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了对方,发出了完全一致的质问。
按照约定,经过一番激烈的猜拳后,由辉夜率先接受妹红的痒刑,负责用沙漏计时的永琳在宣布比赛开始后就离开了大厅。
“真没想到……你竟然也?”
猜拳输给妹红,辉夜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规则既然已经定下就没有违反的道理。她气鼓鼓地小声嘟囔着,身体却是丝毫没有反抗,老实地按照妹红的指令解下宽松的上衣,身上仅留一件遮挡胸脯的无袖内衬,然后红着脸蛋伸出双手,任由一道道的麻绳将她仔细地捆缚起来。
“我也没想到,竟然在这种事上和你默契起来了!”
妹红动作娴熟地用麻绳绕着十字,将辉夜的手腕交叠在一起捆住,直到让她的双手完全动弹不得。
“哼……很熟练嘛!”
妹红看着辉夜羞恼地蜷缩胳膊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家伙千百年来从没这么可爱过,不由得生出了逗弄辉夜一番的念头。于是干脆一手抓住辉夜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手腕向上一提,在辉夜的惊呼声中把她的胳膊拎起,露出一对弧度优美的白嫩腋窝,然后另一只手飞快地探出,在辉夜的一侧腋窝上掏了一下。
“呀啊!”
腋窝突然受痒,辉夜娇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胳膊保护腋窝,但是论力气,娇滴滴的辉夜哪里是妹红的对手,身子一阵扭动还是没能挣脱妹红的抓握,紧接着另外一边腋窝就又被妹红的手指戳点起来。
“啊哈哈哈哈——你!”
“哦呀,原来你胳肢窝这么怕痒啊?那这里呢?这里痒不痒?”
妹红一只手控制住辉夜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毫无规律地在辉夜上身四处游走,捏捏侧腰、数数肋骨、戳戳肚脐,尽情拨弄着辉夜娇嫩的敏感部位,让辉夜像蚯蚓一样不停地扭动挣扎。
“住手啊你!你,你可别忘了,计时已经开始了!你就这样浪费时间吗?!”
身上的痒痒肉这里被捏一下那里被戳一下,伴随着轻佻的言语,让辉夜越发觉得妹红现在纯粹是在羞辱自己,恼羞成怒之下拼命地将胳膊从妹红手里抽了回来。
“哼,让你白占便宜还不领情?那就成全你!”
妹红撇撇嘴,直起身子在场地内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架设计巧妙、能够依据使用者的需要调节出各种姿势的拘束架上。
妹红二话不说牵起被捆住双手的辉夜就往拘束架的方向走。
“哎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喂,这是我的!”
辉夜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原本是她为妹红准备的刑具竟然要率先用在她自己身上,这种自作自受的感觉简直比刚才被拎着胳膊挠痒痒还要耻辱无数倍,连忙拼命挣扎尖叫起来。
“正好还愁把你绑在什么地方呢!这个,借我用下。”
妹红就像听不到一样完全不理会辉夜的抗议,径直把她拖到了拘束架前,开始自顾自地调整起拘束架的角度和姿势来。
“我不借!没听到吗,不借!”
“喏,上去。”
“你!”
妹红简洁有力的指令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一下子让辉夜把所有脾气都噎了回去。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望着妹红,眼前的妹红神色冷淡又威严,透露着不容违逆的味道,让辉夜竟然有点不敢出声了。她忽然觉得,这人还是自己认识了无数年的那个妹红吗?怎么今天从刚才到现在,这家伙给人的感觉……这么危险?
不过,有趣!
辉夜冷哼一声,还是接受了这个令她不爽的现实,坐到了拘束架上开始自觉地调整合适的姿势,妹红也拿来了更多的麻绳准备对她进行下一步的拘束。
辉夜并不知道妹红现在其实憋的很辛苦。慧音昨天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大大咧咧的妹红学会如何摆出一个合格行刑者的气场,如果在气势上不能先镇住对方,任何刑罚的效果都会大打折扣的。
直到把带来的麻绳差不多都用光了,妹红才算是完成了对辉夜的全部束缚工作:辉夜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手腕又被更多的绳子固定在了头顶,胳膊肘也被几根连结着拘束架的绳子牢牢地锁住,然后再将上半身与拘束架牢固地捆成一个整体。大腿和小腿被压在一起捆紧,双腿分开呈M字分别固定在两边,身体的角度经过了仔细的调整后,刚好让她的双脚能够处在和妹红的双手差不多的高度。此外,妹红还很狡猾地把她宽大的裙子掀了起来,用绳子系住两边,让辉夜包括内裤在内的整个下半身都在M字开腿的姿势下一览无遗。
“咕……该死……!”
辉夜从来没遭遇过如此羞耻的处境,漂亮的脸蛋早就红透了。她甚至在想,就算妹红接下来什么都不做,只要继续用现在这种欣赏玩具一样的眼神盯着她,她就早晚会被羞得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