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丑陋…..孤僻??那就让她们尝尝真正丑陋之物的滋味吧,嘻嘻……呵呵呵……“
洞穴的深处。
“呜……唔……我在……哪里?“
头晕目眩的女孩终于摆脱了倒悬带来的无力感,当她的身子终于碰到平地时,拉普兰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能活动的手指一点点撕扯着蛛丝————在那只继续往上爬去的源石蜘蛛重新注意到自己之前。
但已经太晚了。
“唔呜!!!!!呜呜!!!!“
一根著蛛丝粘液喷到了她的饱满酥胸前的丝线之上,将她从地上拉起,等到一直拉到双脚勉强能伫立的高度时,蜘蛛挥动着爪牙,将拉普兰德的两只手臂间的多余丝线扯断,手腕上新喷吐的丝线逼迫着她把双臂高高上抬,悬于在头顶上,加以重新捆绑。
拉普兰德只能依托于手臂上的丝线勉强在地上站立,
源石蜘蛛正趴在她的背后,伸出一根肢体轻轻触碰着雌性的娇躯,作为传承而来的求偶本能,它像一个获胜而归的君王,郑重地进行着求偶受精的仪式。
“呜呜呜呜!!!“
缠绕手部的丝线随着肉臀上的触感急促晃动起来,显然雌性并不打算接受温和的求爱,并且还将双腿夹紧保护着下身性器,拒绝君主的窥见。
蜘蛛向两旁吐出一丛丛丝线,又将其中一些蛛丝缠绕到雌性的脚上,八条肢体分工合作拉扯丝线,将拉普兰德的双腿向两边一点点拉开。
口部被完全封闭的拉普兰德双颊通红,曾经冷傲不屈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她甚至连求饶都做不到了,一时的大意让来自叙拉古的杀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她只能撅着性感诱人的屁股,被迫接受着蜘蛛的求爱,祈求自己的同伴德克萨斯能够早一些赶来……
蜘蛛的动作显得娴熟无比,它不断分泌出消化液将拉普兰德娇臀上的多余丝线溶解拉开,又吐出新的丝线缠绕在她的柔弱脚踝上以防止拉普兰德挣脱。全身只有屁股和头部暴露在外的白色人型茧子不断扭动着,在蜘蛛看来又是充满活力的诱人证明,它胯下的两条肉茎也因此变的更加粗大了。
现在格挡在蜘蛛面前的,只有娇胯上那一小块可怜的破布。蜘蛛将一条腿放到她的胯间来回摩擦,试图让她放松抵抗,猎物将玉背紧紧绷直以示回绝,于是蜘蛛索性爬到了拉普兰德的后背上,两只爪子往前勾住了她的胸部。剩下的爪子扶住纤腰,试图让肉茎插到拉普兰德的花穴中去。
“摸索了这么久……幸好只是愚蠢的低等生物啊“
拉普兰德暗暗松了一口气。
突然一条蜘腿勾住了内裤边缘,将最后的布料也扯了下来,粗大血红的肉茎尖端顶触到了湿润姣好的阴唇上,缓缓滑动,液体不断滴落在洁白无暇的肌肤上。
“不……不要!!!!求求你!!!!“
无法将哀求说出口的拉普兰德只能发出哽咽声。
少女的身子被悬挂在半空中,一只庞大的源石蜘蛛攀附在背后,它似乎真的听到了身下雌性的哭求,慢慢把对准花穴的肉茎往上移。
“好……还好……不……不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拉普兰德痛苦得闭上了双眼,小巧的舌头不断顶撞着缠绕在口中的蛛丝,试图喊出声来,却都是徒劳
肉茎刺入了她的娇嫩后穴,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白狼的柔韧身体痛苦地向后弓起,双足不断在空中摇晃,但蜘蛛并没有停止,一直将肉茎伸到了炽热肠穴的深处。
拉普兰德的处女菊花就这样交给了深山洞窟中的一只源石蜘蛛,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这样残忍的菊穴抽插经过了多少时光,每当蜘蛛的肉茎抽出来又刺进去的时候,拉普兰德的全身总会条件反射的向后仰起以逃避异物进入后穴的痛感,即使这痛感在大量的肠液润滑下已经渐渐地减轻,但无与伦比的羞耻感还在折磨着女孩。菊穴外的肛肉被摩擦地通红,不断被翻进翻出,伴随着啪唧啪唧的水声。
每当这淫荡的后穴交合声传到拉普兰德的竖起的耳朵里,她因这极致的战败耻辱而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雌性夹紧的肠肉又给了蜘蛛更好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