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rp没有对锏说什么,他转头向赶来的几位罗德岛成员汇报战果。那几道高矮不一的身影分别是戴着兜帽的博士,几位情报人员,还有一位拎着一把形状古典的弓弩的粉发鲁珀。
“看来……是她……”
看到了粉发鲁珀手中的弩,刚刚还有点稀里糊涂的锏一下子明白了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她一边默默地心想着,一边下意识地死死盯住了那位鲁珀,眼神中投射出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憎恨的杀气。
那位粉发鲁珀察觉到了她森然的视线,有些怯懦地向后缩了缩身子,锏看到她慌乱地撇过头去,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抱有一丝歉意和委屈。
接下来,锏不依不饶地刺向鸿雪的视线就被博士的身形拦住了。
“嚯,不愧是黑骑士,竟然还有力气瞪人啊。这一针靶向麻醉剂打下去,可是连瓦伊凡都能放倒的哎。”
博士无不赞叹地发表着感慨。
“好了,谢拉格的事就交给盟友处理吧,不用担心这边了,盟友知道该怎么做的。”
博士慢条斯理地说着,像是说给罗德岛干员们听,也像是在说给锏听。
“接下来,我们也该回罗德岛了。我们有我们的事要处理呢~对吧?”
博士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托起锏低垂着的的下巴,雪原的风将她柔顺的长发吹得很是凌乱,耳畔的两缕流海羞耻地想挡住她俊美的面庞,却被博士无情地抬手拨开。两人的目光再一次在半空中对撞,锏第一次看清了眼前这位博士的面容,以及他脸上那耐人寻味的神色。
“他说要处理的事……难道是我……”
锏虚弱地想着,原本凌厉的目光此时也渐渐迷离起来。
“嗯,药效终于要完全发作了。中了这一箭还能保持清醒这么久,看来你的耐力真的很好嘛。那我就……担心……”
锏渐渐地听不清博士的话语,也听不清呼啸的风声了,麻醉剂带来的困倦感终于开始夺走她最后的一点知觉。
她无力地低下头去,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对不起……”
她最后听到的,是一道似在耳畔又像在天边回响起的女性嗓音,柔和又空旷。
“呜…呜呜……!”
锏尝试着挣扎身体,但身上的束缚对她的努力无动于衷,她依旧连一根手指都没法动弹。
她已经从麻醉剂的药效中清醒过来很长时间了,但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没比被麻醉时能多活动什么。
嘴里被一坨毛巾一样的东西满满当当地塞着,无情地挤占了舌头的活动空间,眼睛也被蒙住了,甚至连耳孔中都有一种毛绒绒的被填满的感觉。她现在当然不能说话也看不见东西,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她只能利用自己的触觉来维持思考。
她的双手手心中握着两块表面柔软却很有韧性的东西,手指却被一层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布料紧紧地缠住了,只能保持着握拳的姿势环抱在胸前。身上传来的包埋感和巨大的压力证明她现在全身都被什么东西牢牢地裹起来了,从并拢的双腿直到脸颊,都无一例外地淹没在无尽的束缚感中,甚至连脑袋都不能晃动一下。
事实上,如果从欣赏者的角度来看,她现在整个人正穿着一套灰黑色的连体拘束衣,从头到脚腕都被拘束衣紧紧地勒在了一起,看上去像一只木乃伊。当然,是一只身材很棒的木乃伊,拘束衣强迫着她将她的身材曲线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宽大的胯骨和肉乎乎的大腿在拘束衣的包裹下看上去弹性十足,异常诱人。在拘束衣上纵横交错地捆扎着的皮带的压迫下,那对饱满的双乳几乎要将结实的拘束衣撑破。
这要归咎于博士在给她穿拘束衣时特意选了稍小一码的款式,这当然是为了将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更加饱满,其实也是为了故意要让她被勒得不好受。
为了把她这具成熟得有些过分的身体塞进拘束衣里,博士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博士帮她穿衣服忙活了半天腰酸背痛累得够呛,而她却还在那里一丝不挂地睡得蛮香甜,对博士的辛苦全然不知,真是没道理。
当然,尽管为了让锏小姐尽情享受这为她量身打造的严厉拘束,这套拘束衣的每一寸布料都承受了巨大的负荷,她本人的力气也同样不容小觑,但仍然完全不用担心拘束衣会真的被撑破或撕裂,不然博士就真该在舰桥上找个风景优美的角度把自己吊死了。
如果再给她打两针适量的肌肉松弛剂,倒是能让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双重保险。但是博士没有这么做,正人君子怎么能干那种偷偷给不省人事的漂亮姐姐打药的勾当?
顶多就是看一看摸一摸揉一揉什么的……这总该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