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李韵身上那些刺眼的鞭痕,粗糙的手指划过细嫩敏感的伤口,丝丝钻心的
酥麻痒痛从身体表面传来,刺激得李韵浑身剧烈的一颤,情不自禁地把头埋得更
低了。
「早点乖乖跪下,就不用受这种皮肉之苦了。」
听着吴佳轩高高在上的话语,李韵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的表情,她此时的
神智已经有一些恍惚了,甚至刻意在用这副面无表情的神态来对抗吴佳轩的羞辱。
只是当吴佳轩的手指触碰到那些鞭打出来的伤口时,那火辣辣的痛感依然会使她
的喉头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吴佳轩仔细端详着熟妇那白腻如同羊脂玉的淫熟娇躯,宛如实质的火热视线
在那些关键的部位慢慢掠过,甚至偶尔会伸出手指去逗弄一下那已经挺立起来的
敏感乳头,细细梳弄下半身浓密的阴毛,但他的触摸始终保持在一个合适的尺度,
既不会粗鲁到让李韵反感、又时刻提醒着女人:这副身体已经变成他人的玩物了。
而李韵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态,对于吴佳轩的抚摸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
脸上的表情恍恍惚惚的,像是刚刚吸完毒的瘾君子一样,她的大脑里关于时间的
概念都大幅减弱了,身体和精神都在刚刚的冲击下接近了阈值,此时只是在无意
识地迎合着男人的玩弄而已。
不要思考。
什么都不要去想。
熬过去,只要熬过去就可以了……
李韵的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还有自己的涎水,柔顺的发梢黏在那张俏脸上,
但她的表情里却看不到任何不适的感觉,就连眼神也仿佛一潭死水,似乎只要她
不去关心自己周围的事情,吴佳轩的一切羞辱对她就没有意义。
「嗯?没有反应吗?你这老骚货是不是被我打傻了?」
吴佳轩显然不太满意女人那漠然的态度,他想要的是女人激烈的反抗、痛哭,
然后再看着对方在自己的羞辱和调教下逐渐变得乖巧温顺,这才是调教带来的情
绪价值,现在李韵这样像个死人一样,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他站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雌伏在他脚边的淫熟女体,因为刚刚脱掉了皮
鞋,此刻站在地上的恶少只穿了一双船袜,吴佳轩抬起右脚,并不粗鲁、但又坚
定地踩在李韵的臻首上,逼迫着女人埋头的动作变得更深,两个秀气的鼻孔顶得
向上翻起如同一头母猪。然后,那只大脚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轻轻踩踏着,像是骑
士在驯服自己的母马一样,最终,吴佳轩的脚踩在了那丰腴肥大的蜜桃臀处轻轻
揉搓着,时不时还用大脚趾拨弄一下那浓密黑森林深处的肥厚阴唇,感受那蝴蝶
状的小嘴轻轻张合。
「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有反应了。」吴佳轩的脸色有些狰狞,他俯下身,用
手轻轻地扯起李韵那乌黑的秀发,两人几乎脸贴脸地说道,「十分钟后,你这老
骚货绝对摆不出这副表情了!」
「李警官,为了你,我可是提前准备了不少有趣的小玩具呢!」
吴佳轩的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微笑着转过身,一边走
向角落的货架,一边慢悠悠地说道:「我的好警官,我们来打个赌吧?」
「就赌我能在十分钟里让你求饶,怎么样?」
「如果我办不到的话,我就把手里那些关于你女儿的视频全部删掉……」
「不止如此,我还会把房契和地契全部归还给村民们,配合你们了结这起案
子。」
「怎么样,李警官,你不会拒绝的吧?」
年轻的男人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和煦地说道。
美艳的警花赤裸着身体,将趴在尘埃里的脑袋稍微抬起来了一点,尽管俏脸
依旧狼狈得不行,但依然难以掩盖她的魅力,李韵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恍恍惚惚的、
带着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颓然,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厌恶和唾弃。
对于这个变态男人的话语,李韵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恐怕无论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