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深寒的恶意从背脊上爬了上来,他的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强忍着反胃和痛苦,周围开着白色的灯,非常安静,那扇门居然还是开着的。他环顾四周,在旁边找到了一个铁钩一般的东西,用残存的右手抓住,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那扇门
他贴在门边上,仔细地听着动静,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直到确定没有任何声音,他才敢拉开门
“嘎吱”
门居然发出了一声声响,季波吓得汗毛直立,心跳也加速了起来;他紧紧抓住钩子,紧张地盯着那条门缝。
完全没有动静
他于是壮着胆子,再次将门拉开了一些,这次门没有发出声音,他探出头,确定没有任何情况,才将身子钻了出去
外面似乎是医务室一般的地方,和房间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走廊是干净的木质地板,墙壁虽然是古老的瓷砖装修,但是却很干净,连头上的灯也是刚换的。他将身子靠着墙壁,压着自己剧烈的呼吸,慢慢挪动着。
出口并不远,穿过走廊,转头经过一个充满了窗户的回廊,就来到了出口——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出现了鱼肚白,原本阴沉的乌云似乎即将被太阳照散,一缕阳光从云中穿出,照射在了他的脸上。
“老高,诗雯...你们在哪...”
季波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几小时前,他们三人还开开心心地想要探险,可是一夜过去,噩梦就骤然降临,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贱来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捂住脸,却再次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少了一只,从伤口处传来的异样的不适感和冰凉的感觉,让他几乎站都站不稳
“幻肢综合征”
他慢慢蹲在地上,感受这阳光死死咬着嘴唇,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声越来越大,他内心的情绪也忍不住完全爆发了出来,
直到阳光突然被遮挡,季波放下手,抬起脸,发现面前居然站着一个人
一个银发,戴着眼镜,充满了知性气质的女人。
在另一边的房间里,诗雯却才刚刚醒来
说是醒来,不如说是被人强制架起来的
她只感觉到头晕目眩,随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好像被人拖着行走,双脚没有一点反应,双手也软绵绵的无力动弹
直到她被拽进了一间房间,耳边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时,她才勉强清醒过来。拖着自己的人,是一个高挑,美丽的熟女,银白色的长发和金丝眼镜。
随着拖行的停止,柳诗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一个恐怖的景象——地板上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空气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顺着鲜血铺成的道路,远处有一处台阶,上面则是一个十字架状的刑架,而惨叫声就是从上面发出的
“思伟!!!!”
当她看清楚了刑台上的人了之后,她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那刑架上的倒霉蛋,赫然就是高思伟!
他被扒光衣服,一丝不挂地挂在刑架上,断裂的左脚被铁丝粗暴地刺穿,刺在了身后的刑架上,而面前,则是刘馨泽。
此时的刘馨泽身着漆黑的女王装,手上戴着漆皮手套,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好像焰尾一般,她脚踩着高跟长靴,手持长鞭有一下没一下地狠狠地抽打着高思伟的身体,高思伟原本残存的洁白整洁的皮肤鞭痕累累,血肉模糊,残酷的长鞭每一次抽打在他身体上,就会溅起血花,让刘馨泽洁白无瑕的脸开出几朵花。
“住手啊!!!!思伟!思伟!!”
柳诗雯绝望地喊着,眼睁睁地看着高思伟被狠狠抽打着,却毫无办法,刘馨泽回过头,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柳诗雯,兴奋地笑了起来,她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挥舞长鞭的弧度也越来越大,长达三米的长鞭在她的手上好像毒蛇一般,贪婪地啃食着高思伟的皮肉;一旁的李春琳从身后趴在高思伟的身上,将被长鞭抽下的肉,一块一块地塞进嘴里,每吞食一块,她就发出调皮的笑声,露出的眼睛充满挑衅地看着柳诗雯,仿佛在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