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动起来的双手不受控制,几欲沉迷的精神同样颓废。
温热汞动无休无止,仿佛寄生附体一般的鲜红在皮下流转,那来自黑龙的血液便是在体内维持着交媾的体力。
泛白的双目几欲漆黑一片,无论如何都只有醉心于那近乎带来疯狂的快乐,又怎会知晓外来异物对自己潜移默化的改造和影响?眼前只有那淫靡蜜穴的少年殊不知自己身躯发生了如何变化。
持久不断的自己为何会浑身滚烫?埋头于眼前的一切雪白肉浪,无瑕顾及自己的少年可能永远无法知晓答案。只知道自己几欲昏厥的意识化作只知道交欢的野兽,不知疲倦的四肢在想方设法操纵一切,癫狂的瞳眸之中只有那与他一起堕入狂欢的白色丰腴,之后的记忆便会零零碎碎到恍惚。
夜太漫长早已凝结成了霜,寒冷的温度好似一并在映造男孩冷却下来的心与思考,为独一人着想的心已然随风消逝,伴随着他的身体一同支离破碎。
明明一向都是理所当然的胜利者,意气风发的他又岂会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这一幕幕惨淡时刻?当身姿娇小的女孩长久将他当做小孩子看待之时,少年只想证明自己的不再稚嫩,那心中所生出的逆反心理便自然而然是少年的年轻气盛。
想着继承着披上名为勇者之衣钵,就能成长到有资格保护她人,一心渴求着成熟到令人钦佩到出名的他如今却是突然不想长大……
如果成熟的代价就是失去,小灰宁愿永远怀揣着隐藏的感情与爱人相伴永远,就算自己永远没办法迈出第一步也好,就算心中危险的暗恋一辈子都不见天日也罢,就算唯有养母与养子的平常关系都足以接受,那也比他小心翼翼呵护的那份感情被迫破碎要好得多。
再次想到心中的难受,宛若一块跨不过去的坎在心中留下了一块鲜艳的烙印。悲哀与愤怒不由得顿时从男孩的心中喷涌而出,裹挟着难受的空虚感,微微抬起的眼眸更忍不住再次瞪向那夺走这一切的凶兽——尚且还在沉睡之间的白色龙女。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即使眼神即便再锐利也无法透过空气造成伤害,在心理将罪魁祸首暴揍千百遍也不如实际触碰要来的强,何况那紧紧握住的拳头也很快在酥软与疲惫中分开,目光所及唯有淡然放下。
干涸的喉咙早已没有力气说出任何话语,精疲力尽的身躯好似苍老了数十年,这一副姿态的少年又能做到些什么……
想要努力不去想到那些令人压抑的东西,但越是可恶逃避脑中萦绕的嘈杂声就愈发严重,到后面唯有心中挤出最后最后两个字眼——
“憋屈”
若是曾经——在心情压抑与痛苦之时,男孩只要重新投入养母的怀抱便能接受独属于那一刻的温暖;亦或是在训练的疲累之时,弟子亦可享受师傅的柔情抚摸脑袋安慰。
然而现在——想要宣泄情绪而不是继续堕入情欲的罗网,渴望安宁与抚慰却并非红粉诱惑的交媾。朝着男孩交织而来的挫折与不顺让本该如履平地的道路凹凸泥泞,可饱受摧残的逆境之中却唯有靠自己一人承担,无法诉说更没有能宣泄失控的对象,到最后自然是只有打碎牙齿吞进肚子里。
先不说那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更多可能,就目前为止足以不将勇者的名号与实力当回事的,恐怕在当世也就只有等待复活的魔王与这两条灾厄之龙……
本以为除去魔王与魔女小姐,自己已然称得上是当下无敌,然而一场世界观与人生的重塑就将他的自信都扭曲到难以忘怀。可……忿怒又如何?在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里,人类与威胁自己的魔物之间的话语唯有以拳头交流,而支配这这份关系的自然就是那拳头的大小。
因为强大,这绝境之地的灾厄之龙能将少年当做玩具般摆弄;因为强大,那雪白的龙女甚至能在“享用”过勇者的肉体后安心酣睡入眠。
不似少年那般充满背德与痛苦,一丝一毫的纠结都不会出现了愉悦放松的身心之上,丰腴娇躯毫无防备,白皙肉浪淡然捋平——投向那具赤裸肉躯的视线尽量躲闪淫乱的胴体春光,心中到达顶端的愤恨截然是压制住了一切涩情想法。