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太方面舰队已经稳定住了西太平洋的防线,但是东太完全失守,东太方面舰队在联合舰队掩护下已经退守至美洲西海岸依靠陆基工事防守;大西洋方向依靠欧洲方向和美洲方向的陆上支援目前已经安全....”
指挥官沉默的听着克利夫兰的汇报,目光看向了桌上的地图。在克利夫兰汇报完毕后,指挥官足足沉默了三分钟,随后才缓缓开口询问到。
“战损呢?”
终于,还是要说战损了,克利夫兰到现在还没有主动汇报战损,虽然逃不掉,但是还是不想去面对这沾满了伙伴鲜血的战报。
“东太方面舰队,驱逐舰第1~17支队量产型全军覆没,第18、20、24、26、29、30支队重创,仅第19、21、23、25、27、28支队建制完整,其中第1、2、5、8、11、15支队旗舰莫里、哈曼、库珀、哈里森、本森、尼古拉斯战沉,其余驱逐旗舰均不同程度损伤.....”
本次防守作战的战损甚至远高于以往任何一次进攻战役的损失,光是舰娘就损失了53位,量产型更是数以千计,拿到战报时克利夫兰也和现在的指挥官一般,沉默了许久。
克利夫兰还记得三十天前,指挥官还在叮嘱哈曼,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莽撞,种种迹象表明塞壬即将有大动作。
从二十一天前突然全线遭到塞壬攻击到现在,指挥官一共就睡了不到32小时,前线最激烈的时候,东太方面舰队和总部甚至完全失去联系,这次损失最惨重的也是东太方面舰队。西太舰队有来自澳洲霓虹方面的陆上支援,大西洋舰队有欧洲非洲和美洲近乎于所有方向都存在的陆上支援,印度洋和北极也能依靠陆上支援,唯有东太方面,在联合舰队赶到前一直孤立无援。
正在脑海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以试图冲淡失去朋友的悲伤的克利夫兰,突然看见指挥官的身体缓缓倒下,作战室依旧在运转,只是从门口冲进了两名抬着担架的医疗兵......
.......
“所以,总得来说我们付之了惨重的代价守住了大部防线对吗?”指挥官躺在病床上看着身边的克利夫兰,问了一个不明所以的问题,明明知道答案,但好像要别人来告诉自己才会安心一样。
“嗯...我们守住了。”克利夫兰沉重的回应到。
“那就好,塞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动如此规模的进攻了,现在的她们也伤不起”指挥官说完便缓缓向克利夫兰的身旁挪了挪,不久后指挥官的呼吸声便微弱了下来,克利夫兰摇了摇指挥官确定指挥官已经睡过去后,轻轻的抚摸着指挥官的额头。
“你已经承担的够多了,最起码现在好好的消息一会吧”克利夫兰如此轻声说道,随后离开了医务室,继续处理前线不断传回的统计和汇报。
指挥官醒来时,克利夫兰正趴在床边熟睡,床头柜上还有些许并未来得及整理的材料。
“看样子又是在医务室办公了,不过好像还是得怪我”指挥官看着克利夫兰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撑起自己的身体,按下按钮叫来了医务人员将克利夫兰安顿好自己便再次前往指挥室。
指挥官明白,虽然现在战线已经基本稳定住了,而损失了数万量产型和七百执行者甚至损失了一个节点的塞壬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发动如此规模的进攻,但是这次战役的后续处理,依旧能让人脑子疼一波。
比如许多大破舰娘的去留问题,又或者是舰娘遗骸打捞作业......
“已经出现脱离控制的节点终端了吗...”大洋深处,一个声音低沉的说到。
“嗯,同时还有数千执行者脱离控制,已经有7位节点终端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前兆”另一个声音响起。
“代行者也出现大范围脱离控制了?”
“已经稳定住了剩余脱离控制的代行者和执行者”一个新的声音响起
“变数在一开始就已出现,现在只能指望结果不要再次朝模型推演的方向发展了”
“指挥官....哈曼的遗骸已经打捞出来了,要去看看吗?”克利夫兰向正盯着地图看的指挥官闻到。
指挥官心中一震,第一个回收的居然是哈曼吗,那个傲娇姑娘现在应该很平静的躺在打捞船的甲班上吧,出发前还咬了自己的手一下....
“去一趟吧,正好看看防线的情况,克利夫兰,安排行程”
五条战线都出现了塞壬大规模的进攻,现在自己是时候去看看情况了。指挥官招呼克利夫兰去安排行程的同时,叫来了逸仙,异常可靠的大执政官。
“指挥官,又要去前线了吗?”
逸仙带着担心的语气问到,东太舰队刚刚失联时,指挥官就一度想御驾亲征,最后还是自己和克利夫兰拼命阻拦才让指挥官留在后方。虽然现在局势已经基本稳定,但是指挥官以前是有过前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