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王子恋爱冒险,亡者之语唤生者,噬盾之人行负盾(下)
マザーハーロット2025-11-02 19:08:05
弗雷牵着爱德华的骏马“天银”走入了幽暗的森林中,马背上是受伤还未缓过劲来的爱德华,谁知道,这丛莽之中,已经有了一支伏兵在等待着他们。
“我说啊,您是咱们郡主相中的贵人,怎么就没有一点机敏劲啊,大会上那种小把戏看不出来吗?还被打成这样,在瓦伊狄尔是要被笑话的。嘛,我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我也是遵照郡主的意思办事的人。”不知为何,弗雷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狼一样的警觉,连说话的腔调都变得奇怪起来,“您快上马,赶紧跑出去,或者跑到我指的那个位置去,举好你的盾,别被暗算就行,这边也就五只狐狸,给两头狼塞个牙缝还是可以的!不用多问,照办就行!”他二话没说,把爱德华的身体向前推了推,拍拍天银,爱德华那如银似雪的健美伙伴霎时间飞奔起来。
弗雷自己也站起来,热热身,只听得指关节的骨头咔咔作响,爱德华转头看时,眼圈画着黑色战纹的勇士已经全副武装,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而且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突然,他慢慢抬起了头,咬了一下他的大圆盾,眼中布满血丝,吐出的瓦伊狄尔语像是熊的咆哮:“战神佩伦在上,以阿德尔海德殿下之名,诛尽瓦伊狄尔之敌!”声震如雷,鸟兽俱惊,天空好像都黯淡了几分。只见五名披挂整齐的王家骑士步行而出,都是准备摆出应敌的姿态来,其中一人腿脚竟然有些筛糠。
没等他们站定摆好阵势,弗雷一支标枪脱手而出,正中其中一人的面门,那人当场毙命。还没给敌手示威和结阵的时间,弗雷一个人的压迫力就已经超过了对面五个人,爱德华见势便又纵马跑到敌人的后面的树林里躲藏起来,以便在酣战之时帮助弗雷。弗雷又扔出一支标枪,打中了其中一名对手的盾,那人便退后了好几步。他的口中又爆发出奇怪的声响,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一样,他又啃咬了一两下他的盾牌(Shield Biter,噬盾者,这个称号或者说兵种一般用于指代维京社会中的狂战士,由于服下某种特殊的致幻草药而导致癫狂,会不由自主地啃咬盾牌,唾液分泌会增加,战斗力会增强,暂时丧失痛感),像一条蛇一样扑向对手。本来五个人能够把弗雷团团围住的,可是弗雷背靠着一棵大树,抵消了一些人数上的劣势,甚至有了一个人包围了这剩下四个人的感觉。弗雷没有了标枪,便举稳盾牌,保护住自己的躯干部分,同时用自己的武装剑快速出击,对手们也纷纷展开防护,可随即而来的是狂怒的弗雷的盾击,强大的推力直接将一人的重心撞歪,接着又是猛地一踢,并一剑削在敌手的胸口上,锁甲的铁环像小孩玩的玻璃珠一样掉落下来,当然,对手的小命则是像纸片一样被命运吹落了。
还剩下两人,弗雷甚至快速地跑向自己放置在地上的长斧,抡了起来。没等对方出手,就大吼着向敌人冲去,他的手臂挡住了对方的一次劈砍,但他好像一点都没有痛感,一斧子砍中了那人的腿,把他撂翻在地,用绑腿靴一踏,又一拧,那人就像被放血的鸡一样断了气。
这时候,天银载着爱德华从林中折回,弗雷摇了摇头,喘着粗气,好像解除了狂暴,恢复了清醒。可是他地最后一个对手,好像吓得不轻,已经做好了投降的准备了,把纹章盾松开,把十字剑插入泥土里,趴在地上不敢说话。
弗雷靠在树上,也把武器收好,只是简单说了一句:“嗯?这里怎么还有一只虫子呢?”那位略显稚嫩的骑士已经快要吓出小便来。“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子,就说他爷爷弗雷不吃这套,下次来的人最好多点,配得上你家那蛇的花纹。”
来追击的年轻骑士落荒而逃,弗雷则是加快了脚步,收起武装,拉着缰绳就一路跑回了家,阿黛尔则是已经准备好了,穿戴上了她少数从故乡带来的衣装中的一套,除了一点点首饰之外,尽是肃穆的黑色。
“今后,那个名字~我在这间屋子里的名字,就只能由~少爷,您来为我保存了。今后,我就只能在您面前保持原来的模样了。”
就这样,青年男女带着无言的回忆,共同踏上了北方寒冷的土地。等到了边境线处,约姆斯卫队的成员们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迎接,弗雷也加入其中,请那对即将成为伴侣的主仆下马,亲卫们用圆盾抬起两人,抬盾把两人扛在肩上,雪地上留下了一串通向传奇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