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兰的下落她真的不知道,她也试过交代一些其他的她所掌握的情报来换取短暂的休息时间,不过眼前的黑发少女似乎根本对那些不感兴趣。
只要黑没有说出锡兰在哪,她就会不知疲倦地对黑施行新一轮的痒刑。
润滑油用光了第一瓶。
“别,别,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不啊啊啊啊啊啊——”
“黑姐姐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润滑油用光了一瓶半,电动刷子换了第一次电池。
“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市长住宅的布防和设施!小姐——啊,锡兰!她,她应该在那里——别,别过来啊啊啊啊啊——”
黑发少女似乎不是很爱听到黑称呼锡兰为“小姐”,电动刷子的第一枚电池基本上就是为了让黑改掉这个习惯而牺牲的。
……
几个润滑油瓶子东倒西歪地躺在桌子上,许多刷子的刷毛上都沾满了润滑油的痕迹。
“呜呜呜……呜……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除了婴孩时期的啼哭,这恐怕是黑第一次哭了出来。斑驳的泪痕混杂着口水的痕迹洒了满脸,看上去十分狼狈。
黑在拘束台上哭得梨花带雨,黑发少女在旁边笑得很天真无邪。
“黑姐姐,原来你也会哭呀?这就是所谓的……笑到哭对吧?”
“呜呜呜……”
“好嘛~那姐姐你来跟我说~”
“什……什么……”
“我最恨的人~就是锡兰!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婊子~真以为自己是谁?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她!”
“呜……!你!我不……!”
……
现在差不多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沾满润滑油的痕迹了。
“呜呜呜呜……我最恨的人……就是……锡兰……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婊子……真以为自己是谁……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她……呜呜呜……”
“好耶!总算没白费我帮你换了好几次内裤哦~!”
看到黑终于颤抖着说出这句无法想象的话语,黑发少女雀跃地欢呼起来。
“我说……大小姐啊!您可都听的清楚啊~?”
“你——?!”
黑早已疲惫不堪的双眼中再次绽放出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惊愕,她突然把头猛地抬了起来,像是触到了高压电一样。
“黑……”
那些黑衣人们从门口带来的,被捆住双手的身影,此刻对黑来说竟像是最为可怕的梦魇,她即使在被挠痒折磨得几乎要昏过去,连舌头和嘴唇都咬破流出血痕的时候,甚至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屈辱地在众目睽睽下失禁的时候……都没有露出过如现在这般绝望迷茫的神情,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中,似乎熄灭了什么东西。
“不……不……”
那个身影正是锡兰。
“黑!你……你没事吧!黑……”
锡兰悲哀地呼唤着似乎已经听不到声音的黑,她当然不会因为黑被迫说出的话而怪罪黑,她的心里现在只有满满的悲怆,毕竟……
“黑姐姐,虽然事实很残酷,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哦~”
“你的大小姐,没比你晚到我们这里多久……”
“不……不是真的……你,我要杀了你——”
“诶,别激动~你放心,这里没人对你家大小姐感兴趣,她活得好好的呢。”
黑的双眼中布满丝丝血色,她歇斯底里地怒视着黑发少女,不过却缺失了若有若无的那一点神采和杀气。
“真的没对她做什么啦……只是让她全程看完了你这两天的直播哦?”
“她可是被你的忠心感动得直哭~哭得不成样子呢……”
“你们……”
黑终于软弱地瘫了下去,她倚在拘束台上,似乎已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你……杀了我吧……”
黑喃喃地请求着黑发少女,她脆弱的神经已经经不起更多的刺激了。
“黑!不要!”
锡兰冲着双目无神的黑哭喊着,却很快又被黑衣人们带离了房间。
【现在,下午3:57】
黑的双眼被一副眼罩蒙住,头上戴着的包裹式耳机彻底地隔绝了她接受外界声音的可能,口中的口塞还是死死地扣着。
黑发少女嘴边戴起了一副麦克风,似乎这是黑唯一能听到的声音了。
“呜呜呜呜呜……”
黑无力地呜咽着,依然还在承受着脚底上源源不断地袭来的痒。
少女将麦克风搭在黑的脚边,让她能够清晰地听到各种各样的工具与她的脚底亲密接触时细细密密的摩擦声。
现在,少女似乎已经完全把黑当作了一只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具,而黑本人恐怕也是这么认为的。长时间的折磨已经让她的意识模糊,而锡兰早已被捕获的噩耗则彻底掐断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罗德岛紧急事项处理日志:历时2小时23分钟,准备工作结束。救援行动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