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嗣灭世下的人生百态——水月与深蓝之树,最后冲刺,戛然而止——群友客串大会,诺曼城团建
pilum,暂不接稿2025-11-01 14:28:53
克拉克斯点了点头,“诺曼城里束手束脚的东西太多了,还是出外勤好。”
“真好,我也想像你这么上进~”花衣揶揄道。
“别背后捅我一刀我就谢天谢地了。”克拉克斯哼了一声。
“尤利娅,”莉莉叫道,“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刚过来就在这个伊比利亚的军营里,帮他们抓了几个邪教徒才放我们出来的。”
“浪费时间,”克拉克斯看了看放在身旁的链锯,“就这么点时间了还要搞那种东西,他们自己没有反间谍机构吗?传奇调查员可不是过来查案的。”
“但是有几个人类确实不错,”花衣舔了舔嘴角,“那个邪教徒也很可爱啊。”
“那几个人够倒霉的。”莉莉瞥了一眼。
“嘿嘿。”
“尤利娅?”莉莉看向尤利娅。
“大小姐在通讯中哦!”克劳迪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要小声呜——”
“你自己声音就够大了。”尤利娅揉了揉脑袋,“纳维斯传消息过来了,”她拿起车内无线电,“支援小队,跟着我们走,医疗小组准备。”
“有人要救?”
尤利娅点了点头,“虽然没多大可能就是了,我们的工作不是救人,尤其是那些被侵染的人。”
“只会让他们陷得更深,”克拉克斯耸了耸肩,“不如给个痛快。”
“如果是个漂亮的妹妹,”花衣搓了搓手,露出微笑,“姐姐也可以让她和我一起哦。”
“一只魅魔已经够给人添麻烦了。”莉莉摸了摸额头。
“是吸血鬼啊,吸血鬼!正统,纯正的吸血鬼好吧!”
“有区别吗?”
“额。”
“你们真是一如既往地能吵架。”
“尤利娅你都上手了你还说我们?”
“不可以吗?”
“在厚脸皮这方面大小姐可没有输过谁——啊!好疼呜呜呜呜······”
······
几公里外,暴雨中的树洞内。
洛伊抱着双腿,坐在小小的篝火旁,“说真的,我好怕。”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纳维斯坐在她旁边。
“我不知道,”洛伊摇了摇头,“蕾切尔给我一种感觉,她生了病,可能会好,马上就会好,只要我们回到首都,回到我们的小家,回到我们原先的生活轨迹,打打闹闹,这里经历的阴霾就会过去,她总是这样可靠······”
纳维斯看着眉间愁云密布的洛伊,仔细地倾听着。
“可是,我总在害怕,”洛伊把脸埋进了膝间,“我好怕,蕾的病永远都不会好了,她一直都喜欢把所有的东西背到自己身上,我好怕,这一次,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会——”
“我知道了,”纳维斯点了点头,“她确实得病了。”
“能治吗?能治吧。”洛伊突然凑了上去,眼睛里满是期望。
“······当然。”纳维斯想了想,又笑了笑,“只是,会越陷越深罢了。”
“诶?”
“我跟你说得够多了,小姐,”纳维斯的笑容让洛伊有些发怵,“为了你的身心安全,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什么,啊——”
“······”纳维斯看着倒下的洛伊,叹了口气,“这里没有救赎,小姐,只要卷进来,就只会越陷越深,正常人通常难逃一死,身体,精神,而我们这些怪胎,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离开。”
“希望你安好,”纳维斯礼貌地鞠了一躬,走出树洞,看向远处的蕾切尔,“至少还有一个人能获救,不是吗?”
······
海嗣在溟痕上蠕动,湿润的身体中发出怪响,它们在期待,又似乎在恐惧,向着某个方向。
它们蠕动,爬行,靠近,响应同类,响应本能,响应需求,寻求进化。
没有海嗣会抱怨自己被吞噬的命运,弱肉强食,族群从不怜悯某一个个体。
有个体在吞噬,有个体在呐喊,有个体在向着其他个体发出嘶吼——她要更多,更多,更多的同类相食,她想要力量,完成之后的旅途。
它们并不理解这个个体的愿望,它们确实有感情,既不复杂,更不强烈,也从未有过这种混杂着希望和不屈的绝望,如此扭曲,又如此有感染力,吸引着海嗣的到来,它们期待着,吞噬这个个体,亦或是被她吞噬,引领着大群继续在进化之路上前进。
它们翻过山丘,在漫山遍野的溟痕上蠕动,直到看到那一大团不断蠕动的触手,它们露出了獠牙,然后又很快被触手卷入其中,碾碎,吞食。
野蛮的低吼在昏黑的空间中回荡,血肉被碾碎的声音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