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溜溜达达地走到旁边,拖着一把手推车和一只转椅回到了两对黑白颜色各异的袜脚边,此刻它们正在紧张地扭动着脚趾,等待着即将在它们身上执行的惩罚。而W拉来的那辆小手推车里,则是装载着各式各样辅助惩罚的刑具——按摩仪,气垫刷,梳子,手套,尖指套,五花八门。
不过,相比于借助道具,W现在看上去更想用自己的十指亲力亲为。
她轻快地在转椅上坐下,对着眼前的两对袜脚虔诚地双手合十,仿佛是一个坐在桌前对着美味佳肴进行餐前祷告的信徒。
“咳咳……我突然好后悔被生下来……”
W的“祷告”的持续时间比想象中的还要长些,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这间曾经满盈着欢声笑语的惩罚室内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两位躺在拘束架上紧张地等待着不知何时会来临的折磨的受罚者能够互相听到的只有对方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听着身边菲亚梅塔的气息越发仓促凌乱,几乎要将魂儿都喘出来了,莫斯提马突然很没来由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即使是一向不太正经的W,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两个倒霉蛋,确实是都有着一双各具魅力的漂亮脚丫。若是以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圆润的脚跟底下的距离来比较,白色的这双要比黑色的那对稍稍修长一些,看起来也就更加俏皮可爱,洁白的袜底被踩得微脏却并不令人生厌,此刻正在轻轻地一摇一摆,将脚掌到足弓的一条曲线突出得很清晰。相对小巧一点的黑色袜脚看起来没有白袜那样特征鲜明,反而带有些许神秘的味道,脚趾根部的袜子因蜷缩的脚趾而微微折叠,看起来对即将到来的接触非常抗拒,却让人忍不住想将手指凑上去,看看这对可爱的尤物究竟会做出怎样的有趣回应。
W轻轻抓了抓自己的双脚脚趾,似乎要对自己将要做出的行为感同身受。她伸出手指将左右手边的一黑一白两只袜脚上下轻柔地抚摸了一遍,两只袜底都有些温暖的潮湿,摸起来手感很好。白色的那只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很顺从地让W的右手从脚趾开始向下揉捏,只是当W开始向着这只脚的脚掌继续摸索下去时,手指划过那一道足弓,这只洁白的袜脚突然在W的手中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同时白袜脚的主人也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咳,也许是她的脚心上敏锐的神经被W的抚摸勾起了阵阵如丝的痒意。
而黑色的那只却是从一开始就极力地展示出了对W的左手手指的抗拒,五根脚趾缩得很努力,整只脚也拼命地想往一边扭动,只是在被足枷控制住脚腕的情况下,它的一切努力都显得很徒劳,根本无法让它逃离困境。但出人意料的是,这只紧张的黑色脚丫在接下来针对脚心的抚摸中却表现出了更加坚强的一面,感受到了它的逃避而有意使坏的W故意稍稍用力地让几片长指甲反复隔着棉袜刮过这只袜脚的脚掌和足弓,比起对白袜脚的抚摸,这样的手法明显会造成更加难熬的痒感,很明显,W想从这只黑袜脚这里得到更加有趣的反馈。
但是,这只倔强的黑袜脚却像是为了维护尊严而有意和W较上了劲,尽管算盘落空的W如它所愿地开始加重每一根指甲落下的力度,不断地延长每一次刮挠的时间,但这只黑袜脚依旧紧紧地蜷曲着脚趾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就连W想象中的来自它的主人的呻吟声都没有响起来。
“诶呀?不会吧……你不怕痒的嘛?这样挠你脚心你竟然都没反应的?”
对菲亚梅塔来说,这无疑是一场漫长而绝望的抗争,W有大把的时间慢慢陪她玩,可她的意志力却在不断地被抽走,W在享受着她的脚心的柔润触感而越挠越起劲,但她却是在越发强烈的钻心奇痒下苦苦支撑,根本不知道W会这样残忍地玩弄她多久,这是一场看不到终点的坚持。
在一个没人能看到的角度看去,菲亚梅塔的脸色已经快比她的头发还红了,两行眼泪像是眼睛里刚被抹了洋葱一样不停地从眼眶里往外流,她拼尽全力地鼓着腮帮咬着牙,都快把一口银牙咬碎了。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呜哇……!别……!”
直到她存量不多的耐心完全用光,最终也没能逼迫菲亚梅塔就范的W一阵心烦意乱,干脆将右手五指弯曲成爪子状,一边咧着嘴一边抬手在无辜的白袜脚的脚心上发泄般地狠狠抓了好几把,可怜的白袜脚被这突如其来的横祸刺激得一阵凌乱抽搐,连着那一条洁白的大腿也跟着猛地撞击了几下拘束台,同时也让莫斯提马突然发出了一连串凄厉的失声惨叫。
“嘁,原来是这样?有点意思嘛,小凤凰?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忍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