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本是花子虚的,武松但凡要了你,便是勾着仇人妻,自然遭人怀疑,再有些叔嫂不睦点缀,外人只以为是弟弟杀哥哥,算不到你我头上,我便能买通官府治他个死罪,不只取他命,还害他名!到那时候,爷与那武家争执过,却成了打抱不平的好汉!」
李瓶儿停了手活儿,身子侧到一旁,不悦道:
「官人只想着自个,教奴去杀人,我不去!西门府上不缺会勾魂的,教她们去!」
「娘子不是看吴月娘的袄喜欢,我与你买一件」
「呸!花子虚的三千两银子、四箱细软,我都偷与了你,稀罕你那一百两破袄!」
「对了!娘子必得要了武大郎的命,他死了,你夫君也活不得了,你我方能长相厮守」
「不~去~!」
「你若去,我不教你做妾,八台大轿迎你回来,和吴月娘齐名」
「此话当真?」
「诓你便是腌臜畜生」
李瓶儿心中盘算,倒不在意贞洁,自个的身子不比瓦子的干净,只是怕杀人,又想他时,自个教那没把儿的太监糟蹋,临了又做了他侄儿的妻,如今是个害花子虚的机会,事后明媒正娶与西门庆,便答应了下来
西门庆了却心事,自是又在意身边的媚肉,一把将李瓶儿举在怀里,肉杵直捣肉臼
「啊~、啊~,耍不得了官人,奴家牝肏烂掉了!」
「便是要耍烂你的!不则岂不便宜了武二那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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