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快感淹没了小鸟,但她仍旧咬紧牙关,举起右手。
“呼——”一阵强风在她身边盘旋,将已经无比明显的妖冶香味连同那爱液水潭一起卷走,同时也掩盖了小鸟被推上高潮后发出的高亢淫叫。
滚烫的精浆在小鸟的子宫中遨游,烫得她不住地痉挛,她感觉子宫被多到难以想象的精液撑大,像是喝多了水一样,变成了一个来回摇晃的水球,只是那水球里装着不知道谁的遗传物质,而这是小鸟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噗噜噜噜——”子宫装不下的精浆从穴口喷出,浸透了早已失去意义的内裤和卫生巾,流满了小鸟的大腿和臀瓣,就算努力地夹紧了双腿,精浆还是流得到处都是,好在小鸟穿的是白丝。
风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小鸟明白,她不怕丢脸,但她不想连累艾丽妮,还有身上穿得这身皮——她不欠审判庭什么了,她也不想再因为这种荒唐事额外扯上什么关系。
小鸟非常勉强地从长椅上坐起身,然后——
“噗噜噜噜噜噜噜?”又一股更加强劲的射精像是一记老拳一样打在小鸟的子宫上,强烈到能让人失去意识的快感此刻和战斗带来的痛感相差不远,“哦哦哦哦?——”小鸟应声倒地,穴口如水枪般飞射出一束爱液和精浆的结合体,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特别明显的白浊小径。
好在,这个时候博士正好过来活动,抱起小鸟就是一个百米冲刺,才让小鸟免于当场社死,听说之后的那些痕迹由艾丽妮清理干净了。
这件事也让小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避免在公共场所久留,并且看到博士后会立刻低头远离。毕竟小鸟也只是个20出头的女孩子,就算再不在乎脸面,也会在面对异性的时候不自觉地感觉到不自在,尤其是在发生了这些事情后,当然,或许,也有其他的原因也说不定——小鸟开始对博士有了些想法,这并不是爱情,小鸟也有些奇怪,但确实,小鸟的身体开始对博士起反应了。
······
又是熟悉的感觉,又是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又是来自身后的“啪啪”声。这几天来,每天晚上小鸟都会做这样的“梦”,至少她觉得这是梦。
在那之后小鸟去了一趟医疗部,但事实是,没有谁在小鸟体内射精,一切都指向小鸟的身体在影响她的精神,为她虚构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小鸟对这个结论半信半疑,可当这件事涉及到她自己的贞洁时,审判庭的保守道德观又让她对自己并未受到实质性的强奸坚信不疑,所以之后不论小鸟在何时何地——餐厅、宿舍、图书馆、厕所、训练场做什么事情受到了之前的那种“强奸”时,她都倾向于将其归因为海嗣接入群体网络后为她身体带来的虚拟感受,就像当时在训练场上看到的那些士兵战斗的幻觉一样。
至于小鸟穴内经常出现甚至会流到腿上的那些淫靡白浊,小鸟只当是自己性器中分泌的液体。毕竟,审判庭不教这个,她也不愿意深究。
今天晚上就像是这几天的任何一天晚上一样,当小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自己嘴含口球,遭受捆绑,一个不用看就能知道是个精壮男人的存在肆意地享用着自己,他那根小鸟已经有些熟悉的,无比粗大狰狞又不会伤害到小鸟身体的大鸡巴会在半个小时到四五个小时不等的时间里征伐小鸟的身体,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在小鸟的体内外射精,把她的子宫连同穴腔灌得满满的,把她的后背、翘臀乃至头发都用白浊玷污,整张床都被两人的汗液、爱液、精液浸透,情欲的灼热气息在小鸟的宿舍里翻腾。
然而,这一切在梦醒时分就都会恢复原状,当然,小鸟并不觉得体内那有些累赘感的小腹和这个有关的就是了——她已经习惯了对某些事情视而不见,从海嗣灭世的那个世界线中,小鸟学会了冷漠、忍耐和自欺欺人。这让她在每天被侵犯内射至少十次的糟糕境况中还能正常工作生活,保持情绪稳定,信念坚定。
但是,小鸟也明白,她的精神已经开始被性事所侵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