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晴泉解除了凌莎娜的致幻状态
“呼唔…晴泉?我怎么睡这么久……玉足小姐呢?走了吗?”
而晴泉此时正坐在凌莎娜的床边,抚摸着凌莎娜的下巴,像挠小动物的下巴一样
“哎呀别闹……痒…”
“玉足小姐已经走了,她很满意你的表现,以后还回来哦~”
“这样吗?那太好了!”
这时凌莎娜突然看向晴泉的脚,晴泉此时此刻居然正光着脚,霎时间凌莎娜感觉自己的股间有点湿润,伸手一摸发现早已经湿成水帘洞了
凌莎娜伸出手,食指大拇指将水拉丝后放在眼前,这一幕被晴泉捕捉到
“……那个晴泉,你可以出去一下吗”凌莎娜羞红着脸
“好的小姐,我这就出去”晴泉二话没说,起身离开了凌莎娜的闺房,出门的时候还把门给锁上,防止其他人趁晴泉不在而打开门
等晴泉的脚步声远离了以后,凌莎娜把被子掀开,把贴身的衣物脱掉,左手捏住自己胸脯上的肉枣,右手伸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如果在房间在的话一定能听见房间里凌莎娜娇喘和只有人鱼族才有的出水量造成听着就黏糊的声音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为什么……这次都弄了这么久了…但是为什么根本没有……”
凌莎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扣了最熟悉g点这么久,却没有一点点快感传入身体,反而先累到不想动的却是手
最后凌莎娜双手一摊,躺在床上喘气,但是欲望像火一样灼烧着凌莎娜
这时凌莎娜翻个身突然看到了晴泉的靴袜
可能是晴泉离开的时候忘了穿靴子,也可能是晴天故意落在这的
一只靴子立在地上,上面挂着晴泉的黑色丝袜(短袜),寻着靴子往上看还能看到滚滚白烟,而另一只靴子就这样倒在地上,袜子放在靴子上面
凌莎娜不知不困的把晴泉的黑丝短袜捡起来双手捧在手心里
呆呆的望着这么一只还带着些许潮湿感的丝袜,仔细摸摸上面还有些结块附着在上面,而凌莎娜只是发了一会呆,黑丝短袜的气味就往上飘到了凌莎娜的鼻腔中
凌莎娜本能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气,熟悉又陌生的酸臭味袭来,明明凌莎娜觉得是第一次闻,但是身体很诚实的颤抖起来,就连刚才没有任何感觉的高冷淫穴也霎时间充满了淫水
大脑里记录的味道让凌莎娜的认知从大脑层面都发生了些许改变,现在的凌莎娜知道,如果现在是人鱼形态,恐怕是会直接爽到喷卵
到那时候如果一个不小心把卵喷到袜子上什么的可就遭了
这时凌莎娜把另一只袜子也捡起来,左手把袜子套在手上,平常最爱干净的凌莎娜,这时却把女仆几天没换的黑丝套在手上,右手也把黑丝给套上
凌莎娜再次躺好以后左手将袜子糊在自己脸上,鼻子吸脚臭,嘴巴分泌的口水融化掉袜子上残留的结块,口水带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回到凌莎娜嘴里
而右手也没闲着,直接用套着死丝袜的手在自己的白虎馒头穴外游走着,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有细菌让自己的阴部得一些妇科病
凌莎娜只觉得这双袜子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这次的自慰得到的快感是之前的好几倍,这一切还都要归功于这双袜子
不知不觉间凌莎娜已经把左手的整只袜子给吸了个干净,而右手的袜子也在凌莎娜淫穴骚水之下完成了清洗,汗垢死皮什么的都留在了凌莎娜阴部的内外
而就在凌莎娜右手用袜子自慰的正起劲的时候
左手不停使唤,用穿着袜子的左手扇在自己的脸上
「诶?我被……脚臭黑丝打了…?但是感觉好爽哦~跟小时候母狗打屁股一样神奇,不如多来几下!」
就这样,凌莎娜一边自慰一边用晴泉的黑丝套在手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下去,凌莎娜不觉得疼,只是觉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