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群值
BobaChaiSpicy2025-11-01 15:15:02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求、你嘿嘿嘿!!操、操你血妈啊啊啊!!我不行啦哈哈哈哈!!!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我、我要嗷嗷嗷吼吼吼吼!!滚开啊啊啊!!动起来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不行不——咳咳、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已经没有任何瞪向我的余裕,甚至连抬起头看着我都无法做到,娇俏小巧的脸抵住后边的被褥和床板一下下猛撞,胸前两份浑圆的丰盈被胸肌撑着上下奔涌着浪花,白皙的小山包上点缀着的樱桃已经涨出了红晕。仍然被捆绑在一起死死绷着无法动弹的脚掌原地痉挛着,脚趾头失控地大张着快要抽筋了,樱唇里无意识间流泻出更多粗鄙之语,一声紧似一声的求饶和咒骂交替着盖过了房间里Kirameki的歌声。
“哈哈哈哈哈!!呵呵、咳、嘻嘻嘻……操……咳、嗯哼嗯、咳咳……噗呜……我……咳咳……呃嗯、呃嗯、呃嗯!?呃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我终于见识到了怕痒的她被挠到极限,连笑声和叫声都无暇发出的样子。被捏住脚趾头猛刷嫩肉的璇用脑袋撑着床板猛地把身子挺起抽搐了几下,像濒死的猫猫一样做出了角弓反张般的动作,背脊“咔吧”一声奋力在空中支成一道拱桥,双踝也生生把另外一侧床头拆下来一截,紧紧夹起的长腿随着一声一声“噫、噫~”的惊呼一下一下无力地抽搐,然后随着一声想要放空肺部般的长叹无奈地结束挣扎,放松得瘫软如面条一样落在床上发出水声,暴露出颜色逐渐变深一块的西裤裆部。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她拽倒在床上死死抱在怀里,力道之大仿佛想要当场勒死我。刚才震得整个房间的隔音空心墙壁都在回响的尖叫声消失不见,Kirameki的婉转歌声盖过了她委屈的抽泣与呛咳。是今年才收录进专辑的新歌。
“呜呜呜呜……弟弟……咳咳……宝宝……别挠啦呜呜呜……难受死我了……我都、我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姐姐不哭不哭……”
“你傻的吧……咳咳咳……你傻的吧……呜呜……怎么这都想不明白……”
“姐姐?”
“呜呜呜……璇璇、瑞瑞,你猜是什么辈分?”
我这才意识到两个字共享同一个偏旁部首。
“……姐弟俩吗?”
“对的啊!你傻的吧呜呜呜……就知道欺负我……”
“姐姐……姐姐……好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挣散了的铺盖卷里,她的衬衫西裤已经全都湿透了,而且不只是被汗打湿的。我腾出手抱了回去,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又怕她散了汗着凉,把被子盖在了我们两个身上,任她哭湿我的上衣,西裤两腿间颜色略深的那一块蹭到我身上也不管不顾。
“……弟弟?”
“嗯?”
“你恐怕……咳咳……今天要换洗的不止是床单了。”
想到这件事的她有些难为情地把脸埋在我怀里。
“姐姐你刚才是失……”
“敢说出来我鲨了你。”
闷闷的声音把自己也逗笑了,她边笑边抽噎着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啊,之前真的特别矛盾。好想对你下手,但是又因为你太像我弟弟下不去手……”
“姐姐喜欢我吗?”
“这么傻的问题值得回答吗?”
“我的意思是,不是姐弟之间的,而是……那种喜欢,吗?”
“当然是呀……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问我什么吗?”
“这我上哪儿想去……”
“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不是‘脏不脏’而是‘疼不疼’~”
“很特别吗?”
“很特别啊!大家都只问脏不脏的嘛。我当时其实真的感觉心里嘴里都甜了一下的!”
“姐姐你被戳到的点好奇怪……”
“嘻嘻嘻。然后你又帮我挑刺又给我投喂好吃的,一点都不嫌弃我脏……”
“从那时候就喜欢上了?”
“是的呀。但每次看到你我、我就又想起瑞瑞……”
“给你当瑞瑞我也乐意的啊!当你弟弟应该也很……”
“很什么呢?我可是个坏姐姐,天字第一号糟糕的姐姐……啊啊啊为什么偏偏还是这首歌……”
是Kirameki写给她已逝友人的新歌。悠扬的声音饱含思念,却又充满张力,高中毒性的旋律环绕房间一周之后,困在我们两个之间回荡。
“等等,你难不成想说你家瑞瑞已经……?”
“没了。不是我亲弟弟,是……”
是她姑姑家的孩子。和她年龄相仿,论辈份是她堂弟,两个人几乎是青梅竹马般的关系。她作为姐姐曾经带着他踩庄稼踹猫狗上山掏鸟蛋下水捞蝌蚪,几乎是无所不为无恶不作地一块儿淘。早早发育的她是个罩着弟弟的孩子王,靠身高在自家小区里打出了一片天,而弟弟长了身体之后也一直护着姐姐,动不动就帮忙赶跑来她这儿死缠烂打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