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他腰肢上伸的瞬间,带着唾液与先走汁润滑的感觉,套弄不止的嘴也发出了贴紧皮肉的声响。连带着绵软温热的紧致口穴吸出白浊喷泉后,饥渴难耐的黏腻淫肉终是不再紧紧贴住肉棒。
紧缩的脣瓣因为他的这一番发泄而松开,大口大口吞吃那喷泉般的白浊,就连脸蛋上白龙的吃人阴唇也将瘫软的勇者放下,转而回头前去争抢那难得的少年精华。
鼻腔与嘴唇都惨遭蜜液涂抹,下体则是连同腿根一同痉挛抽搐留下白浊,双眼泛白就像是事后般的糟糕模样——肉棒、脸蛋连同身心一起遭到侵犯,一直被紧拽的头发也终于松懈,只觉得自己浑身一软就瘫倒在地。
痉挛着身躯滴落白浊,缩动的腰肢也在抽搐中逐渐乏力,失魂落魄的少年又一次在夹击中泄身,甚至连姿态都有些无力,无论多少次都会让他喘息不定,仿佛从缺氧状态中回归般大口吸气,思考和大脑统统在精液的释放中消散。
而与此同时……身下驰骋的残酷唇舌也在发力,仿佛肉棒爆炸一样的动静弄得喉间吞咽不止,黑白龙贪婪地调整着吞咽角度以便于摄取更多,面对一柱擎天的粘稠精液交相争抢,上下左右的来回舔舐时而也会触碰到各自的舌尖。
每一次少年的汹涌射精,都会让口腔连同身心得到满足,久而久之便不愿离开美味之地,连同马眼缝隙中的残余都要勾出,情急之下甚至伸出手去挤碾根部,从里向外撸动挤出最后白浊,可怕的肺活量更恨不得将那肉色长杆都吸到干瘪。
满口白浊的龙娘看似变得愈发淫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也实在可怕,从那大小不一的脣瓣中碰撞过后,香艳的视觉冲击只会更上一层楼,好似一副交缠的百合盛宴实则围绕身下少年的肉棒,如此一阵刺激下勇者又怎能不深感淫纹的发力……口干舌燥的他只觉血液再次充实,甚至连微颓肉棒都险些超脱贤者时间再次竖起。
生命与灵魂似乎都要集中于这快感的发泄,持续不断的射出仿佛身下的性器都无法感觉到存在。泉涌的精液在两只雌性魔物的争抢下不留一丝白浊余韵,唯有满溢棒身的湿润感觉逐渐干涸,随着高翘勃起的肉棒一起低垂了下去。
颤抖着将最后堆积在龟头的白浊滴落后,那无可奈何的神情便是再次陷入苍白,就像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抽空一般严重,如此状况下翻身都看起来那般困难。
尽管能让身躯感受到瞬间的极乐,却也是雄性动物与生俱来的弱点……充血到极点的滚烫肉棒一旦接近射精的临界点,那么作为人类的智慧就会皆数被欲望置换,唯有在释放之后才会重回理智。
没有在如此酣畅淋漓的射精中失去意识,是否也是因为他的肉体逐渐开始习惯恶龙的施虐玩弄?
尽管早已知晓自己受困她们,可肉体上变化愈发强烈的感觉……几乎是止不住地让男孩深感畏惧,心中也愈发悔恨当初自己年少轻狂。
尽管快感是货真价实印刻在身上,但过多的蜜糖同样会让酷爱甜食的人感到腻歪,又更何况是被迫接受魔物娘交欢的勇者?虽然舒服但也迫不得已,更不用说眼前强制使用自己身体的还是两头最为敌视的魔物。
极力保证自己不在肉欲中彻底迷失,可心中认知难免会被潜移默化改变,身躯也会越来越和龙女们的身体相配,久而久之,一开始的强烈抵触在快感中逐渐只剩下身份的敌视,就算害怕自己堕落也为时太晚。
或许心中那份敌视在接连不断的肉欲中不那么严重,但违心和不喜欢的魔物做只有恋人才能做的事……始终都像是一根钢钉插在他的心尖,不断提醒着勇者的无能与背叛的痛苦。
但现在要面对的问题显然不是正在堕落的身躯,不仅仅是对自己身躯逐渐屈服的恐惧,更有着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的害怕——
没有在这场激烈的玩弄中昏睡……接受了玩弄后依旧留有意识,便只会让她们欲求不满的心愈发火热,一旦没有在疲惫中陷入休憩,便是下一场逆轮姦的再次开始。
无论是傲然晃荡的胸襟饱满,还是那胴体腿间的隐秘蜜穴,当眼眸中无论哪些角度都是糟糕场景,一切也自然会变得如此压抑……身躯再次颤抖着落下大滴汗珠,就算绵软无力也不由自主想要侧过身去,将四肢蜷缩起来似乎能给自己更多逃避感觉,似乎能用用脊背为自己抗下那一次次的野兽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