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百来件、至少数十件是肯定有的,而且自己这么多年从来不结党营私、更没有
像吴氏父子那样贪赃枉法,这样都不能让某些人满意吗?
「头儿,我就直说了吧……」老王吧咂了一下嘴,似乎也品出其中不对劲了,
「这是上面明摆着要为难您啊!」
「我之前有听到些闲话,说是上头觉得您太不听话了,既不站队、也不抽油
水,就连应酬都很少参与,上头估计是想换个更『听话』的局长吧,」他偷偷瞄
了李韵一眼,见对方脸色如常,才敢接着说下去,「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先是
派一个很棘手的案子,再在年终大会上把你调离权力中心、明升暗降……」
在老王的口中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李韵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失望,只是感
觉有些疲惫地伸了伸懒腰,瘫坐在办公椅里。
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随着她的动作画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并不臃肿的柳
腰在警察制服下紧紧绷着,胸口那两个优美的奶子更是跳了一跳,惹得胸口制服
的纽扣一阵哀鸣,几乎要撑爆开来。
老王低着头,悄悄地瞥了李韵胸口那淫熟的曲线一眼,隐秘的吞了口口水,
这才接着开口说道:
「上头就是在故意为难人嘛,吴氏父子有多难搞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把这种
难题丢给我们几个小片警,真的太恶心了。」
「头儿你虽然很厉害,但是也不可能是那两条疯狗的对手啊,更别说那个吴
佳轩,跟他爸真是一脉相承,听说他不仅到处乱搞女人,还喜欢玩那种虐待调教……
」
老王那张憨厚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厌恶和唾弃,有些喋喋不休地继续说着,而
李韵则是端坐在那真皮的办公椅里闭目养神,不断地深呼吸着。
赢不了吗……
我李韵这辈子惩恶扬善,就从来没有害怕过!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李韵睁开了双眼,那双冷厉的吊梢眼里重新洋溢起独特的神采,正如她无数
次面对艰难险阻、疑案凶犯一样,只要她眼里的光芒还没有熄灭,只要她心中的
正义还没有倒塌,她就能为自己的信念奋战到最后一刻。
「不就是个富二代而已嘛!」她将自己散落的秀发捋到耳后,神采飞扬地说
道:「别以为这就能难倒我!」
「老王,你去搜集关于吴佳轩的资料。」
「我明天就去会会这条小疯狗!」
「诶,好吧,头儿你早点休息啊,别累着自己了。」看到李韵的眼中重新恢
复了光彩,王厚泽也是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弯着腰就退了出去,只留李韵一个
人坐在办公室里。
喀哒——
沉重的实木门在自己的面前合上,王厚泽脸上那老实憨厚的表情顿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沉又冷漠的神情,他狠狠地注视着李韵的办公室大门,仿佛
要让那眼神中的情感化作实质,洞穿那扇厚重的大门,直接戳穿坐在里面的美艳
女警花。
如他所料,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了,李韵被自己的言语一激,果然就产生了无
尽的好胜心和正义感,促使着她接下了这笔案子。
如果要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的话……
没有为什么,只是单纯地想把这个女人毁掉而已。
王厚泽曾经认为,只要自己老老实实的工作、一级一级的往上爬,总有一天,
自己能够当上小时候一直梦寐以求的警察局局长。事实上,他也非常接近了,直
到某天,那个名叫「李韵」的女人直接空降到了局长的位置上,扼杀了他的一切
希望。
诚然,这个女人的履历十分完美,办案能力也无可挑剔,但直接从一个小组
长提拔成整个市警局的局长,这当然不符合规矩。
在几番打探之后,王厚泽才知道,李韵的丈夫因公殉职了,上头把她提拔成
局长,是有一些补偿的意味在的。于是,王厚泽明白了,只要李韵还在警局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