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问,慌里慌张,再有安吉拉这敏感的身体作为佐证,看来我这是猜对了?”
赫波坏笑着凑上前追问道。而安吉拉心虚地别开脸,不敢和赫波对视。赫波看着好友的反应,接着补充道:“这样下去,安吉拉可是中了教授的奸计了哦。”
“欸,什么奸计?”
赫波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讲起了洞房花烛夜版鬼故事:“安吉拉的身体越是敏感,就越是对教授毫无抵抗能力,也越是对教授言听计从,更会不知不觉间自认为身体过于淫乱,除了教授无人会再接纳自己,从而对教授产生依赖感,对吧?再这样下去,教授说不定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比如彻底剥夺你的行动能力,把你用绳索捆绑起来,囚禁在床上,甚至是绑在婴儿床上当成小孩子玩弄。等到了那一步,安吉拉就要在可怜的悲鸣和被教授背叛的绝望之中,被调教得更加敏感,最后失去判断能力和希望,成为任凭教授发泄兽欲和变态的调教欲望的肉玩具了哦。”
“呜噫噫噫噫……教授……教授不会那么做的……赫波明明就是在胡说……”
“他今天不就在电影院里把你绑起来过吗?谁能保证教授未来会不会玩更加变态的花样呢?”
安吉拉瞬间联想到自己被教授完全束缚,只能被动忍受着教授玩弄的场面。她摇了摇头,想把这可怕的未来忘掉,可是越是想要忘记,那令自己面红耳赤的羞耻场景却在自己的脑海里愈发清晰起来,仿佛这些幻想中的东西马上就要跳出自己的脑袋,变成真实发生的事件一般。
“不……不要……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们要检验教授的真心,看看他究竟是个真心爱着你的有点变态的人呢,还是个假装与你相恋,实际上是要把你吞吃掉的坏蛋。在这之后,我们还要用些特殊手段,让教授乖乖就范,不敢做出过分的事情。”
看着赫波脸上再一次露出的坏女人笑容,安吉拉虽然点了点头,但是却不知为何,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会让自己掌控不住的超纲事件了。
嬉闹后,少女们很快洗净了身子。关上水龙头后,两人走出浴室,在更衣室里对着落地镜擦拭着身体。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
擦干身体,安吉拉举起了赫波找来的衣服,看着那平时足够让自己都流鼻血并且昏迷过去的衣服,不由得开始动摇了。
“当然了,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安吉拉不是说过,今天下午被教授各种恶作剧了吗?那么就把这件衣服还有之后的行动,通通都当成是对那些羞人的恶作剧的小小报复吧。哪怕不是为了报复,面对恋人,用这样的玩乐和游戏,才能更加精准地抓住他的心喔。”
终于,在赫波五次三番的劝说下,安吉拉终于下定决心,将那一袭轻纱披到了肩头,
教授这边稍微遇到了点波折。赫波的钥匙卡在男性使用的洗消间居然无法使用。没办法,教授只好顶着些许心理压力,钻进了女性用的洗消间,然后在里边享受了一次稍微有点勉强的淋浴。这会儿,教授提着洗衣篮,推开了房间的门。
“安吉拉?赫波?你们在吗?怪事,灯怎么关了?”
难道是洗完后去别的地方了?教授摇了摇头,干脆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顶着周遭的一片漆黑,教授又往里走了几步,想要找到灯光开关。不料背后突然传来两股力量,将他推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教授的手腕就被手铐给反手铐住,双腿更是被并拢,然后给脚踝处上了警用拘束带的大餐。这一套招待下来,教授直接被制服在地,动弹不得。
“咦,咦?!安吉拉,赫波,是你们吗?你们要干什么?”
慌乱之中,教授只能胡乱呼喊着。目前的情况自己实在是无从得知,要么是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要么是她们两个要恶作剧,再要不然就是别人来到了这里。不过再怎么着,应该也不会是有净化者入侵到天文观测台来了吧?
没多久,教授就筋疲力竭,再也没力气反抗,紧接着,房间内的灯光就逐渐亮了起来。教授眯起眼睛,先是看清楚了袭击者,正是一脸得意洋洋的赫波还有面露踌躇表情的安吉拉,而后,教授注意到了二人身上的……衣物?
场面的刺激程度远超他的预料,两人都是一袭轻薄而透明的情趣睡袍,或者说,睡袍都不算,仅仅是情趣内衣。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在轻纱后半遮半掩,挑逗着男人的感官。透过衣物,粉嫩的双峰和光洁的阴阜显出朦胧模糊的轮廓,诱人想入非非。柔软甜美形如蜜桃形状的球体上,成熟的乳尖早已在教授的视奸下挺立,隔着轻纱透出淡淡的粉色。两人身下,碧玉青葱般的双腿赤裸无装,嫩白的小脚不着鞋履踩在地毯上,光滑饱满的脚趾微微蜷起,干净又不失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