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开心地用羽毛在趾缝中故意轻柔缓慢地拉着锯,那根羽毛就像一根井绳一样,吊着我已经脆弱不堪的心脏上上下下。
足底开始传来剧痛。剧烈的拉伸中,韧带传来了抗议。足底外侧下部,抽筋一样的阵痛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然后阵痛演变成了剧痛。明显是牵着小脚趾的韧带已经拉伤了,但我根本无法控制那根脚趾的行为。不过还好趾缝的那种酸麻的痒痒不甚剧烈,我还是可以说点话的——
“啊哈哈……疼……哈哈哈哈哈……要出事了啊……哎呦……啊呀……”
疼得倒吸一口气,然后马上又用笑声喷出去,几乎让我岔气。
“学姐真是的挠个痒痒能出什么事儿~~~”
“求……嘿嘿嘿……求你……疼死……啊啊啊啊——!疼疼疼——”
足底韧带要被拉断的感觉袭来。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对特定的人群(比如我这种极端怕痒而且抖M的和她这种手法超级狠毒而且抖S的)来说,tk作为一种受虐游戏是真的会出人命的。皮鞭蜡烛之类的跟它一比简直不值一提,因为双方可以约定安全词,只要在真的受不了的时候说出正确的口令,对方就会停止动作。而“好痛”“快停下”之类的则代表着游戏应当进行下去,而且能给受虐的一方提供相当强烈的无助感。施虐一方也会觉得这种反应很受用。
但tk不同。约定安全词毫无意义,因为真的痒到极处的时候,我是不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哪怕明确地知道说出来就会得救,但还是根本无法控制。把安全词设定成肢体语言就更行不通了,被挠痒的时候,我什么动作都做得出。
更何况对方今天摆明了就是来往死里折磨我的。
大概社会学那边的教授听说了我推广tk的经历之后会搞出《论人际关系中的新兴亚文化——TK》之类的学术垃圾吧。
不对不对,我居然会有闲心想这些东西……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活过这个下午先。
对……对方的目的。对,总不至于为了好奇就把管理她的助教给绑起来折磨。她……到底想要些什么呢?嗯……痒得都完全傻掉了,这个才是重点。她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Part 7
午后两点整。
面貌清秀的女孩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正照进来的阳光越来越强。全身牛奶白的肌肤完全沐浴在阳光中,泛着虹彩。
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寸汗涔涔的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女孩像是笑气中毒了一样,撕心裂肺地大笑着,伴随着已经是高潮般的尖叫声。
柳眉由微蹙渐渐变成扭作一团的状态,细长的大眼睛时而痛苦地紧闭起来,时而因为过量的刺激猛然瞪得老大老大。略深陷的眼窝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几绺长发被口水粘在在侧脸上,给人一种相当凌乱的感觉。
但是还是完全一动不动。
“哦吼吼吼吼……疼……疼死……啊呀——!”
一双足模级别的赤足,以奇怪的姿势出现在另一个女孩手中。两根小脚趾几乎张开到要掉下来了似的,其余的纤长脚趾却死死地扳向后方。光是看上去就让人感觉隐隐作痛的夸张动作。西瓜粉的趾甲下边,牛奶白的脚趾头开始稍微有些充血。
原本光滑如玉雕的足背,平时藏起来的静脉凸了出来,每根脚趾对应的韧带都在发出抗议一般暴起,已经能看到跖骨的位置。
两根硬质的羽毛在趾缝中间不紧不慢地轻轻拉着锯。
“好嫉妒学姐这双脚说~~~”
羽毛离开了趾缝,躺在床上的她刚要调整呼吸,好好的吸气动作就又变成了倒吸气——
“嘶——哎呦、啊哈哈哈——!别……哦嘿嘿嘿嘿嘿——”
尖锐的羽毛杆一刻不停地,故意卡着一个节奏快速划在女孩的脚底上。
“学姐应该是这里很疼吧。给你做个针灸就好了~~”
羽毛杆尖端捅了捅小脚趾对应的那条韧带所处的位置。虽然痒得她想挠墙,但那种撕裂般的抽筋一样的痛楚终于消失了。
她甚至觉得稍微有点感激,不过马上她又抹去了这种情感——
“我对穴位很熟吧~嘿嘿~”
羽毛杆尖换了个位置,在足底密布的穴位上挨个刺戳。
“啊呀——!你、你——哇呀!嘿嘿嘿嘿……啊哦~停!哎呀啊——!”
女孩的意识开始向崩溃的临界点慢慢移动……
她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趁女孩松开我的脚,去书包里掏竹签的宝贵时间窗。赶紧问个明白再说。
“……可…可以了…吧…呼呼…你已经验证了…不是吗…咳……”
“验证什么~~~~”
“那天……我……咳……让我男票……就这样……咳咳……真的就是在挠痒……呼啊……不是……不是约陌生人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