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芽衣急忙放下了游戏,跑去了舰长的卧室。
芽衣并没有在卧室找到舰长,准确来讲是整个别墅都没有见到舰长的影踪,芽衣担心又是崩坏能带来的麻烦,急忙冲出了屋子,跑到机甲停车场,驾驶着‘单卡拉比’,飞到高空中俯寻舰长的踪迹。
芽衣忽然想到自己骑乘的姿势,当初自己还是懵懂少女时,只敢侧坐在‘俱利伽罗’上,担心飞行时处女膜意外撕裂,如今经过舰长的轮番调教,自己不仅习惯跨坐在坐骑上,独行时还会时不时扭着腰胯,用阴户磨蹭着坐骑背部自慰,学园长暂时取消了自己第三小队队长的职务,给自己放了这么久的婚假,是否是嫌弃自己如今太淫荡了,怕影响到队友...
芽衣很快在小岛边缘找到了舰长,舰长似乎是怕别人找到他,用隐身幕布把他自身周围都融入沙滩,不过舰长显然是在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剧烈的震动把隐身幕布都晃得歪歪扭扭,使得芽衣一眼就识破了。
芽衣降落在沙滩,一把揪开了隐身幕布,看到舰长一丝不挂,正在一张露天床上紧闭双眼,双手疯狂地撸着鸡巴,投入得芽衣瞪了他大半天都不知觉。
芽衣长叹了一口气,大声咳嗽了一下,舰长这才如梦方醒,错愕地看着芽衣,不过双手仍留恋着鸡巴,撸个不停。
“芽衣!你、你怎么找到我的!隐身幕布失效了吗?”
“舰长,你打飞机打得地动山摇,静态的隐身幕布怎么遮掩得住?我在天上看着,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崩坏能泄露引起的空间扭曲!舰长,我们现在结婚了,小岛上又没有其他人,你想做爱找我就是了,躲起来打飞机算怎么回事?”
舰长满脸写着‘不好意思’,不敢正视芽衣,敷衍道:
“你、你快回去吧!我、我现在就想独自撸一撸,我、我...”
芽衣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除了‘渴望’、‘征服’、‘静谧’、‘疾疫’这类宝石外,崩坏神还秘密在地球释放了‘色欲宝石’,脸黑的舰长就是中招者,色欲宝石并没有赋予舰长毁天灭地的能力,只是让舰长每月都会随机有一天陷入‘暴走’,这一天舰长的欲望会暴涨,肉棒会膨胀到壮汉的小臂般粗长,精囊也如同拳击手套般大小,芽衣初经人事时,曾尝试和暴走的舰长做爱,舰长刚挤入小半个龟头,就把芽衣肏昏了过去,此后舰长一发生暴走,就会刻意躲着包括芽衣在内的女武神们,生怕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此次事件后,一贯乐观的舰长也产生了一丝自卑,虽然至今仍为休伯利安号的舰长,却越来越少抛头露面,舰桥事物都交给姬子她们,舰长则动不动就要清扫厕所,以此来掩盖暴走日一天都呆在厕所的反常。
雷电芽衣主动靠向了舰长,舰长急忙躲闪,慌乱中滚下了露天床,舰长尴尬地抹去脸上的沙子,抬头看见芽衣正咬着嘴唇,双臂抱肘,眼神透露着不满。
“舰长,婚礼誓词时,我们是怎么答应彼此的?”
“......”
芽衣眼眶霎时堆积了泪水,芽衣一把抹去,又擤了擤鼻子,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
“我们承诺彼此遇到困难时,都会鼎立互助,甚至舍弃生命也在所不惜,而实际上,只有舰长单方面一次次在幕后帮助我,就连自己扫厕所挣得薪水都舍不得花,全给我买了漂亮的时装,而如今已身为你妻子的芽衣,在你眼中,连帮你处理性欲的小事都做不好,是吗?”
舰长想起身抱住芽衣安慰她,却又怕碰到芽衣丰腴的乳房,克制不住自己,只得闭上了眼睛解释:
“芽衣,我没有这个意思,可、可...可这毕竟是宝石的力量,当然我也相信经过这么多磨练的芽衣,一定能承受住暴走的我,可是完全没必要啊,我随便撸一撸就过去了,何苦让芽衣你来受罪呢?”
芽衣知道嘴上说不过舰长,于是俯下身子环抱住舰长,左手没入舰长脑后的头发,来回抚摸,右手用食指在舰长背后打圈,又隔着纱裙,用自己的大乳头蹭着舰长的小乳头,蹭了一阵,芽衣想起爱莉希雅教过自己勾搭男人的方法,‘要么就百依百顺像个傻子一样,或者就故意和他怼’,红着脸朝舰长耳朵里吹了一口气,刻意夹着嗓子娇媚道:
“舰长少自作多情了,今天是芽衣的小穴发骚,才不是给最没用的舰长当性处理用具,就怕舰长纵使有色欲宝石的相助,舰长的、舰长的小鸡巴都肏不爽我!”
舰长第一次听到芽衣主动说骚话,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芽衣抱了起来,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随后舰长骑在了芽衣的脸上,握住粗壮的肉杵,抽打着芽衣娇嫩的脸庞,嚣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