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简单的剑斗和肏穴的冒险故事,血腥的比武大会,赌狗的末路,路希娜的高光(血腥描写,无H)
pilum,暂不接稿2025-11-01 14:28:53
要说弗朗西斯没有被路希娜感动那绝对是瞎说,在弗朗西斯的眼里路希娜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母亲,对他的恩情甚至超过了对他有养育之恩的父亲,但一想到就算路希娜和修士们原谅了自己,是非分明的罗穆、嫉恶如仇的亨利、看他不爽的威瑟,还有那个杀人如麻的露娜,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好似套着绞索,只要有一点犹豫,那绞索就会一下子收紧,把他如娃娃一般吊在空中,让他在无法反抗的绝望中被活活绞死。
他还不想死,他从赌客和嫖客的口中知道了海是什么样子,海浪是什么声音,东诺曼帝国的商船有多么威风,热纳利亚的港口有多么繁荣,知道了金币有几分重量,牡蛎是多么鲜香,海边别墅是多么宽广,知道了新朗贝锡斯城最棒葡萄酒的风味,东方香料的香气,丝绸的轻薄,知道了国王们、领主们、贵族们、骑士们的金库里有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财富。
他们告诉他,命运女神站在你这一边,拿上这笔钱,骰出这个骰子,上面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想摆脱父亲的疾病,摆脱窘迫的生活,摆脱穷病,交上好运,当上富人,他想走出新朗贝锡斯城还有周边的田野,看看这大千世界,至少看看海也好,哪怕只是一眼······现实中,迎接他的只有雇佣兵们的箭矢。
去了箭头的箭矢戳在他的侧肋,擦过他的头发,打到他的大腿,疼痛之下他一拉缰绳,战马的前蹄高高扬起,腿上功力不足的他根本夹不住马肚子,摔了下去,脖子着地。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弗朗西斯的脖子折成了两半,强烈的窒息感吞噬了他的意识,他的眼前一片昏黑,远处路希娜的尖叫飞快地远去,只剩一股混着泥土芬芳的血腥味,钻进了他的鼻腔,带着他最后的一丝意识,飞上了天空。
主啊,我忏悔,我偷盗,赌博,奸淫,拜别的神与偶像,贪恋人的房屋、妻子及他一切所有,最后也没能孝敬父母,我向你忏悔,万能的主,请审判我······
弗朗西斯的忏悔传入了路希娜的耳朵,让她如遭雷击,她不敢想象曾经天真单纯的孩子在来到城里后短短一年就把十诫都犯了个遍,没错,弗朗西斯是个爱耍小聪明的孩子,又不怎么踏实,是那种容易走上歪路的类型,但他原本确实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只是他的引路人——
“如果我在做完弥撒以后,不是直接散会,而是下去问问弗朗西斯,我不就能知道他父亲的事情了吗?他很信任我,一定会和我说的。这样的话,他也就不会乱想了吧。”
嘴里呢喃着,路希娜调转马头,迎着向她射箭的雇佣兵,将跃跃欲试的敌人和正在冲出城墙的修士们尽收眼底,“主啊,我向你忏悔,是我的疏忽让一只纯洁的羔羊被魔鬼引诱,堕落,我不是一名称职的牧者,我有罪。”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用散发着圣光的左手抚摸自己的喉咙,“主啊,请给我指引,让我救赎自己,祝福他人,为地上带来主的福音。”
“还有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那些用比武表演的方式来肆意收割生命的魔鬼们,他们不在乎人民,只在乎观看血腥屠杀的愉悦,只在乎毁灭一个个家庭带来的利益,那些沾着人血的钱币!那些商人,那些肯纳兹人,我将把人民从这些罪的化身,从这些撒旦的手中解放!”
路希娜将闪耀着圣光的军刀举过头顶,比穿过乌云照在地上的阳光还要更加闪耀,她铿锵的声音借由祝福的力量化作无匹的声浪,扫过整个赛场:“神的旨意!(God wills it)”
修士们眼看着路希娜化作一缕强烈的光芒冲向敌群,顿时沸腾了起来,他们明白自己受到了神的感召,得到了神的指引,“神的旨意!!!”他们的吼声震天动地,随后,修士们举着武器冲了上去,而战场的另一侧,修士组成的骑兵也杀向了后方的投石机。
观众席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但很快又沉寂了下来,因为意料之中的血流成河并没有出现。
路希娜骑着战马,周身环绕着光芒,带着呼啸的风声疾驰而来,箭矢和投石从她的身边掠过,撕裂她的长袍,击打她的银甲,在她的身上留下伤痕与印记。路希娜咬紧牙关,双腿夹紧马腹,左手握紧缰绳,右手高举军刀,刀锋上燃起圣火,在路希娜坚定意志的柴鑫下越烧越旺,随着疾驰向前的轨迹画出了一道金色的璀璨火光。
射箭投石的雇佣兵们越发感觉手臂颤栗,搭弓甩臂是那样的艰难,在如此场面的压迫之下,他们反抗的意志跌倒了谷底,就连双腿也僵硬无比,眼看着璀璨的圣火和耀眼的光芒冲到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