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闻到了吗大小姐~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运动了一个小时才制作出来的足臭哦~而且足汗和脚汗已经把脚上的棉质黑丝给浸透了,小姐要尝尝吗?”
说着瑟兰娜将棉质黑丝脱下来,玉足和黑丝经过了一个小时的“合作”,吸满了足汗,脱下来的时候还粘带着晶莹剔透的银色丝,散发着诱人的味道,瑟兰娜一只手提着鞋子一只手提着袜子,在将已经脱光的玉足伸到艾丝黛拉面前,足底散发着酸臭的发酵气息,在汗液的浸泡下瑟兰娜的美足被闷得通红,脚趾在一张一合下将足臭轻轻煽向艾丝黛拉的琼鼻,只是足臭就已经让艾丝黛拉的脑子变得晕乎乎,思考都开始受到影响
“对了小姐,既然是刚刚睡醒还没有吃早饭吧?不如小姐花一点小钱,今天早饭就买下我积攒了好几天的足垢吧?”瑟兰娜边说边脱掉另一只脚的鞋袜,将鞋袜规整的放到床边,直接掀开艾丝黛拉的被子,跨坐在艾丝黛拉的小腹上,慢条斯理的将玉足抬起
瑟兰娜的脚趾缝间,足垢清晰可见,像细腻的灰色膏体,湿润地黏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气味——咸湿的汗味如海潮般浓重,酸涩的发酵气息带着一丝果酒般的醉人,混杂黑丝纤维的粗糙气味和皮脂的腥甜余香,刺激得艾丝黛拉喉咙发干,淫穴不自觉地湿了
瑟兰娜坏笑着抬起脚,脚趾灵巧地勾住艾丝黛拉的下巴,迫使她凑近,艾丝黛拉的鼻尖几乎埋进脚趾缝,足垢的气味像毒药般钻入鼻腔,咸酸的浓烈让她头晕目眩,小腹一阵阵收紧,她深吸一口气,鼻腔被那复杂的味道填满,像是吞咽了一口禁忌的蜜液,刺激得她眼角泛泪,瑟兰娜低笑,脚趾轻轻一夹,从脚趾缝中挑出一小团湿黏的足垢,送到艾丝黛拉的唇边,语气淫靡:“啊啊~谁是瑟兰娜的乖狗狗啊?谁想吃又臭又酸的足垢?”
艾丝黛拉的眼神彻底沉沦,像是被催眠般听从命令,红唇微张,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舔上那团足垢,足垢入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味道浓烈而复杂,初尝是咸苦的汗味,像是海盐在舌尖炸开,随即酸涩的发酵感涌上来,带着微醺的果香,紧接着是皮脂的腥甜和黑丝纤维的微涩余韵,质地黏稠如膏,夹杂着细小的死皮颗粒,在舌尖上化开时有轻微的沙沙感,咀嚼后油润的余味在口腔中久久不散,艾丝黛拉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发出“咕”的轻响,像是品尝了禁果,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唔……嗯……”艾丝黛拉的呻吟细碎而淫靡,舌头开始主动舔舐瑟兰娜的脚趾缝,追逐每一丝足垢的味道,她的唇瓣紧贴着脚趾,湿热的舌尖深入缝隙,刮下更多的足垢,黏腻的膏体在嘴里化开,咸酸苦甜交织,刺激得她全身酥麻。足垢的颗粒感在舌尖上摩擦,像是在挑逗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甚至用牙齿轻咬,感受那微妙的沙沙质地,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淫靡得像是主动索求,瑟兰娜的脚汗和足垢在她的舌尖上融化,混合着唾液,形成一团黏腻的汁液,顺着嘴角滑落,留下晶莹的痕迹
瑟兰娜的眼神愈发炽热,脚趾灵活地挑逗着艾丝黛拉的唇舌,时而撑开脚趾缝,让她舔到更深的足垢,时而夹住她的舌尖,迫使她更用力地吮吸,艾丝黛拉的鼻尖埋在脚趾间,贪婪地嗅着足垢的浓烈气味,咸湿的汗香和酸甜的发酵气息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淫穴的湿意早已浸透睡裙,淌到大腿根,她的双手抓着瑟兰娜的小腿,指尖颤抖,像是被这禁忌的味道和质地逼到了高潮的边缘
“小姐,你的舌头吃我的酸臭足垢吃得这么起劲啊~要不要以后你的早饭都替换成我的足垢呢?”瑟兰娜低声挑逗,脚趾猛地一顶,将一团更大的足垢送入艾丝黛拉的嘴里,足垢在舌尖上炸开,咸苦的味道如潮水般席卷,颗粒感摩擦着她的上颚,油润的余韵让她喉咙发紧,艾丝黛拉的呻吟化作一声高亢的呜咽,身体猛地痉挛,淫穴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床单,她软软地瘫倒在瑟兰娜脚边,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足垢的黏液,像是被这毁灭性的快感吞噬
瑟兰娜舔了舔嘴角,俯身捏住艾丝黛拉的下巴,低笑:“小姐,你的吃我的脚垢都能高潮吗?还真是便宜你了呢~少榨一笔金”卧室里,足垢的浓烈气味依旧弥漫,混杂着艾丝黛拉的喘息和淫液的甜腥,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