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见夫人面赤,以为是怒气所致,连忙接话:
「是的、是的,公家想必不会亏待兄弟」
潘金莲瞪了武大一眼,怨道:
「公家如何有得自家亲?莫听你哥哥的,叔叔若不来,岂不让外人笑话奴家」
武大又当是怪自己,附言道:
「弟弟先在公家委屈几日,偏房存、存些杂物,待我和你嫂嫂清理了偏房,你也住个干净」
武松应允下来,转而只说兄弟往事,金莲几番插嘴不得,气得心肝疼...
武松走后,金莲伏在榻上置气,武大也没个眼色,照旧解了裤子
「贱儿,达达来肏你的贱屄了!」
「呸!谁是你儿?我是你爹!」
「娘、娘子怎地了?莫非嫌我推辞不利,我那弟弟有的眼色,不会...」
「谁让你...,我一妇人难免小气,你条汉子就不能做主一回?」
「不、不~这...」
「我原当叔叔还不如你,怕是个二寸丁,怎知是打虎英雄,若留他下来,邻里还敢小瞧咱?」
「若容得舍弟,我明日便招呼他过来」
金莲自知理亏,便也不再蛮缠,察觉裆下早已濡湿,解去亵衣,伸手招呼武大:
「儿顶撞达达,只是欠管教,达达用铁杵抽打几番,儿便乖巧了」
武大骑到金莲臀上,正欲入阴,金莲又言:
「达达莫急着肏屄,儿想要达达的阳物,你偏不给,掴你儿的贱尻」
武大便照着肉臀掌掴,金莲吃痛叫了一声
「达达莫停!叔叔打虎如何勇猛,你便如何抽我」
每抽一下,金莲淫牝便喷出一股淫水,美臀也愈发红润饱满,看得武大也愈发起劲,不多久褥子洇了一片
「贱儿溺床了!好不要脸!求达达用鸡巴堵住儿的烂屄罢!」
武大刚入了身子,金莲便泄了阴精,却仍扭捏着,让武大尽情蹂躏,心想着再强的武艺,也抵不过这床技,就不知叔叔这方面如何,若胜得了武大,自己做那乱伦的淫妇又何妨,便把武大臆想成武松,自己是那胯下母大虫,人都不做了!
千余下缠斗过罢,武大失了定力,竟把精液和尿一并注入金莲体内,金莲只觉宫颈被热浪冲洗,癫叫道:
「吁!母大虫死了!」
......
天色微明,金莲又烦起武大,赶他下床,自己要快些把褥子清洁了,武大也照常拢络炊饼
见武大撑起担子,金莲说道:
「记得唤叔叔回来,莫负了你弟弟的心」
武大点头应和,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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