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绝望地哀嚎,眼泪流了下来,他拼命挣扎,想要拍开姐姐的手,双脚乱蹬,想要逃离她的控制,但这一切,对于姐姐来说,无疑是徒劳的,甚至平添了她残忍的控制欲和折磨欲。她左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右手掐着他的肉棒。转过头,欣赏阿宾因为寸止而痛苦的表情。
“啊哈哈哈哈哈贱货!!!一下就缴械投降了?哈哈哈哈果然是个肮脏的下流胚子!!哈哈哈你弟弟看到了会怎么想?还是说你们都是贱货呢?嗯嗯嗯??啊...哭了?怎么样??感觉很不错吧?呵呵呵.........放心呀~~~~我还没玩够你呢!!!!!” 她肆无忌惮地嘲讽着,笑着。然后默默感受阿宾肉棒深处的震动还残留着的震动,精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流淌,但是此时的他,整个小腹已经感觉肿胀难忍了......
一直到震动消失,他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快感变成了酸感,回流到小腹,前列腺。他现在下体感觉酸胀难耐,但是快感全无。而这个却和“贤者时间”不同。后者是完全喷射后满足的疲劳。但是这个是强烈遏制后,在积蓄更强烈的快感。可不同的是,这种快感带来的负面作用更明显。
阿宾头上开始渗出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白。姐姐亲亲咬了一下他的耳根,舌头钻进了他的耳朵里,灵活地在他的耳朵里打转,这样高超的舌技让阿宾喉头里发出了古怪的声音,下身也开始颤颤巍巍,她掐住肉棒的手开始松开,尿道里残留的一些前列腺液流了出来,不等休息,她的手又开始套弄,阿宾整个人几乎倾斜着躺着,她的膝盖微微颠簸起来,不断从后端顶着阿宾输精管和尿道下段,上面却用指甲划拨龟头,顺着左边睾丸划拨到右边,再从右边划拨回来,好似溜冰一般。同时手心也环绕着肉棒跳着钢管舞,她灵巧的仿佛一个钢琴艺术家,在肉棒钢琴上弹奏高潮曲,不过五分钟,阿宾感到小腹又生成了一股力量,这力量比上次更强,几乎立刻就要喷射出来,他挣扎着,想要反抗,于是突然立起身子,想要逃脱她的控制,可是她立刻看穿他的小伎俩,左手用力箍住他,一口咬再她的耳垂上,不时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耳朵
“哈哈哈?小老鼠,你想跑啊???你跑哪里去?跑得出我的手掌心吗?嗯?我说了我根本没玩够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略有些嘶哑的笑声在阿宾听来仿佛催情摄魄的天籁,但是本能驱使他不断地反抗,却一点儿也没有用,每次反抗,都会让姐姐的撸动更加凶狠。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宾又一次叫了起来,这次的感觉很明显,一阵强电流,速度极快,大腿处的酸胀感也一下子消失,蛋蛋的能量似乎被全部激发出来。他大脑空白,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不断地呻吟和惨叫...
又是一声清晰的声音,这次的精液没有收到阻碍,直接喷射出来,好像炮弹一样,直接射在了阿美的大腿上,甚至连妹妹的皮衣上都溅上了精液。他呻吟着,扭动着身子,可姐姐却一点儿也不给休息的机会,在射精结束后,立刻再次抓住他的肉棒,继续撸动起来。
龟头已经变得异常红肿,马眼处的皮肤甚至有些爆红色。阿宾的呻吟变成了如同少女一般的娇喘,声音不间断地发出。连续的射精的疲劳让他的下体剧痛难耐!
一旁的妹妹也兴奋地压着阿美的头,听到阿宾的笑声,似乎她也有些兴奋起来,头上开始冒出了快乐的汗水;此时的阿美已经在雪峰里被窒息快三分钟了,如果不是她时不时故意松开一秒钟,让阿美能艰难地呼吸一口,他早就死在乳房里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从乳沟里传了出来,喷出来的气让妹妹舒服地叫了起来,她更用力地夹住了自己的胸,阿美的头发出了嘎啦的声音。他双手撑着,想要将头拔出来,妹妹一点儿也不阻碍,任凭他挣扎,自己只用乳房就牢牢将他控制住,她咬着下嘴唇,发出了淫扉愉悦的笑声。
在乳房里疯狂品尝窒息滋味的阿美生不如死,最要命的是,妹妹居然开始流汗了,汗水顺着皮肤流进乳沟,又因为她不断用力,汗液在乳沟里汇成小池塘一般,充满荷尔蒙和咸臭味的汗水混杂着氤氲的身体蒸汽,好像在给阿美的脸蒸桑拿,原本就只能可怜地呼吸一下的他,现在连唯一的空气也变得如同剧毒一般,灼烧他的内脏。持续性的窒息和痛苦的折磨,让他身体本能的发生了变化,肉棒居然慢慢硬了起来——在濒死的状态下,雄性生物会本能地开始想要射精;妹妹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切,她不慌不忙地松开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裤裆,轻轻一扯,薄薄的裤子就一下子被撕开了,按捺不住的肉棒跳了出来——比起哥哥阿宾,阿美的肉棒就显得平庸许多。不过他没有包茎,所以相对而言尺寸也还可以接受,她稍微动了动自己的双腿——相比上身的乳胶皮衣,她下身是完全裸腿的,优雅却恐怖的肌肉线条让她的双腿充满了压迫感。妹妹稍微动了动腿,就一下子夹住了肉棒——她似乎不像姐姐那样,喜欢慢慢享受折磨的过程,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就直接用双腿撸了起来——夹在大腿之间的肉棒感到一丝柔软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