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小金库——”
“那个时候也不在叙拉古啊,我总不能让你跑去叙拉古拿吧!”缪缪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博士伸出了一根手指,“猜猜罗德岛的行船记录在谁手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忘了。我不记得。老了。痴呆了。”缪缪直接两眼一翻。
“那么被告!”小缪缪一敲法槌,“全部都如实坦白!”
“没什么好坦白的!我缪尔赛思坦坦荡荡,而且,一口铁钟,算什么?不值钱!干嘛非要闹不开心!”
“这个铁钟,比正常的要重太多了啊,拿着可真够费劲的。”博士拎了拎。
“那是重铁!没见过吧~”缪缪挺起胸膛。
“我怎么记得,一百多年前,教宗丢了件同样大小的金钟?”
“那是他活该!不干人事的东西!咋了,你们还要为畜生说话······呜!”缪缪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招供了!”小缪缪用力一敲法槌!
“没招没招没招!你们这是套话!我反对!”
“反对无效,”博士站起身来,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怀表,“不止这一个,再看看这个~”
“怀,怀表?”缪缪一脸惊恐,“诺公爵的银怀表,等等,维多利亚,你们该不会······你们到底跑了多少地方?!”
“妈妈啊,”小缪缪也站起了身,“你可是好好地带着我跑了一整个泰拉哦~”
“我,我招你惹你了,小祖宗,小恶魔!”
“你忘了吗?”小缪缪的脸黑了下来,“芥末味的花生豆、放恐怖音乐的台灯、突然坏掉的空调······”
“那是未来的我干的,现在的我是无辜的!”
“那昨天那个在窗外摆动的人头——”
“那是布偶!我,我正好搬着走过去,凛冬他们拿来做节目的!”
“可真是来回走啊,走了一个小时!”
“我,我,我——”缪缪被两人逼到了墙角,“你们,你们撬了我的小金库,你们,你们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博士笑了笑,“更多的小金库,不用问我都知道,你在罗德岛还藏着些玩意儿,对不对?”
“不对,怎么可能,我全都交工了,别再欺负我了,要不我,我哭给你们看,呜呜呜呜呜!”
“你实验室隔壁的隔壁柜子缝里为什么会有个箱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看来,要好好审啊,爸——”小缪缪靠到博士身边说道。
“交给我。”
“杀人啦,救命啊,谋害亲娘老婆啦!唔唔唔唔唔——”
说真的,小缪缪直到现在还能梦见儿时的乐曲,睡不着的时候叫一声“妈妈”,便会有个温柔的女人,轻松温柔地弹着琴,让舒缓的摇篮曲在黑夜中奏响,让幼小的孩子在夜里安然入睡。
一段她能哼唱出来的熟悉旋律,贯彻了她的几乎每一场睡梦,是她的宝物。
她知道儿时的记忆带着滤镜,妈妈的形象在幼时的她看来慈爱而温柔,但仔细想想,那个时候妈妈确实没干什么缺德事,还不是那个“老顽童”。
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妈妈开始对她露出恶魔的獠牙?是她从罗德岛的小学毕业,第一次去哥伦比亚学习,还是她考上了特里蒙的重点高中?是什么让妈妈觉得,这个小不点可以成为她捉弄的对象?或许,这种事情并没有一个明显的边界线。
当然,她清楚地记得,当她开始叛逆,不听妈妈的话,转而去刻意亲近姐姐们的时候,妈妈就降下了她的“惩罚”——妈妈从来不是个大度的人。
当时妈妈的重点就一个,当小缪缪在姐姐面前出糗,掉链子,答应下来的事妈妈偷工减料,自己干的事妈妈暗中使坏,让她哭丧了好一阵,可她不知道妈妈到底干了啥,姐姐们知道啊,结果啊,反倒是姐姐们极力呵护着她,把她捧起来,反倒搞得妈妈那边成了孤家寡人,还不时被姐姐们揪到,丢脸死了。
大概10岁那会儿吧,妈妈第一次被抓了现行,被一众姐姐们围在中间,纵然她牙尖嘴利,精通各种精神胜利法,在事实面前也百口莫辩,那一天,小缪缪才切实地认识到,她过了“新手保护期”,那个曾经温柔的妈妈已经对她露出了“真正面目”。
自此以后,她才真正上了家庭的棋桌,她才了解到,每天爸爸把妈妈扛进卧室是在干啥,而她,也为了让妈妈老实些,成了爸爸的“好帮手”~
当然啦,这些,这边的缪缪,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哦~小缪缪也绝对不会告诉她,缪缪当母亲的时候,居然还会有那样的一面……
不得不说,缪缪在某些方面很有当母亲的潜质,只要不去看她自己每天都在干啥,她严以待人,宽以待己的性格确实可以当一个严母,当然,和她的丰富经历也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