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变态的矮子,则是把自己的鸡鸡塞到她的嘴里,直接在她的嘴巴里放尿,尿液混杂着精液从下巴缓缓的到胸膛上。
最后,壮汉抬起脚,对准她的小腹狠狠的踹了下去,只听噗哧一声,一股混浊的精液从阴道内喷了出来,直射出一尺多远……
次日清晨,当在门外一夜没合眼的凯尔打开大门之后,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公主的身体上满是伤痕,几乎没有一片肌肤是完好的,凝固的血液,精液和各种排泄物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臭味。
凯尔蹲下身子,颤抖着把手伸到公主的鼻息上,虽然呼吸很微弱,但她确实还活着。他回过头,几个始作俑者经过彻夜的发泄也都筋疲力尽了,正躺在一旁睡大觉呢。
角落里,摆着一个小小的记忆水晶,就像以前一样,水晶会被送到国王那里,供他欣赏。
凯尔把斗篷扔过去遮住了水晶的视野,从腰间抽出长剑,对着正在熟睡的胖子一剑砍去,在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后,胖子那肥硕的身躯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他熟睡中的囚犯都被胖子的尖叫声惊醒了,在看到血泊中的胖子和满脸杀意的凯尔之后,壮汉立刻举起桌子向他砸去,但凯尔轻巧的闪过之后,先是一剑砍断壮汉的脚筋,在其战立不稳倒下去之后又跟进一剑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一旁的瘦子已经吓得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晚了,凯尔一剑封喉,结果了他的性命。
最后,就只剩下矮子一个了,被逼到角落的他浑身颤抖,虽然他一直自称烂命一条,但真当直面死亡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本能的恐惧。
“你要干什么!我们是按照公主大人的要求才这么做的,你不能……”
他的话还没能说完,身体就缓缓的倒了下去,鲜血从喉咙处喷涌而出……
凯尔收回长剑,这些家伙本就是死刑犯,只要解释说他们试图越狱被自己当场击杀,没有人会真正在意他们的生死。
但凯尔并不觉得痛快,因为他知道,这些犯人只是“工具”,他们是伤公主的刀,但真的的罪魁祸首,是握刀的那个人。
只是在那个人面前,凯尔无能为力。
然后,凯尔轻轻的抱起公主,已经奄奄一息的她只是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我已经很努力的侍奉大家了,玛拉她,一定会很高兴吧……而爸爸他……也一定会为我而自豪吧……”
“国王大人,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呢?”凯尔喃喃到:“还是说,你觉得保留她的性命,就已经足够仁慈了吗……”
4,为忠诚者献上祈祷
“公主殿下,您还好吗?我可以进来吗?”凯尔神情忐忑的敲着门。
得到应许后,他推门而入,只见蒂丝正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膝上,神情平静得不像刚刚经历了一整夜的凌虐。
“还好啦。” 她冲着凯尔露出甜甜的微笑,声音轻柔而轻快,“反正都快习惯了。”
凯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事,根本没有‘习惯’的说法吧?这真的很危险吧!”
“可也没办法啊。” 蒂丝微微叹气,似乎对这个话题已无兴趣,“这是父王给予的任务,我只是履行我的职责罢了。”
然后她抬起手指,轻轻把玩着一缕蓝色长发:“不过没关系,我相信这是玛拉给我的考验。奉献本来就伴随着牺牲和痛苦,不是吗?”
“够了!”
凯尔猛地攥紧了拳头,语气陡然变得低沉而愤怒。
蒂丝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以为自己是在牺牲、在奉献?以为是在帮助那些被欲望驱使的人得到救赎?不!这只是胡说八道,是你自己的自以为是!没有人会认为这是高尚的事!” 凯尔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在他们眼里,你不过是个方便的玩物,一个免费的妓女,一个……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的便器!”
出乎意料的是,蒂丝的表情平静如水,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只是轻轻地眨了眨眼,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知道啊。”
凯尔一瞬间愣住了。
“你……早就知道了?”
蒂丝缓缓地点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又不是傻瓜。” 她轻声说道,“就算身处监视之下,随着年岁增长,我还是能一点点明白,什么才是‘正常’。”
凯尔的呼吸一滞,心中某种隐隐的不安开始蔓延。
“那么……” 他迟疑地开口,声音低沉,“为什么……?”
蒂丝静静地望着他,眼中没有波澜,仿佛是在述说某种遥远而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