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好吧,那少爷到时候想要什么奖励呢~?”
爱德华看着挂在墙上的那把已经饱经风霜的剑,它曾与曾经的首席骑士一同征战四方:“唔……果然还是订做一把新的剑比较好……让匠人们熔炼一件圣物进去,听说能够提升威力,还能让剑有淡淡的金色光泽~女神的奇迹总能让武器变得更加锋利……”之后半晌无话,胡乱吃完了晚餐,又差点把馅饼皮囫囵吞了,几乎是把要打的嗝咽了回去,又喝了一口酒,“唔,多谢~晚餐还算挺愉快的……”爱德华的眼神很快就暗淡下去,好像又在想那件事情。
阿黛尔虽然是个女仆,眼力却是异于常人。看到爱德华神情的变化,自己的眼神也黯淡下去,明显是察觉出了异状。阿黛尔轻声说着,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少爷……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先去洗澡……?”
爱德华仍然沉浸在那件事情带来的诡异氛围中,有点心不在焉,迟疑了好一会,才答非所问的回答道:“嗯……唔……如果……不是……”爱德华声音越来越小,但他很快就又回过神来,“我,我马上去~”
看着局促不安的爱德华,阿黛尔轻轻一笑,俯下身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地说:“少爷……有什么烦恼还请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爱德华有些局促地苦笑着:“把我换洗衣服拿来,我先洗澡去吧……”他随即又小声碎碎念几句,“假如我不是老爹的婚生子……唔……”爱德华又用手扶着头,声音突然放大,站起身来:“不行不行,耽误时间挺多了,我得赶紧去洗澡……”他突然一反常态地,一个人,没等女仆拿干净衣服过来,就跑到了浴室,躲进了浴缸里。
阿黛尔丢下手上别的事情,决定要问个明白,于是自己也脱下衣服,进入浴室。“少爷,我进来了~”少女声音十分温柔,仿佛在试探着主人的话语。
爱德华本就心不在焉,躲在浴缸中念念有词:“红发~老爹……继承……”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位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未婚少女进入了自己的浴室,即使阿黛尔那一丝不挂的胴体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他也是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做出反应,一个激灵,并拢双腿,身体前倾,不想被女仆看到私处,“未婚男女为何共处浴室……女神在上,这可是不得了的罪行啊!”
阿黛尔听到了这低语,神秘而又玩味地笑笑:“诶呀呀~少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呢~?请您告诉我吧~”
爱德华惊恐万状,一时失语,咽了口唾沫,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女仆拿起毛巾给自己擦身才做出反应:“你,你能在我面前对着女神发誓,发誓说不会在别人面前出卖我嘛……”他又低下头去,不敢看着自己的女仆,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有一种神秘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升腾起来。
阿黛尔看见浴缸中爱德华那慢慢鼓胀起来的下体,露出了女性特有的那种又惊又喜的坏笑:“请少爷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这样吧,我就用我的初~夜,来担保,如何~?”
爱德华那肉竿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腿间几乎夹不住它了,他对自己那即将曝光的秘密的恐惧又增加了几分,他想将视线移到别处,好让阿黛尔看不出他的焦虑,但雄性的本能让视线锁定在了女仆晶莹的肉体之上,在自己深藏的欲望和这样的罪孽之间摇摆不定,“愿女神饶恕我……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这是亵渎……”
阿黛尔只是看着爱德华的脸坏笑,吐出了一些有意思的字眼:“呼呼~”少女随即跨进浴缸,俯下身子,对着年轻男子耳语着,“没事的哦……女神大人会原谅少爷的……”阿黛尔一只手抚摸着主人的胸肌,另一只手滑向了爱德华的两腿间,摩挲着男青年那根早已坚挺而火热的物事。“嗯~?这是什么呢~?少爷的心思还是太好看透了,嘴上说着崇敬女神,却一点都没有定力嘛,假虔诚的坏少爷~”
这一亵渎的举动惹恼了爱德华,但是碍于面子,他不得不佯装镇定,而且他平时也很依赖眼前比他大两岁的这位少女:“唔,这还用说嘛……你……无论是不是符合骑士精神,你这样……要是剑在身边,我会砍断你的手!”他当即捏住了女仆的手腕,指尖用力,几乎是立即就把阿黛尔的手掐到微微发红。
阿黛尔却十分镇定,夹持住肉棒的手指稍微用力,爱德华就没了力气,手无力的垂到一边。阿黛尔直视着爱德华的双眼,肆无忌惮地抚摸和揉捏着爱德华的胸肌和臂膀,半开玩笑地说:“少爷,您可要好好看看,你那根圣剑好像说想要攻击我啊~想弄碎我柔弱的身体~好啦好啦,别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啦~那样对您没好处~如果少爷不想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呢,您的圣剑会想要我的处子身的,我发誓~如果,我把少爷的秘密说出去了,或者在其他贵族那里宣传说少爷想谋反,他们会怎么对您呢?如果少爷想蒙混过关说你不记得了,我的身体会帮助你回想起来的,我发誓您会很快就想起来,并且喜欢上这种感觉的。”女仆只是进了浴缸,爱德华就随即像刺猬一样架起了防御,但是,自己的命根子就被阿黛尔掌握在手中,甚至是被双手手指交叉包覆着撸动,仅仅是一会儿之后,事态便脱离了爱德华的掌控。年轻男子渐渐在这争斗中落入下风,一种奇怪的,对美好而隐晦的骑士恋情的憧憬油然而生。“阿~阿黛尔~姐姐”虽然身体的快感在慢慢消磨骑士的理性,但是骑士的架子又岂是这么容易便能放下的?即使是有正在被女仆侍奉的事实,自己还是更愿意相信这是女仆在逼问他。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也许阿黛尔早就喜欢他呢?如果这样的话,岂不是……“姐姐是真心的吗?还是纯粹因为要我心里的秘密?还是说姐姐其实私底下也想着小夜曲和拂晓歌里面的内容~想要和我……”年轻骑士说到这里,女仆的脸也微微泛红,亲吻了眼前自己的主人的颈部:“那当然是因为,有点喜欢,喜欢少爷……少爷按理说也到了快结婚的年龄了,但是还没有对女性的任何认识,甚至连我的小心思都看不明白。我这做女仆的,怎么可能想害少爷呢?”说到“结婚”这个字眼,阿黛尔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少爷婚后还能把我当姐姐吗?结婚了,还能记得我吗?我听说男孩子对于自己憧憬的第一个女孩子,以及和女孩子交换清洁之身的第一晚的记忆会特别深刻,阿黛尔毕竟是仆人,少爷可是要和那些贵族家的女儿结婚,我怕少爷会把我抛到脑后,从此就不回来了。至于少爷的秘密,我只是想让少爷不离开我而已。”女仆依然是边说边投来职业性的微笑,一边往自己的主人身上涂抹着精油。滑腻的触感增添着情趣,女仆冰凉纤细的指尖触摸着骑士火热的身躯,好像要把女仆整个融化一样。骑士的身体逐渐走入欲望之中,渐渐地把训诫和宗教戒律都抛到了脑后,肉竿开始冒出粘稠淫靡的忍耐汁,却无不道出他已经不再想着忍耐的事实,他只是觉得在浴缸中的一切都变得可爱,变得舒适,好像有什么自己羞于启齿的变化正在发生。又过了一段时间,阿黛尔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都在轻快地试探着他的极限。正如伟大的君主也会有疏失,再虔诚的骑士在这种直截了当的挑逗下也免不了俗,爱德华身体逐渐开始颤抖,最终败给了自己的女仆的那双玉手,向女孩子交出了自己人生的初次,他自己一声低吼,白浊就释放到了水中,像是要把水玷污一般,出来的量很让阿黛尔吃惊。“啊呀,少爷竟然初次释放欲望就表现这么出色啊,看来女神在保佑您,让您多子~”爱德华完全不顾女仆的玩笑话,只是觉得身体有些滞重,还没有得到彻底释放,但是毫无疑问,自己已经堕入了色欲的罪行中,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