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过来吧,贱奴蔡冰玲,知道你为什么是贱奴而不是脚奴吗?因为你不如你的母后大人,所以你的地位比她低,虽然你已经很努力想证明自己了,但是你的实力只能停留在贱奴了”
“是!谢主隆恩!”蔡冰玲也跪在地上磕头
说罢孟祎晗就在屋子里找起来,可能是蔡冰玲有过想养宠物的想法,房间里居然还有项圈和狗链
孟祎晗朝着两人扔过去,示意她们戴上
两人捡起项圈,戴上以后用嘴巴叼着狗绳爬到孟祎晗旁边,用脸蹭了蹭孟祎晗的腿
孟祎晗看着两人,一人赏了一个巴掌,随后接过狗绳,直接走了出来,而母女两人都还没穿衣服,不过都不重要了
一人两狗来到街上,行人无不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皇后吗?没想到背地里居然玩的这么花”
“旁边的那个是公主吗?居然也是这样的人,看来这母女俩都不怎么样啊,两个骚浪蹄子”
“也得亏是天子大人人美心善,知道调教这两个骚货,不然放出去简直是红颜祸水”
而孟祎晗带着两人来到被推翻的庙宇,里面供奉的雕像都已经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孟祎晗下令让人雕刻的南蛮那边信仰的神
随后孟祎晗蹲在地上看着蔡冰玲“贱奴和脚奴看到这些雕像知道该干什么吗?”
蔡凝雪和蔡冰玲赶忙对着庙宇的地方磕头
“这才对嘛,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追究贱奴之前对列祖列宗的无礼了”说完孟祎晗又赏了蔡冰玲一个巴掌
这时突然身后传来马蹄声,是城中的军队
带头的那个人骑着马朝着孟祎晗过来“天子大人,我们这就带病出发边疆,并且会把交班的事情传达给边境的蛮人!”
“好,快去快回吧,我的族人可都快冻僵了”孟祎晗摆摆手,将士们就从孟祎晗旁边过去,朝着城门的方向移动
没事干的孟祎晗就继续带着两天狗太城中巡视起来,最后实在没事干回到了宫里,在房间批批奏折,出去没事逗逗狗,很快今天就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孟祎晗醒过来的时候,蔡凝雪就在一旁侍寝,孟祎晗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了老皇帝用过的脸盆洗脸
可能是蔡凝雪有段时间没吸孟祎晗的脚臭,理智稍微恢复了一点
「这不是皇上用的脸盆?这蛮人怎么再用?」
蔡凝雪刚想出言阻止,孟祎晗的鞋子散发出来的臭味一下就让蔡凝雪老实了
「好臭的脚臭………孟将军已经是天子了…能用老皇帝的东西还是皇帝的荣幸才对!」
就这样,蔡凝雪现在一离开孟祎晗的脚臭还能思考几秒,一旦闻到孟祎晗的脚臭就会变成弱智
等到孟祎晗洗漱完毕,随随便便上个早朝
就去宫外迎接自己的亲妹妹,孟祎琳的到来了,还有自己的蛮族子弟兵
孟祎晗见到孟祎琳的那一刻,孟祎琳上前一个飞扑到自己怀里,姐妹俩拥抱的时候已经有蛮族的男人看上了其他中原的女人
随后孟祎晗下令,不能强拆散家庭,只要是单身的,看上了就是你的
至于孟祎晗放任南蛮士兵强抢民女?那些人在脑子里会自己给孟祎晗洗白的,他们会觉得自己的女儿能嫁给高贵的南蛮人,是他们的福分
至于为什么孟祎晗只给蔡凝雪下了契券,而蔡冰玲没有,因为蔡冰玲要留着给孟祎琳
等到孟祎晗享用完早点以后,牵着蔡凝雪来到蔡冰玲的房间
光是在门外就听到了孟祎琳的调教声
孟祎晗推门而入,此时的蔡冰玲早已经没了一开始的锐气,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蛮族纹身和各种耳环乳钉,随即孟祎晗给蔡凝雪解释道
“这是我们用来标记自己猎物的,你的乖女儿已经成为我妹妹的战利品了,你应该感到高兴,至少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
孟祎琳拉着手里的狗链,改头换面的蔡冰玲正趴在地上像个小狗一样对着孟祎琳的玉足发情,扭来扭去,淫穴不断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