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黄,以后别写诗表白,过时了,我还是教语文的,都一时不知你要表达个啥,再说你这诗,多是抒你胸臆的,都没几个字夸我容貌的,怨不得我当时拒绝你”
我痴痴陪笑,张晴撩了下刘海,语气归于沉稳
“说颜白束的事吧,小黄你怎么个意思?”
我心里有谱,知道张晴今日并非与我风花雪月的,早在想答复她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争口气好
“张老师,您虽然不是校领导,但也是咱校的股肱之臣了,而我无非一个麾之即去的角色,所以我是这么觉得,您若执意要颜白束去你的班里,我是毫无办法的,您若问我,便恕我不能举贤,今年分班力度是最大的一次,我手里本就是残兵败将,再将这唯一的希望给了您,怕到时候连一个本科都出不来,我可要担心失业的问题喽”
张晴在桌面敲了敲食指,说道:
“其实我已经旁敲侧击了一下颜白束,听那姑娘的意思,她似乎异常偏爱您的教学方式,有种非小黄你不可的感觉”
我心率快了些许,但仍保持着语气:
“很正常!班上就没几个学习的,所以自习的时候近乎就是我给她一对一传授了,虽然颜白束呆在了个吊车尾班级,起码语文方面,只要是我带,远胜在您的实验班”
张晴点了点头,又想了一阵,说道:
“这样吧小黄,咱俩打个赌玩玩”
“您说”
“你现在的处境不用我多说,什么时候能恢复代课是个未知数,如果你长时间让休课了,或者教务处让你带别的班去了,颜白束还是去我班上好,这样吧,你也让停课有段时间了,再有一个月!三十天整,你回来代原先班的课了,我便不夺人所爱,不然,我就和教务处打招呼把她领走了”
“好,就依您,不过张老师可休要欺我在学校无权无势,背后有所动作啊”
张晴笑着娇嗔了几句,与我离开了咖啡厅,让我替她拎着包,她挽了我的胳膊,倒似给我几分面子...
来到停车场,我的车不值一提,她的车价值千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在沉思,她并非是像韩淑那样,借着老师的身份只为勾三搭四敛财,张晴在管理学生方面是首屈的尽心尽责,我印象中她唯一一次发脾气,就是因为某年把最佳语文老师没颁给她,而是给了刚搭上秃头的韩淑,今日又为了一个学生如此煞费苦心,她究竟图个什么呢?和扰扰对我的感情一样,是我在校的两个未解之谜...
我才觉得和张晴的赌约不太公平!她赢了要把我女儿带到她班上去,我赢了呢?我回去代课了本来就是我代束束!
正埋怨着,张晴把轿跑开到我面前,遥控下车窗,笑道:
“差点忘了小黄,忘下赌注了,我赢了,我只要颜白束,你赢了,我就和你约会,是你可以想歪的那种约会”
不待我回复,张晴抛来一个飞吻,戴上墨镜,扬长而去,女人心,海底针啊!......
我忐忑回到住处,想着韩淑这般作梗,我该如何恢复讲师身份,我是万分不愿把束束交给别人带
我进了门,看见扰扰和束束光着屁股,表情遮遮掩掩,我走向扰扰问她:
“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我、我我没啥啊,就功课学完了,和白束研究一下古代的磨镜来着”
我对老婆、女儿间的相爱相亲自然没啥意见,只是束束脸红的有些厉害,卧房的门又反常关着,我径直走向卧房房门
“欸欸欸~你...”
开门只见我的单人床拦腰折断
“你俩怎么折腾的!怎么把床弄成这样!”
“我、我我...,怨不得我俩!是你这烂木板床年久失修,一碰就咔擦断了,说起来还吓我俩一跳呢,再说了,你早该换床了,我和白束又不是那种娇小的女生,和你睡在一张单人床上,挤死了!”
“就算再挤,哪怕我睡地上,你俩也要凑合今晚不是?再说了,这床我就是看它结实才买的它,我可不信你俩在床上搂搂抱抱就能折腾坏的!”
束束挠了挠头,解释道:
“是、是扰扰提议想玩叫悬吊play,就是用绳子绑着吊在天花板上,说是在失去重心下做爱更舒服,就趁爸爸出去的时候,我俩做试验,结果吊绳没捆牢了,扰扰半空一屁股坐下来,就把床坐塌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语重心长说道:
“不过这样扰扰你就实话实说呗,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干什么?我还能因为一张破床和你俩宝贝疙瘩置气?”
扰扰却仍要狡辩:
“压、压根就不是因为我胖,就是你的床太烂了!换白束掉下来也一样会塌!”
原来是怕我嫌她胖,她哪里胖了?不过是胸大臀肥,浑身也就肚子上一小块赘肉,捏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唉!莫说女人心,就是女孩心也难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