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莞尔一笑,说道:
「她一娇柔妇人,能怎地?」
金莲盘算,若花夫人当真为说情,便无事发生,若是来勾搭武松,也无事发生,若她是西门庆派来的,有的戏看...
李瓶儿冷汗涔涔,才知皮肉罪是这般说法,好一个毒魔狠怪的妇人!自个教糟蹋了,却要他人跟着恶心,是何居心!这武大形貌猥琐,便是给三万两银子,也不愿教他摸一下,休说与他...
可转念一想,西门庆教自个离间武家三人,武松两番不见得有所进展,如此回去又教西门庆刑辱,当初怎料西门庆也是个狠心汉!背上的淤伤尚未痊愈,再教抽打一遍,不及想象便隐隐作痛,这武大郎倒似个好拿捏的,也罢!豁出去了!
「花娘子,常言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不与你计较,也会与我兄弟商议,教他与衙门说情...」
不待武大说罢,李瓶儿解了腰带,褪下衣襟,撩开亵衣,一副豪乳跃了出来
「即是官人不计较,便收下小奴的赔罪礼」
......
欲知后事如何,敬待作者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