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咳咳……!”
长时间的激烈反应让辉夜肺内的新鲜空气入不敷出,这一点是永远魔法无能为力的。辉夜不顾一切地大口呼吸着,泪水和口水被甩了满脸,看起来晶莹剔透,涨红的脸蛋和涣散的眼神又为这张漂亮脸蛋增添了几分凄美动人的韵味。妹红来到辉夜面前,很不客气地捏起她的下巴,挑着眉毛仔细欣赏起辉夜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辉夜眼皮轻颤了几下,吸着鼻子,从眼角留下两行新鲜的泪珠。
妹红俯下身子,嘴唇对准了辉夜的耳朵。
“服不服?”
不过她似乎根本不想知道辉夜会如何回答,问完之后反手将一张符箓拍在辉夜脑门上,转身就回到了辉夜的脚边。
“你……这,这又是什么……?”
辉夜虚弱地问了一句,不出所料,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只是辉夜也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妹红对她的痒刑已然进入处决阶段,想说的话再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辉夜脑门上那张符箓上同样用朱砂写着大字,和其他按摩符箓不同的是,它上面只写了一个“痒”字,看着不像是拿来按摩的。
妹红拿起油漆刷,给辉夜的脚底重新涂抹了一遍润滑液,然后将气垫梳放到一边。气垫梳虽然厉害,但毕竟覆盖范围有限,专攻一处的攻坚战它可以完美胜任,作为决胜法宝的话还是显得单薄了一些。这次,妹红选择的是那双从手指到手掌布满了小凸起的手套,不仅面积刚好适合让她的双手覆盖辉夜的整只脚底,还能让五根灵活的手指具有处理趾缝细节的自由空间。
戴好手套后,妹红将双手手心放到润滑液中蘸了蘸,然后搓搓双手,将一双滴着拉丝润滑液的凸起手套放在了辉夜的脚心前。
“呜呜……”
这双脚丫也是如临大敌般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当然,在符箓的禁锢下,这双脚分毫动弹不得,这细弱的颤抖其实是从辉夜身上传递过来的——她现在整个人都在抖个不停。
在手套搓上辉夜脚心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符箓也同时被激活到了最大功率。
“噫呀啊啊啊啊——!!!”
隔壁的小房间内,从一开始就齐刷刷地把兔耳朵贴在墙上偷听的铃仙和帝一齐猛缩脖子,连忙捂住了耳朵。永琳一脸无奈地扶着额头,听着在这里都格外清晰响亮的辉夜的哀嚎,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这场极限的搔痒处刑持续的时间比想象中更加漫长。无法理解的剧痒从全身各处同时刺激着辉夜的大脑,很快便将她折磨得全身的生理反应完全失控、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端庄优雅的辉夜公主如今被迫在她的宿敌面前表演如此难以想象的屈辱丑态,任谁看到都会心生怜悯地别过头去,不忍直视辉夜现在的模样。让这样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承受这样的侮辱和折磨,还不如杀掉她。
即使是妹红都是这样觉得的,看着辉夜现在尖叫疯笑流眼泪甩鼻涕吐舌头的样子,她甚至有点可怜辉夜了。于是她咬紧牙关,让祭出去的符箓和自己的双手都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希望辉夜可以赶紧晕过去,免得再受这种罪。
在这样摧枯拉朽的攻势下,辉夜因缺氧透支而昏迷已是时间问题。然而,面对如此全线崩盘的局面,永远的魔法仍浑然不惧,拖拽着辉夜早已溃散如泥的意志誓要与妹红拼到最后一刻。
“嗯……第一轮比赛结束。”
永琳手里拿着一只沙漏走进赛场,表情僵硬地看了看还在拘束架上被绑得像只青蛙的辉夜。可怜的公主殿下现在浑身上下的衣物甚至连头发都湿漉漉的,想必是已经被她自己的各种体液给腌入味了……脑袋无力地歪到一边,轻轻吐在外面的舌头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口水,看嘴型似乎还在微微地笑着……这满身的符纸,尤其是额头上这张,让现在的辉夜殿下看起来像是一只奇怪的僵尸。
脚底上还挂着厚厚的一层她精心炼制的润滑液。
“……”
永琳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妹红在旁边双手抱胸,欣赏着辉夜现在的尊容。
“她自愿的嘛……”
发现永琳投向自己的眼神越发的微妙了起来,妹红一脸无辜地摊手辩解。
终于轮到了辉夜做主的时候,永琳、铃仙和帝也从旁边的小房间来到了她们的比赛场地看热闹——当然得现在才来了,难不成要她们围观辉夜殿下是怎么出丑的吗?
“你——给我等着!铃仙,铃仙!过来!”
已经梳洗打扮过并换好了衣服的辉夜气急败坏地叫嚷,冲着妹红张牙舞爪,活像个小泼妇,恐怕是想到反正自己的脸早就已经丢到月宫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