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博士觉得是不是有些过分,打算直接道歉的时候,就听见蝇虫振翅般大小的声音从麦麦的嘴边冒了出来,他凑了过去,听到,“可以哦,博士。”
“啊?!”博士傻了,在外面靠着门板偷听的缪缪也傻了,但还是博士快了一步,掏出钥匙把门从里面反锁,随后便听见门外用力拧把手的声音,缪缪无能狂怒地撞门,但到最后也不敢说话,毕竟这馊主意是她想的。
温柔地揽上麦麦的腰肢,博士轻轻把她抱起,放到之前归置好了的办公桌上,麦麦的脸红得能滴血,全身害羞地蜷在一起,眼睛时闭时睁,犹犹豫豫的样子完全不像那个百里挑一的最优秀的极地观测学者,倒像是一个初出人事的小女孩。
博士和麦麦四目相对,一股奇妙的引力让他们脸颊慢慢靠近,最终两唇相印。
博士的大手向下摸索,柔嫩的肌肤挑起了博士的欲望,而麦麦的下身被一层厚厚的黑色丝袜包裹,虽然手感棒极了,但是对有些猴急的博士来说,还是有些碍眼。
两只大手轻轻撑开麦麦的双腿,露出被液体沾湿的私处还有包裹私处的可爱内裤,博士看了一眼麦麦羞涩的脸颊,低下头去撕扯麦麦的丝袜。
麦麦也不反抗,只是像护食的仓鼠般缩紧全身,唯独打开的双腿将最私密的那里露给了博士。
博士用了些力气,却不见丝袜有一点破裂,也是,麦麦在极地也会穿着这丝袜,就算回到了罗德岛,无需那般严苛的保暖,麦麦也会更加中意厚实柔韧的丝袜,而这些韧性好到惊人的裤袜,绝非博士随随便便就可破开的情趣道具,反而像是道槛,隔住了博士奔向目标的路。
博士有些犯难,要是松了手,把丝袜脱下来,搞得好像自己斗不过一条丝袜,这要是表现得太卖力,大力撕开,那自己跟一条丝袜这样较劲更是掉价,还显得自己猴急,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
最好的结果是麦麦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但现在麦麦这个怀春少女的状态,这因激动和紧张而不断颤动的身体,她的大脑能动起来都难,更别说发现博士的难处了。
干脆,博士双手顺滑地向下滑过手感极好的丝袜美腿,抓住麦麦穿着冰刀鞋的小脚,一点点地脱了下来,博士当然不是想像这样慢悠悠的脱鞋,好像自己是个什么花花公子,但这鞋它确实是紧,难脱,博士又不想把麦麦搞疼了,就只能慢慢来了,结果在麦麦眼里,这就成了调情,一点一点让气氛达到顶点,这种重头戏一点点迫近的感觉让麦麦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一双冰刀鞋落地,博士的身体压到了麦麦身上,又一次亲吻就像是压轴节目的预告,但同时他的手也不得不去面对那道柔韧到不行的铜墙铁壁,于是他用从缪缪那里锻炼出来的吻技控制住麦麦,让她醉心于博士伸进她嘴中与她舌头交缠的厚舌,两只大手伸到下面拽住丝袜最中间的缝线,用力拽紧让丝袜紧绷,再用力撕开,用力!
“嘶啦——”一声响动,吹响了博士进攻的号角——
“博士!”麦麦最后的理智被这一声完全绷断,一直以来积蓄的感情和激动充满了她的全身,让她用无匹的力气夹紧双腿,把博士已经勃起的裤裆按在了自己湿透的内裤上,两只手臂搂上博士的脖子,身体贴紧,“来吧~”
不同于平常的妖艳语气挑动着博士的神经,健壮的男人将这熟透了的身体扑倒在桌子上,那勃起的怒龙被释放,插入了其中······
屋内很快传出幸福的娇哼和肉体碰撞的声响,或许里面的女方是第一次,但高昂的情绪让一切阻碍都烟消云散,这里没有痛苦和顾虑,只有幸福和不停地律动!
而那已经被打开的房门外,某个始作俑者正通过门缝望着里面的莺歌燕舞,她无能狂怒,她咬牙切齿,她恨不得里面的是她自己,但已经晚了,她付出了出馊主意的代价~
有的时候,博士觉得自己是个工具人,他并没有多少自己的兴趣,也并没有多少自己的个人想法,除了处理公务、指挥作战、和缪缪以及其他莱茵生命成员打情骂俏外,其实一天下来也没什么可干的。
生活就是这样枯燥而无聊,博士并不觉得这样不对,尤其是自己又是罗德岛的领导人,掌不掌实权是一回事,干不干活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当某一天,博士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另一个人,尤其是这个人他还认识——冰刀、黑丝,而且那个黑丝还是那种超级厚实保暖的黑丝的时候,博士就已经知道这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