状态下,男人粗暴地对待让我内心深处沉睡的被虐待性唤起,结果作为女性身份——男人的性奴隶对待——应该也存在喜悦的感受了。
也就是说,也许不得不承认了。
我——千反田已经完全沦为主人——长沼先生的性奴隶了,少女完全沉溺于主人教给她的性爱的愉悦感中,沉迷其中再也回不去了。变成了只会把身体献给男人,贪图快乐的女人。
「……嗯嗯嗯……啊嗯嗯……唔!瞅嗯……?」
因为,本来只要注意不要咬牙就足够了,可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伸长舌头拼命想让肉棒感到舒服。
自己内心想着尽快让又臭又苦的精液射满在自己的嘴里
虽然心里这么祈祷——
对了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可以让肉棒浑身感到舒适,呼唔,不愧是爱溜酱,不仅仅是普通的口交技巧连舌头也使用上了啊!要给这么努力的爱溜一些奖励,好好给我喝下去肉棒的精液
是少女无言的请求传达给主人了吗?主人停止前后腰部的活动,将肉棒固定在千反田喉咙的最深处,膨胀的肉棒一下就射出了白浊。
「嗯嗯嗯~~~~~~!!?……唔、啊呼……呼……」
千反田被喉咙深处突如其来的白浊强烈冲击到了,让少女差点咳嗽起来,为了完全承受住汹涌的白浊,少女放松了身体直到主人把精液全部射出为止,嘴里满溢的精液让千反田差点窒息但还是努力忍耐了下来。确认射精顺利结束后,再慢慢咽下口中大量的精液。
「……嗯、嗯、嗯……啊?」
果然很苦啊。
千反田每天饭后都要喝下不同佣人的精液,虽然也有混合在酸奶里的,但主人的精液肯定是最浓最苦的……所以,少女觉得主人的精液最美味,每天都想喝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佳保小姐和入须小姐应该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我变成这样也没有任何问题。
自己无意识将自己行为正当化,尽情享受着粘稠的白浊穿过自己身体的感觉
过了一会当精液全部喝光后,少女嘴里自然流露出甘甜的气息。同时,一种甜美的麻痹感掠过全身,爱液从颤抖的下半身滴落在地板上。
主人轻柔地抚弄了一下我的头发,随后把肉棒从嘴里砰的一声拔了出来。
肉棒上充满了少女的津液,虽然刚射了一次但还是没变小,看到那可靠的样子让千反田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主人用温柔的语气对少女问道。
那么,接下来你想要什么?要好好的说出来才行啊!如果你没能说出来的话,今天的调教就到此位置了,要好好考虑清楚说出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爱溜酱
「我……………」
千反田无法回答这个温柔的问题,不知为何支支吾吾起来……为什么呢?
好不容易从主人得到了答复希望将肉棒插进去想要做爱,希望白浊洒满全身,涂满乳房,最重要的是射进子宫。自从白天接受女佣长调教后,我就一直希望主人这么做。只有说出来就好了,为什么我一直保持沉默呢?
「…………哈啊……」
那个时候,在女佣长面前的自己那么想要的肉棒,现在这个瞬间,为什么对主人的肉棒犹豫呢。
这是为什么呢——就在我想要思考的瞬间,某个喜欢的人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的一角。于是我闭上眼睛,在心中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仿佛想要向他祈祷。
(折木同学、折木同学、折木同学、折木同学、折木同学、折木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