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戈尔没有是阿戈尔的事——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是不至于拿这种事逗你玩的,是吧?”
“哼,你最好不是……那如果我输了呢?”
真不愧是歌蕾蒂娅,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她就从突如其来的震惊中恢复了理智。短暂地低头思索了片刻之后,她就不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一转话头,谈起了如果要和博士打这个赌约,自己需要拿出怎样的代价作为赌注。
这说明,她已经在跃跃欲试了。
“你输了?这个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跟你说。”
“你……”
“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比起你要怎么让我笑出来……我对你该怎么实现你许下的赌注更感兴趣,你真的最好不是在开玩笑,博士。”
歌蕾蒂娅缓缓地说着,边说边抬手摸了摸那柄在墙角支着的长槊。
“你就这么胜券在握?”
博士抿起嘴角笑了笑,从办公椅上站起身。两人以办公桌为分界线一前一后地对视,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踩着一双高跟靴的歌蕾蒂娅看上去比博士还要略高出那么一缕。
“我……不得不胜券在握。”
“这样吗…那就请吧,歌蕾蒂娅女士。”
博士又悄悄地卷起舌头舔了舔上唇。
“所以呢?你想怎么做?”
在她应下赌约后,博士带着歌蕾蒂娅来到了一间略显偏僻的舱室内。歌蕾蒂娅疑惑地想了很久,并没有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有关这间舱室所在的基建区域的信息,这对已经给博士做过很长时间助理、对罗德岛内部构造和功能地块相当熟悉的她来说,确实是一件怪事。
这间舱室的保密性做得很好,无论是墙壁还是舱门,都能一眼看出是经过层层加固过的,虽然在歌蕾蒂娅看来,这些加固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这个嘛——诶等会,你先……先把靴子脱了。”
“什么?”
就在刚刚,歌蕾蒂娅进门后在屋内的各种陈设上扫视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就准备抬脚往房间里面迈,结果被博士突然叫住了。
“我说你把靴子脱了,晓不晓得这里的地毯有多贵啊?你那鞋跟尖得跟刀似的,要是给踩脏踩坏了,我钱包承受不了……”
博士义正词严地对歌蕾蒂娅说明,这间舱室禁止穿鞋入内。
“如此说来,倒是要怪我冒昧?也罢,既然是这里的规定……”
歌蕾蒂娅撇了撇嘴,明显是对博士的理由有点嫌弃——什么名贵的地毯,连穿着鞋踩两下都不行?不过嫌弃归嫌弃,她也没有和博士过多计较什么,大方地开始弯腰解开自己的长筒靴的系带。
博士在她身后悄悄地偷看。
将被绑带系紧着的靴口解松后,她先把大腿上的靴筒向下褪了褪,褪到过了膝盖,然后将那只膝盖高高地提起,单腿站着,再一只手拖着鞋跟向下一拽,那条长筒靴就被丝滑地脱下来拎在手里了,一只裸露出来的漂亮大脚还在半空中提着,而她如鹤一般纤细高挑的身体却稳得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柱子。
“吸溜~”
博士忍不住吸了吸马上就要流出来的口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歌蕾蒂娅刚刚脱掉靴子的那只脚,神色中满是惊艳和痴迷。
此前或许从未有人有幸得见过歌蕾蒂娅的脚,脚型修长,筋脉浅凸,略显骨感却并不瘦削。斜泛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皮肤褶皱的足弓深陷下去,将宽厚丰腴的大脚掌和圆润结实的脚跟衬托得很高,出众的身高同样使她拥有着一双实至名归的大脚,从脚跟到脚趾尖的那段漫长的距离在博士眼里简直如同天途一般令人血脉贲张。
五根白净细长的脚趾此刻正配合着她提脚的动作一齐向下微抓,像是在躲闪着什么一样,给她这只冷艳霸道的大脚又点缀了点若有若无的羞涩模样。
博士情难自已地吞咽着口水,喉结暗暗地上下滑动着,一只手已经无法控制地朝着那只裸露的尤物的方向摸索着,一副马上就要忍不住扑上去的饥渴状态。
“我说,这里难道没有备用的拖鞋一类的东西吗?”
歌蕾蒂娅将那只裸足足尖轻轻地放下,踮着脚趾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手拎着她的长筒靴,转过头向博士询问。
“……你在,看什么?”
“啊,没,没什么~”
冰凉的语调如同一盆冷水,将博士浇得浑身一颤。在歌蕾蒂娅疑惑的目光中,博士突然感受到了一阵紧张,心跳猛地加快了不少,被眼前的玉足勾走的理智瞬间又回到了脑子里——现在可还不是让她察觉到自己的目的的时候,不能暴露。
“诶呀,考虑不周,这里只有一双鞋套啦。没给你准备用来换的鞋……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