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个无痛症女孩
BobaChaiSpicy2025-11-01 15:15:02
真的……没扎破吗?
女孩带着她招牌式的微笑告诉我不必担心。那种几乎没有声带振动的、让人觉得完全是用清辅音组成的清凉声线,有种莫名的亲和力。
公交车上,她的回头率已经达到了完全彻底的100%——不,大概还要高吧。好多人都忍不住再次回过头去。女孩为了分散注意,仰视着我,和我各种扯着有的没的。她学校的事情、家里的事情、身边有趣的人……我惊讶地发现,被那双细长的大眼睛攫住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怦然心动到忘记周边的存在。
“很有幽默感哦,你。”
不觉已经到站。这样轻轻说着的女孩,迈着和往常一样轻盈的步伐从车中飘出去,在车站地砖上站定,一双赤足紧紧抓地。“脚下生根”的她,宛如一朵盛开的莲,笑眼盈盈地,带着些许恶作剧意味地看着车窗内渐渐开拔的我。大概一车的人都和我这时的状态一样,紧盯着她看吧。
真的,好棒的女孩子。
我似乎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被她完全彻底地萌到了吧。
Girl篇
我其实……是个冷暖不知的女孩。嗯反正总之就是个对外界的刺激……不太敏感……甚至说是麻木的人。
那家伙以前看到我光脚走路时担心的模样也确实令人发噱。什么啊,就算真的划破了,恐怕我也得再走几步才会察觉到——不,也许要回到家才会发现也说不定。
嘛,不是有个说法叫“不痛不痒”吗?也许很适合说我也说不定。
说到痒痒……那种高端的感觉我似乎很少体验到。虽然好久之前一个寝室的好姐妹们也这样一起闹过。寝室长大姐头看到我那双脚的时候期望还很高,打算好好折磨我一通,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同寝室这种大乱斗给我留下的记忆十分混乱而且模糊,现在只能想起我被按住挠脚丫的时候在奋力挣扎,被捉住双手,负责挠我的大姐头压着我的腿脚死死不放,我出于保护本能狠命蜷起脚丫,现在想来反而神似在打架斗殴各种开片。但那种感觉根本谈不上有多痒痒,大姐那双手本来留的指甲就够长,那种蛮力的挠法(或者其实应该是在抠)基本给我的触感就只剩下疼,火辣辣地疼,脚心留了一大串红印子差点没挠破皮出血。别的几位被按住挠的时候都是各种笑各种挣扎各种尖叫各种求饶各种笑岔气总之就是各种高潮,而我除了最后喊疼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了。记忆的碎片里,唯一比较完整的是大姐最后完全败了兴致地问我“你怎么不怕啊”时,那副失望至极的模样。
额……嗯,真的,有被挠过觉得很受不了的女生给我科普一下吗?真的……那不仅仅是心理作用而已?或者只是自我保护的本能作祟?真的会完全只是因为痒得受不了而有那么大的反应吗?反正我现在一直觉得,被按住挠的时候各种笑各种挣扎各种各种尖叫各种求饶各种笑岔气各种高潮的行为是在耍流氓。
嗯。一定是这样的。
那家伙跟我熟了之后倒是吐槽过我“一定是深井冰”——本来打算嗔他一句来着,细思恐极——那家伙确实“只是想表达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我的神经系统有问题……诙谐的外表下其实这家伙很毒舌呢。好啊,十级考试反正都结束好久了。要不然你找个机会实践一下来看看啊?到底哪边才是神经系统不正常?——偶然也会冒出这么不正经的想法。
Boy篇
我和她的那个约定始终搁置着,没有兑现。
十级考试过后她渐渐成了我交往的对象,我们在一起无话不谈。不过这个端庄到有点古典的萌妹子在谈及Tickle和她那接近无痛症患者的神经系统有关的话题时,却总是变得有些情绪化,甚至偶尔有些凶恶地提及那个约定。这件事情一度成了我们话题中不成文的禁区之一。
那个约定就是她考完十级之后心血来潮跟签订契约似的跟我许下的——找个好机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挠她,挠到她求饶或者我手软,来证明我和她对神经系统遭遇挠痒痒刺激时正常反应的定义究竟谁正确。虽然怎么听怎么像是说着玩的,但几次试探性的提及过后我发现,这姑娘还越来越动真格了。
毕竟这算得上是关乎她是否是正常人的事项啊。
但是Tickle可不只是恋人间两厢情愿就能实现的事情。这种外人看来无论如何都极度怪异的边缘性行为,不管怎么说都见不得光啊。再说她本就是个美好到让人忘记对她的欲念的女孩,法力无边,让我矫情地不愿意用这种方式破坏那一份圣洁。所以虽然关于这个话题的意识形态论战天天打个不停,我俩却只是沉浸在斗嘴的乐趣中,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