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路上绿皮怪物的辱骂声还在继续
不过这股瘙痒很快移植到了阴蒂和小穴上,这次穴内的淫水已经溢出来了
「为什么被骂的时候会……错觉…一定是错觉…我不应该会因为除了晴泉以外的人,羞辱我会让我身体这么燥热……一定有问题…我可能是生病了……才会一直出汗…」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凌伊斯的靴子里,顺着皮裤流下来的淫水已经快没过脚底板了,而这些淫水拷问兽人的居少……被兽人辱骂的时候……才是居多
回去的路上凌伊斯又一次开始自问自答
「难道我不用晴泉调教也天性如此吗……居然被这种绿皮兽人给骂的流水了……既不是孩子他爸…也不是晴泉那种下克上的快感……也不是跟洛伦做爱时的畅快……就连前几天跟流浪狗交配出产都没有这么严重…………」
“我……我一定是病了……”
晚上凌伊斯在床上躺着,全身的瘙痒越来越严重,闭着眼就是兽人那根庞然大物,这种归属感比晴泉调教自己那会强烈多了
这晚凌伊斯并没有睡好
第三天
“………………”凌伊斯没有说话,就是坐在那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凌伊斯开口就问
“什么?我手都被锁住了我能对你这个婊子干啥?有媚药我裤兜都没有我往哪里藏?”兽人看起来十分无辜
“在撒谎我会杀了你,我没有耐心了”
“你想知道?我早都说了你是个天生的婊子,你不信~”兽人把大肉棒再次露给凌伊斯“你给我口一次我就告诉你喽”
兽人又一次摊牌让凌伊斯很意外,还没有男人敢这么对自己,巨大的肉棒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视觉冲击和逐渐填满周围的腥臭味让凌伊斯有一瞬间想直接跪在兽人面前品味这跟绿肠
“我信你一回……没有结果我当场宰了你”
说完凌伊斯跪在地上,装作不情愿的样子伸手握住这跟绿肠上下撸动着,感受绿肠上不规则的血管和污垢,包皮全部撸开以后隐藏在冠状沟的污渍出现在凌伊斯面前,更是成为助长凌伊斯性欲的毒气弹,又是那股让自己上头的味道,凌伊斯反而觉得闻起来很美味“又是这样……”
凌伊斯张口把肉棒送进嘴里,由于尺寸比较大,嘴巴像是被撑开一样死死抓住龟头,舌头经过尿道口的一瞬间凌伊斯身体如同触电了一样全身颤抖了一下,冠状沟里的包皮垢被凌伊斯细心的清理干净,手在上下撸动的同时也让阴茎上的污垢掉进嘴里
「好美味……身上的燥热感也没了…必须继续弄清楚怎么回事」
兽人低头看着给自己口交的女皇,微笑着伸出手抓住了凌伊斯的头,突然把整个阴茎捅入凌伊斯的喉咙里
「什么?居然敢这样对我……不行了,这是个陷阱……不能在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但是喉咙里的感觉……好舒服,在感受一下……」
凌伊斯刚开始还想反抗,但是这个想法一下就被绿肠用力撞击了一下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了,深喉传来的快感让凌伊斯小穴一阵抽搐,就这样凌伊斯被兽人口爆高潮了
“真踏马爽啊,插一下就喷水了,果然是个婊子”说着兽人把凌伊斯的上衣扯开“果然没穿胸罩,看好我怎么操你的口穴让你高潮的”
兽人双手捏住凌伊斯的巨乳开始揉搓,此时凌伊斯的乳房上布满了敏感点,随便一碰都能让凌伊斯的快感如同电流传遍全身,兽人没玩够伸手同时捏住凌伊斯的乳头开始拉扯
“我猜猜现在你的骚逼肯定水流不止吧?怎么不抽我了?怎么不让卫兵把我当俘虏了?是不是太舒服给忘了?没事我让你更舒服!”兽人空出一只手,将凌伊斯的金发盘成一撮,直接握住凌伊斯的头发,控制着凌伊斯的嘴巴跟飞机杯一样在肉棒上套弄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让整根没入喉咙
「前段时间我还在羞辱他……怎么现在被当成妓女一样玩弄……如果这样也应该是晴泉或者洛伦才对……这种感觉好上头…难道就这样我就被他的鸡巴给征服了吗?不对不对,一定是我最近太紧张了,这只是放松用的,是我在使用它而已……一会惩罚回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