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两架攻击的飞艇俯冲到了二百米的距离上,为了更加精准的投弹,他们降低了飞行速度,这是绝佳的机会!
“射击!”杨.杰士卡在下令的同时鸣枪,五十名射手一同开火,源石弹头在半秒内击中了两架空艇,其中一架被打坏了空艇一侧的旋翼(空艇参考美军的鱼鹰),它当即一头栽了下去,另一架空艇被打着了油箱,滚滚浓烟从机身冒出。
“我们被击中了,快,撤退!”
“一号正在坠落,正在...啊~~~!”
“油箱起火!”
“我中弹了,救命,好痛啊!”
通讯频道内想起了无数声音,幸存的飞行员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拉动操纵管,加速脱离。
在地面,杨.杰士卡下达了自由射击的命令,一些熟练的射手已经开出第二枪了,源石弹头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呼啸着飞向了正在紧急拉升的空艇,打伤了驾驶员,然后又是几声枪响,不堪重负的空艇打着旋跌落了下来,砸在地上,爆成了一团火球。
攻城车也抵达了预定位置,利用撞锤一下一下轰击着莱茵生命的大门,血色十字军的教徒和修士们狂呼着,庆祝着击落盘旋在他们头顶的阴霾,赞美着杨杰士卡的睿智和英武。而杨杰士卡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战局。
“为什么您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我们就要攻破大门了呀?”一名千人团长疑惑道。
“我们可以赢,即使没有新武器也可以赢,无非是时间长短罢了,我担心的从来都不是这个,”杨杰士卡金红色的眸子透露着凝重,她轻抚眼罩,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哦,那您在担心什么?”
“哥伦比亚的军队,他们才是决定这场战斗最后走向的关键,他们站在谁那边,谁就赢,希望不要和莱茵生命的家伙走到一起...”
千人团长恍然大悟:“他们有一支专业空军,和数量跟质量都超过莱茵生命的强大陆军,而我们才刚刚打了一场,部队的质量显然比不上那些家伙。”
“很好,维克,你很清醒,所以我们必须赶在军方有所行动前结束战斗!越快越好,我们拖不起啊...传我命令,组织爆破小队!他们肯定堵死了大门后的通道。”
“攻不下大门我提头来见!”维克小跑着冲出了指挥部,留下杨杰士卡一人看着地图桌静静沉思。
“父亲,我会为你报仇的!一定...”杨杰士卡默默攥紧了一枚十字架,仅剩的一只独眼流出了一行泪水,但她马上拭去了泪水,恢复了往日沉着冷静的形象。因诺森死后,作为他的养女,杨杰士卡必须要撑起这次圣战。
诚实地说,杨对于宗教就是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的态度,装出来的虔诚也仅仅是为了养父因诺森罢了。在样的记忆中,因诺森是个宽厚的老人,但在谈及信仰时又会格外的虔诚和严厉,他所组建的修道院孤儿院收留了大量流浪孤儿,大部分兄弟姐妹都在长大后离开了,杨是为数不多几个个留下来的。
围攻仍在进行,如同杨.杰士卡所预料的那样,大门后面被大量杂物堆满了。爆破小队利用工兵铲和钻头打出几个孔洞,然后将大量的源石炸药塞了进去。
“老大,你确定这个剂量对吗,我感觉好像太多了?”
“管他哪,大炸炸一定要越够劲越好!按说行就一定行!”
“额...好吧,那我们点火吧!”
“轰~~~~!”随着一声巨响,过量的炸药不仅炸飞了堵塞通道的杂物,还破坏了整个门廊,一些躲在掩体后的防卫部队也受到了波及。狂热的信徒们举着临时拼凑的大盾迈着不那么整齐的步伐稳步推进,并用手中的弓弩和铳枪进行火力投射。
但防守方并非毫无准备,他们放任狂热的十字军攻入大厅,然后利用分层布置的交叉火力进行杀伤。有句古话说得好:战争是最好的老师。防守方已经利用手头的燃料制作了一些简易的燃烧瓶和路边炸弹,一些装备了火焰喷射器的机甲也事先埋伏在了不起眼的地方。
十字军们毫无防备的头顶收到了特别关照,大量燃烧瓶点燃了他们的衣物、毛发、皮肤和弹药,他们哀嚎着,并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烤肉香味,一些人因疼痛而胡乱扑抓,把火焰燃到其它人身上,一些意志坚定者则向着敌人冲了上去,然后被打倒...
进攻失败了,幸存者拖着仍能喘气的伤者撤出了大楼,狂热的信仰并不能让他们刀枪不入,疼痛会让他们清醒。烧伤者的惨状吓到了不少人,但大部分人还是为了信仰继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