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唔~~唔~~呜啊~~~~~~!”净化者的情感模块再次过载,导致她直接情绪崩溃大哭起来,“你们~~你们全都~~欺负我~~唔啊~~~~~!”
大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大姐你刚才还想杀人灭口啊!怎么现在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要没个人(贝尔法斯特)看着,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禽兽要对未成年下手啊!
净化者直接扑进了大伟怀里用小拳头捶打他的胸口,足以把正常人打成肉酱的力道在大伟身上就好像一只发怒的猫咪用它的小爪子抓你一样,疼,但不致命。
无奈大为只能抓住净化者的双手把她提了起来,然后净化者开始用脚踹大伟...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大伟直接把净化者按在地上用膝盖压住了她的腰:“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不许再哭了!”
净化者不哭了,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抽动着,大伟把她翻了过来——脸色煞白的净化者紧紧咬着嘴唇,只是泪水不停的流淌着,更让大伟感到蛋疼的事,即使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的‘主炮’仍然顽强的挺立着...一些生物在将死之时会排放精子和卵子,但你他妈是机器人啊!
贝尔法斯特看着这一切,她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一个从破碎到重塑的过程。
“好了!别哭了!我那是吓唬你的,”大伟想要让净化者平静下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无奈之下他看向了处于‘大破’状态的贝尔法斯特。
贝尔法斯特想要找到什么东西遮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这片空荡荡的沙滩上毛也没有,甚至没有一片棕榈或椰子叶。大卫终于意识到了不妥,遂从四次元菊花中掏出了一套在罗德兰得到的女性的服装,但自己目前似乎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建议了。
“不,不要~~杀掉我~~”净化者呜咽着,扭动着纤细的身体,把双腿岔开成一个大大的M,双手也蜷缩在胸前,露出了一副予取予求的媚人姿态,“我,我什么都愿意~~”
大伟满脑门黑线,说他现在一点反应没有那是骗人的,但他是主张自由恋爱...对这种情节确实没什么兴趣:“你不用这样,我对你没有兴趣。”
大伟的话起到了反效果,惊恐中的净化者把这话理解成了另一种意味,她挣扎着翻过身,爬到了大伟面前:“不,不要杀掉我~~我,我很有用的~~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让我做,暖床~~也没有问题。”
无奈,大伟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净化者的小脑袋,柔顺的银发摸上去相当舒适,他想要借由这种方式安抚她。净化者颤抖了一下,把这当成了一种鼓励...他跪坐在大伟面前,张开了小小的嘴巴,吐出一段包裹着晶莹唾液的粉嫩软肉。她轻轻掀开了大伟的兜裆布,捧起了大伟的阳具。
“哈姆~~”净化者含住大伟的龟头,轻柔地舔舐着,同时双手并用,轻轻地撸动着大伟的肉棒,帮助它进入状态。净化者当然不是雏,事实上塞壬内部玩得相当花,但侍奉一个人类男性还是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小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样想着,净化者开始搜索存储单元中下载的‘学习资料’。
捧起大伟完全挺立的肉棒,净化者仔细地用唾液涂抹着每一寸皮肤,属于人类雄性的气息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涌入鼻腔——那是一种奇怪的味道,除去雄性的气味还有一种像燃烧的木柴散发的气息,很独特,至少不让人厌恶,净化者记住了这个味道。
大伟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湿滑触感,从未体验过的舒适让他有些心神不宁,特别是净化者吞吐肉棒时的感觉,她温润滑腻的口腔和狭窄的喉咙带来的紧致包裹与挤压让大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那副担惊受怕又十分努力的模样配上她相比大伟十分娇小的身材让大伟之前的怒火烟消云散。
再一次,大伟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净化者。净化者没有像之前那样颤抖,她一边努力吞吐着大伟的肉棒,一边感受着那只粗糙的手拂过头顶时的触感,那是和塞壬以及舰娘的细腻截然不同的体验,有些麻麻的,但很温暖~~是的,温暖。
大伟释放了一个奇迹‘温暖的火’,原本是狂灵福多林克所掌握的奇迹,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疯狂掠夺杀害他人的契约最后给予的奖励。但正如福多林克清醒时的自嘲,即使像他那样的狂人,内心深处也渴求着什么温暖而美好的东西。
一个金色的小光团飘在空中,持续散发着让人感到舒适的热量,贝尔法斯特破损的身体和舰装正在逐渐恢复,净化者原本恐惧的情感也随之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