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季波嘶吼着,他的双手已经顾不上丝线带来的剧痛了,他如同野兽一般在行刑台上挣扎着,手臂已经被丝线割出了数十道伤口,衣服已经撕裂,白色的皮肉在多次的切割下,翻出了皮下组织,手肘上方的位置,甚至已经可以看到细微的血管和骨头,内侧的一圈肉已经被丝线完全切割下来了,透明(或者银色)的丝线上,沾满了红黑色,粘稠的血肉。
女人看着每一次切割进去,随后充满血浆出来的丝线,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眼神诱惑妩媚地,看着季波因为剧痛而变形的脸,还有那用尽全力想抬起来挣扎,却被丝线紧紧束缚住的手,只有十根手指在空中拍打,还有丝线勒进皮肤时渗出的丝丝血迹。
这样的略微有一些残酷的画面,似乎打开了粉发女人的某些开关,她开始微微张开嘴,发出了类似喘息一般的笑声,看着被丝线拉扯出的一条条血肉和季波被割裂的双手,她笑得更开心了,她将粉色的头发轻轻一甩,抬起手,就抓住了季波的左手——挣扎得最厉害,也是反抗被割出最多伤口的那条手臂。
“呼...我兴奋了呢...你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滑动了一下,猩红色的嘴唇变得闪亮起来,他松开了抓住他脑壳的手
“啊!!”
压力得到释放,季波发出了哭丧一般的叫声,眼睛因为长时间被压迫,暂时失明了,只剩下五彩斑斓的黑光闪烁,自己的思维和意识也似乎只有“住手”这两个字了
她将季波的脑袋掰到一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左手,开始向反方向拉扯,撕拽起来
“咯咯咯咯...”
脖子,肩膀之间的骨头和筋被拉开,发出了咯咯的声音,另一侧的动脉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刚刚才得到喘息的肉体,再次被施加了新一轮的折磨
“不不...”
他求饶的声音好像是从肚子里被挤出来的,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浑身上下痛得直发抖,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惨白
他拼尽全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来反抗,但是自己的头和手却一点点被拉扯开来。他无比后悔,为什么在体育课的时候没有认真锻炼,面对眼前这个手臂并不粗大,个头也只比自己高一个半头的女人,自己居然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啊...!!!”
他又发出了一声惨叫——粉发少女将他的头扭到了极限,他感觉脖子上所有的血管好像已经发出了爆裂声,皮肤也在强烈的拉拽下开始变形,出现一条条组织裂缝,他的肩膀已经被扯出了一道窝,关节和软骨已经开始大量分泌积液,来对抗这恐怖的拉拽,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冷开始在肩膀和大臂上蔓延
“呜呜!!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住手...住手!!!不要...”
季波绝望地哭了起来,他开始疯狂求饶,他的左眼因为剧痛已经忍不住闭上了,仅剩下右眼,将哀求的泪水挤出来,女人的手掌压着他的头,皮肤感受着女人燥热的体温,耳边听着女人毫无规律的喘息声,季波内心的恐惧膨胀到了极点
“呼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
女人发出了轻微的笑声,季波突然感到一股死神的气息袭过心灵
也就在这刹那,一股钻心的疼痛在全身爆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怖的撕裂声响起,季波的整条左手被从肩膀的位置硬生生撕开,结实的关节被拉拽到极限后如同钢丝一般绷断,所有的软骨全部炸开,一大摊粘稠着组织液混合着血液喷射而出,好像融化的糖葫芦,脆弱的皮肤承受不住爆裂的冲击力,顺着手臂和脖子两侧,翻出了一团团烟花状的裂口,躯体上残存的一截骨头孤零零地悬挂在身体外侧,好像机器上变形的螺丝钉——可螺母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季波发出了凄厉地惨叫声,在刑台上上疯狂地扭动起来,女人松开了手,季波的身体立刻弹回来,随后瘫软在台上,嘴里哀嚎着,眼睛望向自己断裂的伤口,再次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