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一口血从布拉德嘴里吐了出来,他在地上扒拉着残破的左手,试图挣扎,嘴里却仍然不愿发出任何一句话——喉咙里的鞋跟已经将所有多余的皮肉全部扯开,搅烂,变成一堆猪肝色的死肉,弄成了肉酱然后塞在组织里,顺着鞋跟抽插的动作,再从洞口流出,好像鞋跟在强奸他的伤口一般。烂肉随着每一次抽插喷出来
“呃!!”
玛丽再次用力踩下,布拉德嘴里再次喷出了一口血。这次玛丽很用力,将伤口进一步扩大,里面的残留最后一点肉也随着鞋跟一起被推了出去,鞋跟插在地上,将石板路捅穿
“好...果然很坚强..”
玛丽面无表情,将鞋跟插进地面,开始旋转起来,被磨得锋利的鞋跟开始在脖子里转动着,将无尽的痛苦一点点施加在布拉德的神经里。
“呃。。。呃。。。”
他开始大口大口呼吸了,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剧痛,气管仿佛都已经触碰到那根冰冷的鞋跟;玛丽旋转的弧度再大一些,就直接能切开他的气管了;可玛丽却总是能准确地避开,只是单纯地蹂躏他的神经,不断施加死亡的恐惧和痛苦。
他的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本能地想要逃离,他此时就变成了穿刺公桩刺上绝望等死的猎物,一个直径一厘米的鞋跟就成为了驾驭他灵魂痛苦的刑具,他的脖子,脑袋,身子被这一根鞋跟固定在荒漠的石板路上,训练有素,年轻力壮的他却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像一头被踩住脑袋的蛆虫,疯狂地蠕动着,感受着死亡的大脚一点点的碾压。
脖子还在喷血,鞋跟反复钻着石板路,一点点,深深地插进去,直到鞋跟没入一般,坚硬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带着黏冷的泥土,污秽物,坚硬石头,小土块的鞋子踩在了他的后脑后颈,将他挣扎扭动的头牢牢固定在了地上,小麦一般的金色长发被尘土血渍染成了红棕色,原本英俊的脸上带着尘土,眼泪甚至弱者的鼻涕。
“怎么了??站起来哦,骑士,怎么像虫子一样趴在地上,是打算吃灰尘吗?”
莉莉娅发出了魔幻的声音,笑吟吟地嘲弄着布拉德,她的声音和玛丽的声音在此刻,几乎完全变成了一种空灵的声音,根本不是“生物”发出的。
她同时脱掉了她高贵的皮鞋,露出了被蕾丝包裹长袜紧紧包裹,却依旧雪白耀眼的玉足,指尖滑动,布拉德身上的盔甲居然毫不费力地被切开,露出了他新买的,崭新的牛皮上衣。
玉趾竖起,慢慢在衣服上划拨,撩动,脚趾划过的位置,皮肤完整地暴露了出来,牛皮制成的衣服,居然全部萎缩,甚至被腐蚀掉...
布拉德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了莉莉娅面前
她一抬脚,踩在了布拉德的脊椎上,骨头发出了一声脆响,布拉德半截身子就这么一下失去了知觉,下体一股松散的尿意冒出,他失禁了,尿从他的下身流出来。
“哈~~?我们的骑士大人,被吓得尿裤子了?”
“啊!!啊啊啊啊!!!”
布拉德叫了起来
疼痛固然难以忍受,但是更让他悲愤的,是自己拼命抓住的尊严,在这一刹那全部粉碎了。
她的目光开始在布拉德的身上四处搜寻,寻找可以玩乐的地方——毕竟她和玛丽,还是需要各司其职的
于是她的目光,看到了布拉德肩上那一枚骑士勋章上。她仿佛发现了新玩具一般,慢慢地用脚将那枚勋章挑了起来
勋章被布拉德仔仔细细地缝在了肩上,来来回回还穿了两遍线,几乎如同他的另一个身体器官一般牢固,莉莉娅的趾头几乎不需要用多大力,就将那枚勋章剥了下来
没有穿鞋子的玉趾在丝丝絮絮的蕾丝长袜里透露着性感温柔妩媚的样子,圆润的趾腹好像一颗蜜桃,她就这么挑着勋章,然后在布拉德的皮肤上用力划着...一路向下,直到放在了布拉德的下体——
“骑士大人~~这是您最重要的东西吗?”
莉莉娅笑着用勋章拨弄了一下阴茎,它伴随着布拉德的呻吟上下抖了一下,好像是在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