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身姿惊惶地颤动了一下。
「萧公子,真是打扰,就不劳烦了。吕松有事,就先走了。」吕松对于这个
男人可没有一丝好感,更何况自己还忙着去做剑无暇交待的事情,回了声招呼,
就打算脚底抹油立刻离开。
「站住!」萧琅突然一声喝止,令吕松和苦儿的面上都露出了不悦之情,但
是转过头来,却见萧琅一副委婉客气的模样说道,「吕公子前面几次前来,都怪
我萧某招待不周。今日得空,还请两位留在这儿,一起吃顿午饭联络联络。」
「你说如何,剑妾!」萧琅这时蹦出一句,最后两个字眼被他咬得极重。白
衣女子神色短暂的慌乱,剑无暇昔日在自己的徒弟和吕松面前是何等的被钦佩,
此时却被男人像是唤家奴一般呵斥和呼喊,「剑妾,你怎么待客的,有客人来,
还不懂留人下来用顿饭!」
萧琅一边说着,一边上来,伸手就扒拉在剑无暇的肩上,白衣胜雪所覆盖的
香肩,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捏住,晶莹细腻的肌肤想必已经被手指按压凹陷。女人
的身姿顿时僵硬了一下,窈窕动人的白衣仙子在高大的男人面前也不过像是一个
陪衬,此时更是仿若被捏紧了发条的白净玩具一般,吕松可从没见过剑无暇如此
失态,简直像是被提溜在男人手中的一个小鸡仔一样柔弱。
即使这样,剑无暇也没有生出半点的不悦之情,冰雪剔透的俏脸在萧琅的威
逼注视下,顺从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吕松,苦儿,这样也好,在府上用过
午饭再离开吧。」剑无暇藏在袖里的手掌握得紧紧的,指尖都压得发白。大约再
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重获实力,那时候她终于能和这一切的屈辱说再见了,此刻
女人只能在心里拼命的隐忍。
见到这位剑仙子在过去身份的故人面前,一副顺从的小媳妇模样,萧琅的心
里更是快慰,一手推了推剑无暇的身子,「既然如此,剑妾还不在前面带路,将
两位客人领到房间里去。」男人一口一个剑妾,叫得耀武扬威、无比顺口,再看
女人只能顺应的应和,「是是,吕松、苦儿,你们两个随我来!」
「剑妾,真是没礼貌,还没问过客人,怎么就领着人先走了。」萧琅突然不
悦,大手一挥,在女人的身后往前一拍,看那剑无暇轻颤的模样,许是男人的手
掌撞击在了一片丰硕柔软的后臀之上。
「对、对不起,吕松……」
男人又是一巴掌,从那飞舞的白色衣垂布帘来看,必是后腰之下回弹极好的
软肉之处承受所有的压力,接连两巴掌,让剑无暇的身形更加单薄瘦弱,畏缩在
男人面前,娇唇轻咬,不敢开口。「剑妾,称呼客人为吕公子,真是不懂礼数的
东西!」
「是是,吕公子、苦儿,请留下来用顿午饭,请、这边请!」
「剑、剑仙子,那就谢谢了。」
见着了自己曾经熟悉尊敬的女人,在萧琅面前如何见了猫的老鼠,没有了丝
毫的仪态与气度。吕松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何能让剑无暇在短时
间内有了如此大的改变,难道是那自己未曾体会过的男女之间深入交流,一想到
这些,吕松顿感口干舌燥。
剑无暇在前面悠悠的带路,望着那婀娜摆动的丰腴肉体,吕松只觉得自己眼
花了似的,那柳腰下坠着的两团肉蒲简直像是大蜜桃一样圆润凸立,甚至连剑仙
子胸口的傲挺双峰也能从娇弱的胸腔后面看见摆动的乳肉轮廓。如此火辣诱人的
雌性身躯,连那一贯保守的长长白色衣摆都无法掩盖这雌熟惹火的气息,刚刚都
被剑无暇那面部刻意装出来的往日气质所唬住了,细看之下,剑无暇的变化之大
真是令每一个男人都两眼挪不开了。
『这姓萧的纨绔世子,也不知哪来的祖坟冒青烟,能被剑无暇看上两眼。还
好还好,下午就回了山门,剑仙子也不再犯糊涂了!可得离这个纨绔弟子远远的!』
吕松在心里像是发泄现实的憋屈郁闷似的恶狠狠想着。却是不知道,眼前这柔美
多汁的女体此时那摆动的两腿之间,肥厚还未消肿的蜜穴甚至还夹弄那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